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终于抓到了丝绸厂的工作疏漏,不过他没有立马乘胜追击。
这次交锋他已经赢两把了,双方还要长期合作,若是他表现得咄咄逼人,丝绸厂以后必然会想办法找回场子,徒增烦恼。
“理解,都理解。”李子敬认可道:“做工作都是需要一步一步的往前推。”
李副书记闻言松了口气,脸上堆满笑容,“李厂长真是深明大义啊。”
李子敬话锋一转,“李副书记,我怀疑那个项德梅造谣我和马婉容同志的关系,是想破坏我们两家单位的团结。”
李副书记明白他说的意思,项德梅编造这些谣言是在给生产计划科馀博远科长添堵,继而影响双方的合作。
“可能只是为了争风吃醋吧?就是他搞错了人。”
李子敬摆摆手,“我直接去找项德梅对质,他肯定不会承认。”
“李副书记,能否请你们厂帮忙调查一下,看看谁是第一个传播谣言的?这样可以指认项德梅。”
李副书记和王副厂长交换了一个眼神,答应道:“我们厂里会调查一下。”
李子敬笑道:“那就太谢谢你们了。”
“说实话,我现在是寝食难安,生怕我物件知道了会产生误会。”
马婉容插话道:“小涂姑娘她人很好的,我可以向她解释清楚的。”
李子敬赶紧阻止道:“别别别。大姐,你还是别给我帮倒忙了。”
貌似眼前的李厂长确实没有跟马婉容睡到一起。
李副书记哈哈笑道:“放心吧,我们会尽快查个水落石出。”
王副厂长也笑着打趣道:“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你们小两口的感情。”
李子敬暗中观察着馀博远的反应,发现对方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和马婉容的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按理说对方不应该继续抱有敌意。
除非这份敌意另有原因。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李子敬的心头。
回厂的路上,他骑自行车都是心不在焉的,直到经过红星小学的大门口,他灵光一闪才想起一个仇家来。
李子敬脱口而出,“t的,丝绸厂的那个馀博远是不是还有兄弟?”
副厂长水福生一脸茫然,“这个情况,不太清楚。”
供销科长焦洪涛跟着说道:“我也不了解。”
冯茜茜、赵晓燕更是一头雾水。
李子敬胸有成竹道:“没事,我会找人打听。”
“这次不搞清楚,那个馀博远以后肯定还会给我们找麻烦。”
看了眼红星小学的大门,李子敬继续骑车回厂里。
水福生四人虽然不明就里,跟着李厂长走准不会出错。
傍晚。
各家各户开始吃晚饭了,李子敬才回到95号四合院。
他在前院院子里朗声问道:“三大爷,在家吗?”
西厢房里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在呢在呢!”
门帘掀开,阎埠贵边往院子里走边解释,“你三大妈说你中午找过我。”
“今个儿去其他学校观摩听课去了,我没回来吃午饭。”
李子敬笑吟吟道:“不是很着急,是想找您打听个讯息。”
想起欠下的好些人情,能用打听事情还一些,很划算的事,阎埠贵连忙说道:“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义不容辞呐!”
李子敬手指东厢房,示意阎埠贵去屋里说。
阎埠贵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院子一前一后进了东厢房。
李子敬轻声问道:“三大爷,你们红星小学原来那个馀副校长,就是上回被撤职的那个,还在你们学校么?”
阎埠贵回答道:“在是在,现在只是一个普通老师了。”
李子敬又问道:“他有没有一个叫馀博远的亲属。”
“馀老师的大名叫馀天远,从名字上看,你说的馀博远可能还真的跟馀老师有些关系。”阎埠贵没把话说死。
李子敬心里已经认定了九成了,“劳烦您帮我暗中打听一下,不要惊动了馀天远。”
阎埠贵想起当初是和李子敬一起把馀副校长拉下马的,不由得紧张问道:“子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原因不需要保密,李子敬也就直接说道:“馀博远是丝绸厂生产计划科的科长。”
“他们厂本来最迟前天就要交货给我们五星食品,一直拖着没给。”
“我今天去了一趟丝绸厂,发现这个馀博远对我有很强的敌意,我怀疑是他在从中作梗。”
阎埠贵很自然的联想到,“替他兄弟馀天远出气?”
李子敬点头道:“多半是这样了。”
事情很简单,阎埠贵当即答应,“我现在就去帮你打听,上回拨查馀老师的时候,学校调过他的文档。”
李子敬笑着劝道:“不急于一时,您先把晚饭吃好了。”
阎埠贵从善如流道:“成,那我就吃完了再去。”
李子敬此刻确实不着急,他今天的郁闷已经消解了大半。
原来,刚才下班后他没有立刻回来,而是偷摸跑去教训造谣生事的项德梅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