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济平不是无脑之人,反而是非常有心机,从他18个小时的跑路过程就能看出来。
还有一个例子也可以说明,后续在镁国跟随包柏漪学英文的时候,装做连喝茶都不会,博取同情。
在国内的时候是在京城,又不是山沟沟里面,还是在大机关上班的人,即使自己舍不得花钱买茶叶,也见识过同事、朋友、领导等等喝茶。
那为什么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然是一张投名状。
镁国佬利用董济平的身份说出那些污蔑之词,再利用他们控制的媒体向菲洲的普通人散播。
主要目的很明确。
此时,我们在外交上能取得的突破方向暂时只有菲洲。
美国就是想破坏我们与菲洲国家发展正常外交关系的努力;
使得我们国家不能获得国际上的普遍承认,经济贸易拓展艰难,进不了联合国,更享受不到发展中国家的优惠政策。
董济平是搞外交的,显然知道会有这些方面的不良影响,为了一己私利还是配合了。
为了把人弄回来,从5月26日起我们一直在想办法,也请了布隆迪帮忙。
面对镁国,布隆迪不可能强硬,只能是协商交人。
僵持了两个月,7月29日,镁国告诉布隆迪,董济平已经离开布隆迪了。
这算是坐实了我们主张的‘绑架劫持’的说法,不是绑架干嘛偷偷摸摸的离开?离开国境,连布隆迪的人都不知道。
人彻底跑了,我们也就在8月2日转发了一份布隆迪的宣告。
骂了镁国佬一顿,算是给这件事做了个定性和完结。
但董济平没有停止折腾,65年,去了海峡东岸。
光头的钱不可能白拿,董济平也就参加了特工培训。
他接到的任务是拖自己的老同事下水。
董济平在国内的同事早被派到珐国当翻译了,就跑去珐国给老同事送了一束花和一封信。
‘你是有才华的人,但没有得到重用;如果你到了资本国家,可以大有作为,。’
他的老同事没有搭理他。
没啥利用价值了,从这之后,董济平才算是没了动静。
出了这种事,肯定要对相关人员加强审核。
各种离谱规定,大多是因为一小部分奇葩给普通人增加的麻烦。
李子敬和涂筠梅在东厢房里低声交谈,聊一些私密的话题。
前院的院子里。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中院门洞缓缓下了台阶。
还没从被戴绿帽子的阴影里走出来,许大茂没有和院里的邻居们打招呼,闷不做声的穿过院子,径直出了二门。
三大妈和应小凤等人正围在水槽边洗洗刷刷,水声哗啦,夹杂着她们的闲聊声。
“听说北海公园的白塔快修好了,等开放了咱们也去瞧瞧?”
“还得下个月吧?五星食品厂过些天要招临时工了,下个月可能要忙着给雪花梨削皮,哪有空去逛公园。”
“也不知道临时工的工钱怎么样?”
“子敬上次不是说了嘛,绝对不会让干力气活的人吃亏。”
“你记错了,子敬讲的是不能让踏实肯干的人吃亏。”
她们聊得热络,早没人提起许大茂的那档子事了,毕竟时过境迁,新的闲话总比旧的更有意思。
胡同里。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速度并不快。
忽然,一名推着自行车的中年男子伸手拦住了他,“许大茂?”
“您是?”许大茂刹住车。
中年男子又问了一遍,“你是许大茂吧?”
这么长的脸,也是较为少见的,一眼能认出来,还是要确定清楚了再谈事情。
许大茂有些疑惑的应道:“是我,怎么称呼您呐?”
中年男子笑了笑,“叫我老张就行了。”
确定是不认识的人,许大茂心里琢磨着对方的来意,“您拦下我,是有什么事么?”
“我知道你最近过得很不好,想拉你一把,不知道你有没有重新振作的决心?”中年男子‘老张’意味深长问道。
许大茂脸色一僵,随即勉强笑道:“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有什么过得不称心的。”
老张不紧不慢的说道:“几次三番的被厂里通报批评了,下次再被抓,可就不是批评一下这么简单了吧?”
许大茂哼了声,“我已经不干那些投机倒把的事了,你可别给我胡说八道。”
老张脸上的笑容更盛,“禀性难移,你就是想赚大钱的主,也是应该赚大钱的主。”
听到自己合该‘赚大钱’,许大茂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精明的他也知道一个道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您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老张打了个哑谜,“我不需要你帮我,现在是你需要帮你自己。”
许大茂疑惑道:“您这话,我有点听不大明白了。”
老张笑问道:“你想改善厂里的处境吧?就是改善不了,换个更好的单位不想吗?”
许大茂撇了撇嘴,“有谁会不想。”
“你想,那就对了。”老张又卖了个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