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准备在五星食品厂搞这么一个奇葩规定,不全是拍脑门做的决定。
这里有好几项好处,首先维护了厂里的名声,其次给厂里的干部减轻了负担,最后降低了女职工自己的人身安全风险。
可能跟很多人认知里的不一样。
强奸案件绝大多数是发生在认识的人之间。
欧洲的统计资料显示认识的人占比高达67以上。
日笨的相关调查也显示熟人比例超过60。
在我国个别地区的个别年份,这一比例甚至达到惊人的80以上。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讲,女性的那些认识但又不是很熟悉的人,其危险性比完全陌生的人还来得更高。
交谊舞等双人舞蹈活动,不管说得怎么天花乱坠,本质就是孔雀开屏吸引异性。
老头和老太跳多了都会有闲言碎语。
年轻人频繁参与这类活动,那风言风语可就不是一般的多了,而且实际的人身安全风险也增加了很多。
李大厂长没经历过舞会,但他知道不同时期代表了年轻人时髦喜好的旱冰场、歌舞厅、游戏室之类的场所。
年轻人本就血气方刚,身体上的磨磨蹭蹭更容易擦枪走火。
偏偏五星食品厂的15-19岁年轻职工占绝大多数,这个年龄段的脾气容易一点就爆。
由此引发的爱恨纠葛、争风吃醋、打架斗殴,甚至杀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可能会有。
李子敬办工厂是想搞事业的,是赚善功的,他可不想忙于处理这些乌烟瘴气的矛盾。
一名女职工跳舞闹出纠纷,还能说只是个例。
多出现几个,经过口耳相传,很快就会演变成‘五星食品厂的女工作风放荡’的谣言。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五星食品厂的人想反驳,别人只需要举出三两个具体例子,就能把他们驳得一败涂地。
当然了,李子敬也不乏一些‘偷懒’的心思,反正厂里他说了算,简单的一禁了之,以后都可以轻轻松松。
傍晚。
天色马上就要黑了,李厂长到点下班回家。
熟悉的胡同景象让他倍感亲切。
空气中飘荡着各家各户飘出的饭菜香气,锅铲翻炒的声响此起彼伏。
上班的人还没回来,家庭主妇们正忙着准备晚饭,而胡同里的孩子们则三五成群地追逐打闹,嬉笑声回荡在巷子里。
正在胡同里顽耍的棒梗跑回95号四合院,扯着嗓子大喊道:“子敬叔回来了!”
这一嗓子彷佛捅了马蜂窝,前院、中院、跨院的小孩子们瞬间炸开了锅。
“在哪呢,在哪呢?”
“我妈早就说子敬叔回来了,可一直没见着人。”
“子敬哥一回来就去厂里上班了,你当然看不到啦!”
小孩子们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
棒梗得意地指了指身后,“就在我后面呢,已经进外院了!”
不一会儿,李子敬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垂花门前。
小孩子们立刻欢呼着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缠着他问东问西。
“子敬叔,听说火车上吃饭不要粮票,是不是真的呀?”
“子敬哥,广州有京城好玩吗?”
“子敬叔,广州现在是不是还很热?”
面对孩子们的热情,李子敬早有准备,“别急,待会儿慢慢跟你们说。”
“我从广州带了一些零食回来给你们吃,解旷、大成,你们两个负责给大家分一分。”
李子敬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从行李包中掏出几包用报纸包好的笑口枣(甜的油炸面食)、荔枝干,放在石桌桌面上。
正饿着肚子的阎解旷凑近闻了闻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子敬哥,这怎么分啊?”
李子敬笑着安排道:“笑口枣每人两颗,荔枝干也是每人两颗。”
“你和大成,每样多分一颗,算是辛苦费。剩下的给我留着,待会儿给院里的长辈们也尝尝。”
大成立刻挺直腰板,学着大人的样子指挥道:“子敬哥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你们赶紧排队!”
阎解旷有模有样地喊道:“全体都有!面向我,从矮到高,排两列纵队!”
大成补了一句,“三岁小孩由哥哥姐姐牵着。”
这群小屁孩立刻行动了起来,动作麻利地按照指令排好了队伍。
他们这种训练有素的组织纪律性,不是家里大人教的,都是学校教的。
经常参加集体活动,组织纪律性非常好,工厂很喜欢这样的新人。
过两年,这些年轻人能干出那么大的事情,这种组织纪律性在其中起到了非常关键的基础作用。
要是没有组织纪律、集体协作能力,给他们机会也干不成事。
李子敬有时候想,只要后勤补给跟得上,把初中生、高中生全部放出去,估计能从东南亚一路势如破竹地打到南亚,再横推中东和非洲应该都不在话下。
不是他小觑了那些菜鸡一样的国家,实在是现在的初中生、高中生在组织能力上确实远超那些一盘散沙的对手。
他也就是想想,占领人口绸密的地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