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问道:“齐婶,您这是听谁说的5万瓶?这造谣的,我找他给我们补上!”
齐婶压低声音说道:“我是从东风机床厂的人那听来的,不止一个人这么说,好几个人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张守成依然一脸不信,“绝对不可能!”
“我们厂自己都没那么多库存,平白无故送5万瓶罐头给他们?那可是值好几万块钱呢!他们纯粹是在想屁吃。”
齐婶煽风点火道:“要不你回厂里打听打听?”
张守成继续埋头擦车,笃定道:“压根不用问,肯定是谣言。”
“要说送500瓶、5000瓶还有一点可能,5万瓶这个数字也太离谱了。”
齐婶劝不死心的劝说道:“这可是关系到你们厂的福利基金啊!”
“我觉得你还是早点问清楚比较好,反正你们厂离得近,拐几个弯就到了。”
张守成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坚定说道:“懒得去问了。有我们李厂长在,厂里不可能会乱来的。”
“就算真的要送5万瓶罐头给东风机床厂,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定是厂里接到了新的生产任务。”
齐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惊讶道:“你就这么信任你们李厂长啊?”
张守成理所当然道:“我们厂前年还是只有10个人的小作坊,现在已经1000多号人了,我不信李厂长还能信谁?”
齐婶再次劝说道:“我跟你说,是人都可能会犯错误的,你们李厂长也可能一时犯糊涂了。”
张守成毫不尤豫的回应道:“李厂长即使犯了错误,那也是比我强百倍。我只要听李厂长准没错。”
目定口呆的齐婶这下是真没辄了。
李子敬在厂里的威望,不是这些人能想象得到的。
五星食品厂不断取得成功,规模不断扩大,大幅改善了厂里职工的生活水平。
这些都给了厂里职工非常强的未来能够更好的预期和信心。
在这种乐观向上的氛围中,职工们对李厂长的决策自然是充满信任。
傍晚。
交道口厂区,会议室。
东风机床厂的一大群人早回去了。
邓长玉等人也下班回家了。
轮换值班的许三妹几个人在厂里坐镇。
听到院子里传来的脚步声,许三妹吩咐道:“唐科长,去看一下是不是李厂长他们回来了。”
戴了顶帽子遮住脑门上的地中海,总务科长唐叔翰应道:“我这就出去看看。”
还没等唐叔翰走到门口,李子敬先一步迈入会议室,“是我们回来了。”
许三妹迫不及待问道:“李厂长,一切顺利吗?”
李子敬轻松笑道:“绕了一大圈,暂时没有人反对。”
跟在后面的水福生补充道:“申请报告留在了市规划局的岳处长那里,等明天上班了接着按流程走。”
过滤掉‘暂时’两个字,许三妹高兴的欢呼道:“真是太好了!”
在场的总务科长唐叔翰等人也都喜形于色,互相交换着欣喜的眼神。
李子敬走到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厂里怎么样?”
许三妹收敛笑容,认真汇报道:“真的有人来打探咱们厂计划外罐头的情况,前后一共三拨人。”
李子敬又问道:“知道他们是在替谁打听的么?”
许三妹小声说道:“其中两拨应该是造纸厂派来的,还有一拨人应该是东风机床厂。”
李子敬神色淡然道:“很正常的反应。换作是我,也会派人来打探讯息,不用太理会他们。”
东风机床厂虽然组团到五星食品厂进行了实地考察,但参观归参观,私底下进行再核实是一项很基本的操作。
90年代、00年代,有人用皮包公司,外加临时租用的他人工厂厂房,用这种非常简陋的方式搞投资诈骗。
被骗的人就是没有多留一手,其实只要私下在附近多逛一逛,甚至不用找人问,都能发现不对劲。
有些人是过于天真,有些人则是被诈骗犯安排的吃喝玩乐一条龙给迷住了眼。
东风机床厂显然是比较谨慎的。
许三妹担忧道:“七减八扣的算下来,咱们给东风机床厂送罐头还是要花费好几千块钱。”
“这么大的一笔开支,其他厂闹起来也麻烦吧?”
李子敬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他们闹了也没有用。搞不好,我们还会受到表扬。”
许三妹疑惑道:“表扬?”
李子敬耐心解释道:“你看哈,现在三线建设在很多单位看来,似乎只是个别企业的事情,好象跟大多数单位无关一样。”
“我们这种支持方式,实际上也是一种参与方式,给那些没有直接参与三线建设的单位打了个样。”
“说不定,以后会出现多个单位共同支持一家三线建设单位的模式。”
许三妹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咱们以后岂不是要被摊派支持任务了?”
李子敬无所谓的摆摆手,“只要我们厂继续保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