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地里种草肥田。)
然而,‘三五’规划(66-70年),甚至争取要把绿肥种植面积扩大到1970年的1亿亩。
这种看似矛盾的做法实属无奈。
农作物的亩产一直在提升,而化肥产量跟不上须求,土壤的肥力是会下降的,只能通过扩大绿肥的种植面积来补充土壤肥力。
我们并非不重视化肥生产。
没有天然气、原油、煤炭的自给,我们发展大化工、大化肥就是空中楼阁,在被镁国封锁的情况下,只会被苏国拿捏得更死。
大庆油田、四川天然气的成功投产,我们立马紧锣密鼓的从欧洲引进大化工、大化肥专案。
一步一步走下来都是有顺序的,都是遵循现实的客观条件。
即使2025年,全球能够大规模生产化肥的国家也就那么几个。
李子敬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最恰当的方式也是遵循现实的客观规律。
纵观历史,从来没有一个世界强国的发展是一帆风顺的,都是披荆斩棘、历经魔难才走向成功。
我国作为必然崛起的世界第一,磨难是避不开的,还没有选择躺平的资格,躺平就意味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等着被人分割,等着瓦解分裂。
李子敬也没有想过改变历史大势,他的力量还很弱小,即使想要改变也力不从心。
因为‘依靠谁’、‘团结谁’、‘怎么团结’,这三个涉及到方向和分配的问题是必须要回答的。
避无可避。
这是从1948年开始到他所在的1964年,一直在争吵的问题。
大家都是第一次搞注义的建设,到底该怎么做?又该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对‘度’的把握往往决定一件事情能否做成。
现实情况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一直不断的尝试,效果不好就改。
这也是政策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原因。
李子敬压根不了解全国各地的实际情况,他也提不出一个合理的‘度’,对此自然是无能为力。
他从小处着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谈完事情。
娄晓娥没敢在厂长办公室待太久,很快就回家吃午饭去了,顺便安排约大哥见面的事。
李子敬也很快下班走人了。
他在港城的‘李则成’身份证明已经加急办理好了。
港城,文华酒店。
掮客陈满脸堆笑道:“地址留的是您租房地址,等您买好了房子,随时可以更改。”
李子敬满意笑道:“这样挺好。”
“实不相瞒,我的生意主要不在港城,平时也不怎么在港城,办个港城的身份只是为了方便应付那些条子。”
“我在日笨的时候就听说了,港城的条子不是一般的贪财。”
掮客陈笑着附和道:“您说的一点没错,确实不是一般的贪。”
“我也跟您说实在话,我收您的费用,大头都被那些办事的拿走了,我自己只落得一些茶水钱。”
这话是真是假,李子敬并不计较,不管钱多钱少,都是人家应该赚的。
他貌似饶有兴致的问道:“瑛国人怎么不管管?”
众所周知的事情,掮客陈也就直说道:“嘴上说得好听,那些瑛国人自己都是收黑钱收到手软,不可能真的管的。”
李子敬继续闲聊道:“瑛国人收了那些探长的孝敬?”
掮客陈解说道:“除了平常要上交的例钱,到了期限换个辖区也要砸钱,不然就被发配到鸟不拉屎的地方。”
“升职那就更不用说,得狠狠砸钱才行。”
李子敬点点头,“赔本的买卖没人做,既然愿意砸钱,那肯定是能收到更多的钱。”
掮客陈撇了撇嘴,“这倒是,顶多一两年就能回本。”
“辖区内的所有字花档、粉档、马栏,都要给辖区探长交数,要是给的不够多,摊子就会被扫掉,被拿来当做业绩。”
闲聊得差不多了,李子敬问起关心的事,“今天港城有什么大新闻没有?”
掮客陈略显惊讶道:“您还不知道?”
李子敬揉了揉太阳穴,“我昨晚上喝多了,一觉睡到现在才醒过来。”
掮客陈顿时来劲了,“李生,您可是错过大新闻了!”
“昨晚上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码头上的那艘镁国运输船,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李子敬投来好奇的神色,掮客陈绘声绘色道:“一百多号镁国大兵原本喝得醉醺醺的,全都吓醒了,在码头那里骂骂咧咧的闹腾了一整夜。”
“现在码头上还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您这房间窗户应该也能看到。”
李子敬起身说道:“会不会是船上的人跟他们上了岸的人开玩笑,故意把船开到海上去了?”
掮客陈亦步亦趋道:“昨晚上是这么猜的。”
“水警派了好几艘巡逻艇在附近海面找,整整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那艘镁国运输船。”
站到窗户旁,掮客陈指着窗外码头的一处空地,“您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