得不可开交了。
要是普通群众也参与进去,那场面想想就很热闹,最后绝对会闹分家。
相比此时的少量贪污,问题不严重,让群众参与进去的弊端更大。
傍晚。
95号四合院笼罩在一片宁静祥和的氛围中。
前院东侧,李子敬重建的两层小楼已经完工了主体结构,一楼的砖也砌好了,再把墙壁处理一下就能住人了。
院子中,黄金球正蹲在他的自行车旁,专注的给链条上油保养,比几十年后的汽车保养上心多了。
不远处的陈文茂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了一把老虎钳,又是拧又是敲的修理婴儿车。
哐当作响,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车后座上绑着好多菜。
陈文茂好奇道:“三大爷,您今儿怎么一次买了这么多黄瓜?”
阎埠贵小心翼翼的下了台阶,“菜市场的黄瓜特别水灵,新鲜便宜的玩意,我索性多买了一些,省得天天往菜市场跑。”
陈文茂微笑道:“您家向来都是节省着。”
一旁的黄金球对陈文茂说道:“你就甭问了,我知道三大爷为什么买这么多菜回来。”
接着,黄金球又对阎埠贵笑道:“三大爷,您这是在自己吓唬自己,您瞧我家,压根就没有特意去囤菜。”
阎埠贵惊讶道:“你也知道了?也是,你家卞淑娟是五星食品厂负责卫生的副厂长,她管着这个事。”
“不过我还是得劝你,明天一早去买一些备着,这种事可得悠着点。”
黄金球不以为然道:“三大爷,真不用担心。”
“哪怕是咱们这个大院有人中招了,街道把咱们的院门一封,咱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街道办会安排人给咱们送米、送面、送菜,吃喝的东西不会缺的。”
是的,几十年后的措施,现在全都有了。
而且相比几十年后的麻烦,因为这时候的各种生活物资本来就是计划供应,所以可以无缝衔接。
由穿着帆布上衣和裤子、戴着口罩和手套、脚上是到膝盖的长筒胶鞋的街道和卫生院的工作人员,负责送货上门。
普通人即使被要求待在大院里不能出门,基本上也不会影响吃饭。
陈文茂听得一头雾水,“等等,怎么回事啊?什么中招了还要把大门封?”
黄金球没再打哑谜,“听说天津那边正在闹二号病,咱们京城离天津很近,很可能会被波及到。”
“三大爷您担心的是这个事吧?”黄金球转头确认问道。
阎埠贵讪讪笑道:“也就沾点儿边,凑巧碰上了,主要还是我本来就想买。”
借口太假了点,平常买菜都是由三大妈负责。
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黄金球打断道:“您啊甭嘴硬了,您也真的不用担心。”
“我听东直门那边搬货的人讲,他们下午装了整整一车厢的二号病的疫苗,全是送去给天津的。”
“估计天津那边已经开始打疫苗了,等他们打完了,这二号病应该也该过去了。”
他们正说着话,李子敬空着手回来了,刚好听到了最后几句,“黄大哥,你刚才说的有个地方不太准确。”
不知道哪里讲错了?黄金球一愣,“子敬,我哪儿说错了?”
李子敬纠正清楚,“天津那里不是二号病,是类似二号病的另一种病,医生管它叫副霍乱,没有二号病那么危险。”
这话卞淑娟也讲过,黄金球不太信,“那疫苗怎么用的是二号病的?”
一般人答不上来,还好李子敬前些天特意了解了一些。
“因为这两种病是同一种致病菌的不同亚型,二号病的疫苗也能用于这次的副霍乱。”
“原来是这么回事。”黄金球暗自记下,留着回厂里显摆。
陈文茂询问道:“子敬,这病是从哪儿传过来的?”
李子敬有些无语的说道:“最早的源头是印渡的恒河,他们那里有个坏毛病,人死了不埋进土里而是扔进河里。”
“古代的草原上,往水源里扔牲畜的尸体都能把人毒倒,更何况是直接扔人的,也不知道印渡人怎么想的。”
“这一回的源头应该是东南亚的印泥,他们那里61年就有了,离我们国家这么近,也就传到我们国家了。”
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李厂长又给众人加油打气,“大家不用紧张,我们邓支书的大儿子在天津工学院上学。”
“他今天报平安的时候说了,天津那边已经按片划分了,各种措施都上了。”
黄金球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目光揶揄的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我刚才说不用担心,您不信我的。”
“现在连子敬都这么说了,您总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吧?”
阎埠贵嘴硬说道:“我一直都很放心的。”
“子敬,你回来是要忙什么?”阎埠贵换了个话题。
李子敬手指二楼,“没啥忙的,回来给新浇筑的水泥楼板浇些水。”
崭新的两层小楼,阎埠贵羡慕道:“你这房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