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名声不错的黎明食堂吃了个时间比较长的晚饭,李子敬把涂筠梅送回了她的宿舍。
他没有选择直接回交道口,而是绕了一段远路去娄家别墅。
路灯下,他轻车熟路的溜到了娄晓娥的窗户下。
此时,正在房里看书的娄晓娥突然发现有一只纸飞机从窗户外飞了进来。
不是第一次了,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急忙捡起掉落在地板上的纸飞机。
她一边走向窗户一边解开纸飞机,纸条上只有短短几个字,‘想你了,明天、后天、大后天,晚上都陪你一起吃饭。’
李子敬这是在提前打预防针,省得娄晓娥明天在厂里听到涂筠梅的各种传闻,心情不爽还没地方发泄,他先给她安排好机会。
站在视窗,娄晓娥看到帅帅的男人正在楼下仰着头,期盼着自己的出现,让她心情很是不错。
俩人相视一笑。
娄晓娥笑盈盈的比划了一个ok手势。
李子敬挥了挥手,骑上自行车,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两天后。
清晨。
金属闹钟的打铃声格外的刺耳。
李子敬伸手柄闹钟按掉,动作干脆利落。
身旁的娄晓娥仍闭着眼睛,慵懒的嘟囔道:“这么快就天亮了?”
李子敬起身找衣服,“现在5点30分了,天亮了都快有一个钟头了,要是往常我都已经在厂里巡视了。”
“不过今天外面阴沉沉的,还挺暗的,怕是可能要下雨。”
娄晓娥这才睁开眼说道:“雨衣被我收起来放进樟木箱子里了,我去给你拿。”
李子敬穿上一件干净的白衬衣,“还没有下雨,用不着。”
“我先去东直门厂区,林科长他们今天要押着那些犯人回城里,我过去盯着点。”
娄晓娥侧着身子,手撑着下巴,“其实你也不用这么麻烦的。”
“有赵虎在,有罗大哥在,还有工作组的那些人,他们会配合好林科长的。”
李子敬套上黑色长裤,“我指望别人,别人也会指望别的人,人人都指望别人,到最后也不知道会是谁去负责了。”
娄晓娥轻轻叹道:“好吧。”
李子敬穿上黑色布鞋,快步出了卧室。
娄晓娥反锁了卧室房门又缩回床上睡觉去了。
外面的院门不需要她操心,李子敬示范了两回在大门外反锁门栓的法子,她便再也不担心了,心安理得的偷懒。
毕竟,她和李子敬在夜里玩的那些花样,全都是体力活,连玩了两个晚上,着实耗神费力。
倒不是她不懂节制,是厂里这两天关于李子敬和涂筠梅的闲言碎语,让她气得牙痒痒,就超级想咬人。
院子里,李子敬悠然自得的刷牙洗脸。
一切收拾妥当,他推着自行车走到影壁后,连人带车忽然消失。
几个瞬息后,胡同口凭空出现了他骑车的身影,朝东边驶去。
微风徐徐。
李子敬很快赶到了夹仓道口,远远望去,围了一大圈人。
他也凑了上去。
人群中央俯卧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具年轻男子的尸体。
穿着是时下最常见的白衬衣、黑长裤、黑布鞋。
城东分局的一大群人正在出现场。
李子敬问旁边看热闹的老头,“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呀?”
老头摇头道:“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到这的。”
熟人刘副大队长无意中看到了李子敬,走了过来,“李厂长,您这是去东直门外?”
李子敬回应道:“联合调查组今天要回市区,我去厂里盯着点。”
“这是出了什么事?”李子敬示意场中间的那具尸体。
刘副大队长介绍说道:“我们也是刚到一会,初步判定是一起凶杀案件。”
“罪犯应该是使用长木棒,非常用力的击中了死者的头部,直接导致死者一下子就不行了。”
刘副大队长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了两下。
李子敬看了眼离尸体不远处的木棍,想来那根木棍就是凶器了。
“这是寻仇还是劫财?”
刘副大队长说了一些可以说的,“目前还说不准。”
“自从我们分局开展夏季联防活动以来,别说抢劫的案子了,小偷小摸的案子都大为减少了。”
“所以我们暂时比较倾向于可能是一起仇杀的案子。”
这个联防的方案,还是李子敬给交道口莫副所长出的主意。
“仇杀案比抢劫案好查,只要把死者的关系人过一遍,重要的嫌疑人物就能揪出来了。”
刘副大队长赞同道:“是这个理。”
不合适多聊,李子敬告辞道:“您忙,我先去东直门厂区了,有需要我们配合的,您尽管招呼我们。”
刘副大队长点点头,“小顾他们已经往东边走访去了。”
“那过去看看。”
李子敬推着自行车绕开了围观人群,骑上车继续往东直门厂区赶去。
离得不是很远,还没两分钟,李子敬看到小顾等人在轧钢厂的门口和门卫攀谈。
李厂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