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用也要还上两三年时间了!”
黄金球抽了口烟,“有你家陈文茂和一大爷帮着砍价,说不定能把价钱往下压一压。”
阎埠贵摇头道:“我看这事没那么容易。”
刘海中接过话茬,“能谈下来几十块钱都算不错的了。”
应小凤撇撇嘴,“要是我,本来好好的能卖500块钱的东西,现在被摔碎了还得讨价还价的扯皮,我是一分钱也不给让。”
黄金球毕竟务实的说道:“东西都已经摔碎了,要赔钱自然是得商量着来。”
李子敬忽然说道:“其实吧,可以从他们没有给花瓶加外包装这一点过失入手。”
“拿着那么贵重的易碎品招摇过市,却没有任何安全保护措施,花瓶主人本身是存在过错的,起码要承担一个次要责任。”
黄金球赞同道:“说得对!要是用草绳、草垫子在外面裹上几层,说不定就不会摔个稀巴烂了。”
包大爷也觉得有道理,懊恼的自言自语道:“刚才在街上怎么没想到这茬呢?得赶紧去交道口治安所跟一大爷他们说一声。”
看傻柱不顺眼归看不顺眼,这种关键时刻该帮忙还是要帮忙的,特别是这种不需要花钱出力的举手之劳。
阎埠贵对二儿子阎解放吩咐道:“老二,你腿脚快,赶紧跑一趟治安所,把这事跟你一大爷说清楚。”
“怎么又是我去啊!”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阎解放一听又要跑腿,顿时拉长了脸。
黄金球主动说道:“还是我去吧,我骑自行车过去能更快些。”说着就要去推自行车。
听到有人代劳,阎解放立刻眉开眼笑的附和道:“对对对,黄大哥你骑车更快,不会眈误事。”
黄金球推着自行车匆匆出门去报信,李子敬则带着涂筠梅回东厢房继续用餐。
等他们吃完饭,黄金球也还没有回来,想来是砍价谈判遇到了些波折,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李子敬也没管那么多,先送涂筠梅回城南的宿舍。
谁知他前脚刚走,后脚来了个不速之客,投机倒把的光头陈小二。
此时院里的人都回家吃晚饭去了,只有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俩正在水池洗手。
看到这么一个陌生人贼头贼脑的摸进了院子,阎解放大声喝问道:“站住!干什么的!”
这一嗓子把陈小二吓得一个激灵,结结巴巴的回道:“我,我,我是来找李子敬厂长的。”
待看清是阎家兄弟后,陈小二又挺直了腰板,“你们两个人,上回不是帮我给李子敬带过话的么?”
阎解旷小声提醒道:“二哥,这光头是粮店袁主任的外甥。”
那次带话,阎解旷顺嘴说了几句光头的坏话,被李子敬警告不要乱讲话得罪人,免得以后买粮的时候被袁主任叼难了。
阎解放也想起来了,对陈小二赔笑道:“原来是你啊。路灯太暗了,我还以为是院子里进贼了呢。”
陈小二听着这话不对劲,可惜东厢房一片漆黑,只好先耐着性子询问道:“李子敬他人呢?”
“他刚出去了。”阎解放手指院门方向,“送他物件回城南的宿舍。”
陈小二郁闷道:“怎么这么不巧!那他几点钟能回来?”
阎解放朝地上甩了甩手里的水,“他把人送到了就回来啊,也就半个多小时吧。”
“得了,那我待会儿再过来找他。”陈小二说完话很干脆掉头走人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对视了一眼,俩人眼中都闪铄着精明的光芒。
阎解旷先开口,压低声音说道:“二哥,等李子敬回来了,我去跟他说这事。”
“这次要是有好处,还按老规矩的三七开,但这回你三我七。”
阎解放不乐意了,反驳道:“凭什么啊?我觉得应该五五分才公平。”
阎解旷并不打算惯着自家二哥,“那你去说吧,你一颗糖的好处都捞不到。”
“我给你分三成,都是看在你是我亲亲二哥的份上。”
想到自从上了高中,这种跑腿小事就没有好处了,阎解放不情不愿的答应道:“那行吧,三七分就三七分,你不能私藏了。”
阎解旷笑嘻嘻的保证道:“我从来不会私藏。”
显然,兄弟俩打的主意是准备无中生有的帮陈小二带话给李子敬,借此在他们的子敬哥面前卖个好。
可惜他们今天运气实在不佳,当李子敬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身旁跟着的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光头陈小二。
这下可好了,他们兄弟俩盘算的‘带话’计划算是泡汤了,根本用不着他们多此一举。
路过前院,李子敬停下脚步,随口询问在院子里晃悠的阎解放,“解放,傻柱他们还没从交道口治安所回来吗?”
阎解放回答道:“他们全都还没回来。”
“刚才我爸、二大爷、包大爷,还有中院的甘德明也去交道口治安所了,说是要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子敬点点头,吩咐道:“待会儿他们要是还没有回来,你就跑一趟治安所,把最新情况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