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爷说着好听话,阎埠贵也凑趣道:“都是好事,我就刚听到一个好讯息。”
“市体委、市总工会、团市委联合表彰一批长期坚持开展广播体操活动的单位。”
“你们五星食品厂又是名列其中,这周三你要去市里领奖牌吧?”
李子敬推着自行车走到石桌旁,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淑娟嫂子去领。”
“您二位这么夸我,我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前几天丝绸厂那档子事才刚消停,我心里还记着呢。”
包大爷顿时一脸八卦的问道:“我听胡同里的人讲,那个造谣生事的被拘留了,连今天过节都要在号子里过?”
李子敬顺手将自行车支好,“查出来是整染厂的项德梅在背后搞鬼,说来也巧,要抓他的时候,他正好被蚂蜂蛰得满脸是包,肿得跟猪头一样。”
“莫副所长他们也不是不讲人情的人,等项德梅消肿了才执行拘留三天的处罚。这不,刚好又赶上了过节。”
“至于丝绸厂生产计划科的科长馀博远,他是红星小学原先副校长馀天远的六弟,卡我们厂的订单做得不是很明显,暂时没法处罚他,丝绸厂的领导做了他的思想工作。”
吃牢饭的项德梅已经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包大爷转向阎埠贵,“他三大爷,那个馀天远可不就是你的老同事!”
阎埠贵神色略显复杂,能当上副教导主任,正是他和李子敬联手柄这位馀副校长拉下马。
“我们学校专门开会批评了馀天远,宋校长要求馀天远深刻反省、认真检讨。”
包大爷对此不是很满意,“反省检讨也就是嘴上说说,压根不知道他心里实际上是怎么想的。”
担心被馀天远报复的阎埠贵郁闷道:“这种小肚鸡肠的人,自己做错了事情,反倒是要把帐算在别人头上。”
“这次的事情不严重也没有找到可靠的证据,暂时没办法更严厉的处罚馀天远。”
包大爷坚持道:“这种不疼不痒的处罚可不行。”
“我看呐,他指不定是心里憋着什么坏水,就等着有了机会再找你和子敬的麻烦。”
李子敬自信笑道:“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付这种小角色,还费不了我多少功夫。”
包大爷还是不太放心,“像苍蝇一样,虽然伤不着你,但整天嗡嗡叫也烦人得很。”
李子敬从容道:“他刚被警告了,还是会消停一段时间,不敢顶风作案。”
“丝绸厂都特意加急给我们厂送货了。”
包大爷点点头,“说的也是。”
听到这话,阎埠贵也安心了些许。
李子敬、阎埠贵这种处境的其实大有人在。
只要是管事的人,没有人能面面俱到,肯定会得罪一些人,这是客观规律。
不象几十年后,
(不能全删了,不然凑不够7天平均4000+字。增加,我又没思路补写一些新的剧情,唉!就这样吧。)
。
也不能说是管闲事,的事情、的事情,任何人都有资格管一管,是自己的事情。
更是如此,作为,遇上了不是自己工作范围内的突发事情,挺身而出是一种义务。
。
李子敬当时撞见了红星小学的那场打架纠纷,出面制止的行为对于普通人来讲是管闲事而,他那时候已经是预备了,他是职责所在。
他必须要站出来!
得罪人也是难以避免的。
跨行业跨了部门,其实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八竿子打不着,反正和自己的工作生活不搭嘎。
最麻烦的还是双方在同一个系统内、同一个部门内。
跟仇人在一起工作,类似傻柱和许大茂,只要有机会嘲讽,风凉话一定不会少。
傻柱和许大茂之间就是互相下黑手也一点不会令人感到意外。
上午。
东厢房内。
从城南赶过来过中秋节的涂筠梅正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择菜,卧室里的李子敬依靠在床头看报纸。
这种泾渭分明不是他纯心偷懒,是在避嫌。
院子里的邻居们今天都支使自家孩子过来送节礼,一小碟桂花糕、芝麻团子之类比较少见的吃食。
这些上门的小屁孩们拿着空碗回去后,少不得要被大人们盘问东厢房的动静。
他们两这般光景,孩子们只会说李子敬在卧室看报纸、涂筠梅在客厅择菜。
可以少很多闲言碎语。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涂筠梅聊起了工作,“的那份通报,你还没看到吧?”
李子敬翻了一页报纸,随口道:“没有,通报了什么?”
涂筠梅手上的择菜动作没停,声音却小了几分,
。
李子敬震惊道:“这么多!”
一个生产队大致上是二三十户,一个大队两三百户,一个公社两三千户。
涂筠梅很肯定的说道:“材料上白纸黑字印得清清楚楚!实在是太可恶了,
李子敬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这些家伙很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