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去松树街打听清楚了,在他们那吃肉包吃到苍蝇的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帮厨金大姐插话道:“咱们早上那个也是20岁上下。”
袁大头嫌弃道:“你别打岔啊,让人家小杨把话说完。”
“是把?方主任。”袁大头转头笑道。
方主任懒得搭理他,和蔼的笑着招呼道:“小杨,过来坐下慢慢说。”
小杨站在原地说道:“不用了,我还得赶回面馆帮忙,我简单说完就走。”
“我发小跟我讲,那个人跟我差不多高,留着平头,脸型有点圆又有点方,眉毛比较浓,面皮比较黑,脸上还长着酒刺。”
(酒刺是青春痘)
方主任若有所思道:“听起来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老实人厨师陈师傅接话道:“早上那个人留的也是平头,脸上确实有好些酒刺。”
金大姐质疑道:“同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巧,到处都吃到苍蝇?”
袁大头猛的一拍桌子,“闹了半天,原来是个吃白食的!害得我这一上午都在反省是不是真的疏忽大意了。”
去年拍街道办姜干事的马屁却搞砸了的老方,不屑的撇撇嘴,“袁大头,就你还会反省?我可不信。”
这两人有点不对付,喜欢给对方拆台,方主任和稀泥道:“老方,你少说两句。”
小杨期待的问道:“你们确定是同一个人吗?”这样一来,他的发小貌似也能恢复清白了。
方主任仔细回忆道:“从身型外貌来看,确实很相似。”
袁大头斩钉截铁的说道:“绝对是同一个人!”
金大姐附和道:“我也这么觉得。”
早上亲眼目睹过那个年轻人的职工们纷纷发言,一致认定是同一个人。
只有象是大胖子早上外出采购菜蔬了,对这事不知情也就没发言。
事情透着蹊跷,方主任自然是想挽回早上的失分,跑来找李厂长汇报。
“我刚才还特意去松树街求证过了,把握是比较大的。”
“还有老师傅说,苍蝇如果蒸熟了的话,颜色会变,翅膀会紧紧粘在身上。”
“咱们店里发现的那半只苍蝇,明显就是平常打下来的那种,没有被蒸熟过的痕迹。”
李子敬蹙眉道:“这么说,早上那个年轻人是在耍诈了?”
方主任很肯定的说道:“应该是这样,他用一份的票和钱,吃了两份的饭。”
李子敬沉吟片刻,“难道就为了一个肉包?这看起来也不象是单纯的为了讹钱。”
方主任搭话道:“他就是想要坑钱,咱们也不可能给。”
那么目的是什么呢?
毫无头绪想不通的事,李子敬才懒得想。
他指示道:“你去交道口治安所一趟,跟张所长他们说明情况,这很可能是一系列的案件。”
方主任迟疑问道:“要报警吗?”
李子敬反问道:“那你打算自己去查这个事?”
方主任连忙解释道:“我是担心这个事情太锁碎了,就两馒头的事,金额这么一点点,他们不太上心。”
既然选择报警,李子敬已经想好了应对方案,“用不着他们上心,只要他们发一份公函给其他餐馆饭庄,事情就能解决了。”
方主任眼神一亮,“您的意思是,看看其他餐馆有没有类似的案子,汇总起来就能找出线索?”
李子敬挑眉道:“还找什么线索啊?让其他饭馆守株待兔。”
“你赶紧报案去吧。”
方主任应声道:“是,我这就去。”
交道口治安所接到报案,一听是李厂长亲自吩咐过来的案子,立马展开行动。
城东分局的人都认为李厂长的气运很旺,经他发现的小案子往往能牵出大案要案。
经过与各家饮食公司的对接反馈,果然发现城东、城西、朝阳、崇文的多家饭馆都发生了类似案子,目前已经锁定了三名嫌疑物件。
作案特征很明显是一个有组织的小团伙,什么也不用说了,张网以待。
正在厂长办公室开会的李子敬,接到了城东分局打过来的案情通报电话。
离得近的吴四娣也听到了,一脸嫌弃道:“我实在是想不通,他们干这种事,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李子敬笑着回应道:“我也不知道,等明后天抓到人了,我帮你问问。”
他话锋一转,“先不说这个了,下个月雪花梨就要成熟了,糖水悉尼罐头的生产任务很重,生产方面能保证吗?”
刚从上海学习回来的焊接车间主任王洪贵自信满满道:“我们这次去上海认真学习了的。”
“现在剪裁、切角、端折、焊锡、封底工序都已经完全掌握了,罐头瓶子的生产没有问题。”
去年的市劳模刘春月,已从班长升任果品车间主任,她面露难色,“咱们的真空封罐机有个问题。”
“一碰到不合格的罐盖就会发生故障,一拆一装的检修要20多分钟,生产效率卡在这里始终提不上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