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工业局办公室。
庞局长刚接到李子敬的电话,今天一直笑着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活象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副支书柴飞鹏不是五星食品厂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是他们给指派过去的。
加之之前那个潜伏的特务冯灵峰,这已经是第二个出问题的干部了。
要不是负责供销工作的水福生在五星食品厂干得风生水起,已经是业务中坚,不然区里这回真是要颜面扫地了。
庞局长越想越窝火,这事可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反正柴飞鹏又不是他推荐的人,这口黑锅谁爱背谁背。
庞局长拎起公文包就往外走,直奔宫副区长办公室,上报五星食品厂工作组的调查结果。
宫副区长皱着眉头问道:“老庞啊,我记得这个柴飞鹏,前段时间是不是被人打得住院了?”
庞局长连忙回话道:“您没记错。”
“年前的时候,柴飞鹏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套了麻袋,腿被打折了,在医院里躺了好一阵子。”
宫副区长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人当初是怎么提拔上来的?”
庞局长说起小道讯息,“我听说,区委工业部原来安排的人选是个叫倪听南的同志,屠副部长力推柴飞鹏,最后给换了。”
宫副区长冷哼道:“都定好了人选了,他们怎么还改?”
庞局长的讯息并不闭塞,这事同样知道,“我还是听说来的,当时有人匿名举报倪听南乱搞男女关系。”
“您也知道,五星食品厂的女同志比较多,还都是很年轻的小姑娘。”
“那个倪听南也就刷下来了。”
经过庞局长的讲述,最近主要精力放在了‘五返’工作上的宫副区长终于想起来了。
宫副区长也就询问道:“倪听南的作风问题,工业部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后面好象没声音了。”
庞局长接话道:“是没声音了,应该是没查出问题。”
“倒是听说倪听南的爱人一直在帮倪听南喊冤枉,指责柴飞鹏在考察蕴酿的关键时期写匿名信诬告倪听南。”
宫副区长闲扯道:“我也听到了那么两句闲话。”
“柴飞鹏上回被人打断腿,好象也是因为男女作风的问题?”
庞局长斟酌着回道:“柴飞鹏没认下,这次工作组也没查出什么,有可能是误会,也可能揍人的凶手故意混肴视听。”
“按柴飞鹏自己的说法,那次是倪听南找人下的手,还散布谣言中伤他。”
宫副区长又记起派李子敬去工作组的事,结果闹得自己不得不亲自去五星食品厂善后灭火,不由得恼火道:“看看他们工业部,都是些什么垃圾货色!”
分管的领域相同,部门之间难免有些龌龊,看到对方出丑,说两句风凉话还是会的。
庞局长自动略过了领导的劳骚话,提醒道:“您看是不是该得早点向周书记汇报,接下来要给五星食品厂配备好些得力干部。”
宫副区长呵呵道:“区委工业部自身出了这么多问题,还想管好工业生产的事?他们不添乱就算谢天谢地了。”
五星食品厂的技术科长、财务科长等很多关键岗位,都有一定的能力要求,他们厂里的人真不能胜任。
李子敬也就只能请外援了。
全都是实权岗位,很多人都想来。
区委工业部和区工业局一直在争人事主导权,再加之五星食品厂正在进行‘五返’,人选也就一直悬而未决。
现在五星食品厂的‘五返’工作很快要结束了,人事安排差不多要定下来了。
傍晚下班。
李子敬这才有空视图日笨那艘船,然而货船早已离港,此刻正航行在茫茫大海上。
这么快就起航了,下一个目的地应该还是日笨本土的某个港口,他也就没有撤掉这个临时定位点。
来都来了,不搞点事,不就白来了?
象是他自己在小世界种粮食,每次播种后要等三四个月才能收获,过程繁琐又耗时。
相比之下,从三菱商事、丸红商事这些大商社的仓库里直接拿,岂不是省事很多?
小世界20亿立方米的空间,足足可以装16亿吨小麦,带回国内分给全国7亿人,每个人都能分到2吨多。
当然了,这只是理论上的计算,全日笨的粮食产量加起来也才1600多万吨,加之进口的数量还不到2000万吨。
也就是日笨的糖、油、肉这些高能量的人均数量高于我国。
只计算人均粮食占有量,日笨还不如我国。
全日笨的粮食拿到国内分一分,每个人还不到60斤。
吃饱饭还是得靠我们自己,加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李子敬做事的第一要务向来是不暴露自己,他只会偶尔弄些留着应急。
而且无偿的给与很可能最后反而帮倒忙。
非洲很多国家的农业体系,正是被欧美的‘免费粮食援助’彻底摧毁的。
这些打着慈善旗号的农产品倾销,也不知道是欧美精心设计的阴谋,还是那些正客愚蠢的自以为是,毕竟欧美也有很多蠢货。
日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