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大量的停车时间。
坐过绿皮车的人应该都有火车停在半路一动不动的经历,时间长的一次就要等好几个小时,能把人急死。
铁路作为国民经济的大动脉,单线改复线带来的运输效率提升对经济发展的促进作用不言而喻。
某种程度上说,经济执行状况到底怎么样,看铁路建设的投资也能看出一二。。。。。。
到2020年,总里程146万公里。
作为对比,镁国空有26万公里的铁路线,货运量只有20亿吨、客运量更是仅仅3200万人次。
我们的铁路系统算是高标准执行的线路了。
随着身着制服的‘运转车长’用力挥动发车的红绿信号旗,悠长的汽笛划破夜空,‘呜——’的一声长鸣后,列车缓缓激活,发出‘哐当、哐当、哐当’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
李子敬刚把行李安顿好没多久,这趟南下的列车就准时发车了。
与他们同在一个隔间的另外三位旅客,是前往长沙参加全国植物保护学术会议的专家。
研究的方向是水稻白叶枯病、小麦锈病、马铃薯晚疫病和甘薯黑斑病等农作物病虫害防治领域。
娄晓娥兄妹对这些农业常识一窍不通,也就李子敬能简单附和两句。
而且娄晓娥兄妹此行的最终目的地是港城,为了避免在路上节外生枝,娄晓娥兄妹对陌生人保持着谨慎的沉默态度。
双方寒喧过后,聊了几句原子弹成功爆炸的好讯息,就没啥话题可聊了,加之已经是深夜,不合适打扰其他旅客,各自回到铺位歇息。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三天。
中午。
列车顺利到达广州。
李子敬三人提着行李刚走下火车,就被汹涌的人潮推着向前移动。
不愧是大城市,出站口外也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旅客川流不息。
娄晓娥有老邶京的骄傲,点评道:“这个车站没有京城火车站那么气派。”
李子敬说了句公道话,“京城火车站才刚建成5年,人家这是几十年的老车站了。”
“广州的新车站58年立项了,60年开工后遇上了61年缩减基建投资,也就停工下马了,听说正在申请复工。”
娄晓娥大哥很是惊讶,“子敬,你连这种讯息都知道?”
李子敬笑着解释道:“我之前一直想来广州参加出口商品交易会,查阅到了不少关于广州城市建设和风土人情的资料。”
“大哥你刚才也看到了,火车进市区的路上一共经过了10多个道口,两边堵得满满都是人和车。”
“火车已经严重影响了市区的交通,本地人想建新火车站的呼声非常大。”
娄晓娥大哥环顾了一下四周,“是需要建一个更大的车站和广场。”
就在他们驻足观望、对新环境充满好奇的时候,这番明显是外地人的举动,引起了一小撮有心人的注意。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暗中打量着这三个衣着光鲜的北方来客。
一名二十来岁、留着小平头年轻男子压低声音说道:“看那身行头,这三个人都是有钱的主!特别是那个中年男人,手腕上的那块表一看就不便宜。”
旁边十七八岁的瘦高个年轻男子眯着眼睛补充道:“年纪大的那个男的看着就象是个老实人,身上没有半点当官的派头,也不是老农民的打扮,肯定不是领导。”
又一名二十来岁、麻子脸的年轻男子小声说道:“那个年轻点的男的倒是有一股子领导干部的样子。”
“不过年纪太轻了,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这种眼高手低的小干部掀不起什么风浪。”
小平头男子接着分析道:“剩下那女的更不用说,一看就是很好骗的无知少女。”
瘦高个年轻男子眼中闪着贪婪的目光,“我觉得这票买卖可以选这三个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麻子脸年轻男子谨慎的左右张望,“他们三个看起来不象是来参加交易会的,八成是来探亲的,我也认为可以动手。”
小平头年轻男子已经按耐不住,“那还等什么?赶紧动手吧!”
麻子脸男子还是那么谨慎,“你急什么!咱们得先商量好分工,先确定清楚掏谁的兜。”
小平头男子理所当然道:“肯定是选那个年纪大、反应速度慢的下手,那个年轻人的工资估摸都花在置办行头上了。”
瘦高个男子补充道:“这地方不是公交车站,咱们要是硬往那女的身上挤,意图太明显了。”
麻子脸男子迅速决断道:“就这么定了!选那个中年人下手。”
“我来掏兜;阿贵你负责打掩护;阿利你负责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
瘦高个的阿贵想多占一些分成,“阿明,要不让我来掏兜,你掩护我好了?”
麻子脸的阿明否决道:“这次不行!现在人群里有好多人都比较高,阿贵你个子高能挡住更多视线。”
瘦高个阿贵悻悻道:“待会儿主要还是看阿利能不能把戏演足了。”
小平头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