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能及的事。”
“第二个要重点说明东风机床厂的同志情谊。他们担心我们厂会负担过重,主动提出减少罐头数量,还派技术员上门来帮助我们解决焊接车间的冲床问题。这种互帮互助的阶级情谊要着重体现。”
“第三个强调厂里关心大家的生活,所有职工不用担心职工楼的事情,厂里会解决好所有问题,他们安心搞生产就好了。”
肖继业运笔如飞,一边记录一边补充道:“要不要把广交会订单的事也提一下?强调生产任务重,不能眈误了交货期。”
李子敬赞许的点头说道:“对,把这个加之去。”
肖继业又问道:“造纸厂、第二机器厂他们的情况,需要在通报里说明吗?”
李子敬摆了摆手,“这些内容不用写在稿子上,我会当场口头向大家说明情况。”
肖继业继续记录着,“我明白了。”
李子敬往椅子靠背上倚靠,幽幽说道:“希望大家能理解我这次的决定。”
肖继业合上笔记本,“大伙肯定会理解的。”
五星食品厂的职工们听到这个讯息,确实很快就消化了。
他们很是自得的认为看明白了李厂长的良苦用心。
那么多单位都不送,偏偏送给有地皮的东风机床厂,这不明摆着是冲着那块地去的嘛。
抢地盘是为了建职工楼,不是两三亩,是20多亩,这么大的面积可以让全厂的职工都能住上楼房,还能建很多附属设施。
李厂长为了解决大家的生活问题,抓住机会果断出击,这种做法没有丝毫问题。
至于那花出去的大几千块钱,九牛一毛的小事。
今年厂里计划内的利润就能接近200万元,更不用说李厂长随便出个点子可以十倍、几十倍的赚回来。
东直门厂区正在热火朝天的搞基建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二天。
清晨。
李子敬照例骑着自行车到东直门厂区巡视。
刚到大门口,保卫的张龙急匆匆迎上来,“李厂长,有个异常情况要向您汇报。”
李子敬刹住车,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张龙微微侧身,指向东南方向,“咱们厂东南角,就是废水处理池外面的马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挖掘机。”
“这事有点蹊跷,特意向您报告。”
李子敬揣着明白装糊涂问道:“这有什么不妥的么?”
张龙解释道:“没有什么不妥的,就是觉得奇怪。从昨天到现在,那台挖掘机一直停在那里,也没留人在场看管。”
李子敬很自然的问道:“是不是建筑公司的挖掘机?”
张龙摇头道:“我们问过了给咱们干活的建筑公司,他们没有挖掘机。”
“更奇怪的是,那台挖掘机的车身上没有喷涂单位名字,完全看不出是哪家单位的设备。”
李子敬循循善诱道:“只要没有碰坏我们的东西,没有防碍到我们厂的正常生产,随便它停在那里。”
“现在正是我们争取东风机床厂住宅用地的关键时期,不要让兄弟单位认为我们行事作风很霸道,连门口的公路都不让停。”
张龙立即应道:“明白!”
李子敬接着铺垫着说道:“不用管只是不管其他单位的闲事,你们还是稍微多注意一下挖掘机的安全,特别是别让小孩子上去乱爬乱弄。”
“兄弟单位的设备愿意停在我们厂边上,是对我们厂的信任,你们顺手帮忙看顾着点。”
任何很合理,张龙又应声道:“是!”
李子敬又显露他一贯精明的说道:“到时候看看是哪个单位的人来开走的,要是挖掘机的正主最近比较闲,我们可以花钱请他们帮忙下乡垦荒。”
听到‘下乡垦荒’四个字,张龙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要是有挖掘机这种大家伙帮忙,咱们农副业基地的垦荒工作可就轻松多了!”
李子敬笑眯眯道:“你们平时多留意着点,等他们来开走的时候,记得上前问一问。”
张龙咧嘴一笑,“您放心,待会换班了我会转告赵虎他们一声,让保卫科的人都多留个心眼。”
李子敬最后交代道:“我今天要去市里开会,厂里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张龙好奇问道:“是关于东风机床厂那块地的事吧?”
李子敬啧了一声,“是啊,一场硬仗要打。”
上午。
市规划局的会议室。
济济一堂坐满了相关各方的人。
不是什么好会,局领导露了一个面,讲了两句大家要团结就溜走了,留下岳处长主持会议。
没有过多寒喧说场面话,岳处长直截了当道:“各位,关于五星食品厂和东风机床厂提出的土地转让申请,目前已经转到我们局里了。”
“不过,第二机器厂、造纸厂、帆布厂、针织一厂、针织二厂等几家单位对此提出了不同意见。”
“今天请大家来,就是希望集思广益,拿出一个最优方案。”
东风机床厂苏厂长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