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我进门之前才特意解开的呢。”娄晓娥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衣领。
李子敬决定回到正题,“帮我收集报纸上关于越国的文章,今天、明天的社论、评论、故事、风俗介绍全都裁剪切来。”
娄晓娥收起玩笑,奇怪的问道:“你收集这些干嘛呀?”
李子敬不紧不慢的交代道:“要开座谈会,要在会上根据报纸的内容给厂里的工人作报告。”
“这样啊。”娄晓娥想到自己也是个中层干部,“那我要不要写材料?”
“你的级别用不着。”李子敬特意多解释了两句,“单位负责人做这个事,我们厂就我和邓大姐两个人。”
娄晓娥迫不及待道:“那我现在先帮你剪今天的报纸。”
“可以啊。”
“你的剪刀放哪里了?”
“应该在茶几下面,你去那找一找。”
“恩。”娄晓娥转身去找剪刀,动作干脆利落。
李子敬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需要这些剪报,支书邓长玉肯定会安排秘书冯茜茜整理剪报,他要一份过来看两眼就足够了。
他只是看娄晓娥今天无所事事,想给她找点事做,省得她一整天闲得没事跑来调戏自己。
年轻人火气旺,经不起她的撩拨。
说起来,娄晓娥会有这些反常的举动,也是被涂筠梅在五星食品厂的存在感大增给刺激到了。
傍晚时分。
李子敬下班回家。
明面上,他已经搬回95号四合院住了。
刚走到外院,他就听见里面一阵喧闹声,今天的前院显然是格外热闹。
李子敬跨过垂花门,笑着招呼道:“嚯!大伙都很有精神呐!”
傻柱揣着兜,站得吊儿郎当的,“走几步路,搁那站一站,喊几句口号,能累着什么呀。”
黄金球嗓音有些沙哑,“傻柱你今天就是这么偷懒的?我嗓子都喊哑了。”说完,又往嘴里灌了两口茶水。
中院邻居甘德明也是端着一个搪瓷大茶杯,“这你都不知道,傻柱肯定是中途溜号去看剧团的表演了。”
确实,今天的活动现场安排了不少文艺表演。
大大小小的剧团现编了一些话剧、快板,还有类似小品的节目,内容清一色都是喷镁国佬的。
好些凑热闹的人就找机会溜号,一个场地一个场地的转悠,看完了这边的表演又赶去下一个场地,全都是新鲜出炉的节目,还不带重样的。
不管是真心想要发声的人,还是去凑闹的人,并不会无聊。
傻柱立刻否认道:“你们可别冤枉好人!我今天可是实打实的认真参加的。”
甘德明坏笑着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今天都走到哪儿了?到大使馆门口那了吗?”
傻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那里人挤得下饺子似的,全是排队递支持信的,我哪挤得进去!”
黄金球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倒象是去过了的。”
傻柱一听就急了,牛眼睛瞪得溜圆,大着嗓门,“什么叫‘象是’,哥们儿我是真去了。”
见傻柱这副着急模样,引得周围几个邻居都笑了起来。
包大爷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的摇着蒲扇,“子敬,你这回还是留在厂里坐镇?”
李子敬从容答道:“厂领导班子里就数我最年轻,以后的机会多的是,这两年的机会我先让给他们。”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已经是他惯用的托词。
包大爷笑着夸赞道:“有你这个大厂长做榜样,你们五星食品厂不团结都说不过去。”
陈文茂在一旁接话道:“可不是嘛,大家都抢着去,厂里也要有人照应着。”
“以前我也是老抢着去,这回我主动申请留守厂里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明天不是还有一场规模更大的活动吗?你可以参加明天的。”
陈文茂却摇摇头,“明天我也得守在厂里,厂里已经推荐我参加后天的大会。”
甘德明插话问道:“是在工人体育场开的那个10万人的大会?”
陈文茂确认道:“对,就是这个。”
傻柱有些酸溜溜,“瞧瞧!人家陈文茂参加的档次跟咱们不一样。我是一次都没轮到过。”
阎埠贵斜眼瞥了他一眼,语带讥讽,“这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
“你要是踏实工作,你们红星轧钢厂能不推荐你去?”
傻柱眼珠一转,“我琢磨着,三大爷您这回也被推荐上了吧?要不然您说话不会这么大声。”
听到傻柱故意把‘大声’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黄金球哈哈笑道:“绝对是!错不了!”
阎埠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转头问李子敬,“子敬,后天的大会,你们厂都推荐谁去参加?”
李子敬微笑道:“劳动模范和上个月的先进班组,这是我们厂一贯的规矩。”
包大爷赞许道:“这样好啊,规矩早早定好了,谁也说不出二话来。”
李子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