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住房紧张的问题随着小孩子的长大变得越来越严重。
即便到了2025年,京城仍保留着好些这样的小区,虽然房子很破旧,大多仍能正常的居住和使用。
(下图是63-66年间在水碓、龙潭、左家庄、三里屯、新中街大规模推广的户型,水碓子小区)
在1964年的时候,这些新建的住宅楼都是又新又气派的好房子。
长辫子的徐金梅泼冷水道:“你们可别高兴得太早!厂里那么多老职工等着分房呢,咱们不一定能住得进去。”
赵晓燕信心满满的说道:“你大可放心,李厂长说过了,其中1栋楼用来分房,剩下3栋楼都作为集体宿舍,少不了你的份。”
“今年才刚住进新宿舍楼,明年又能搬进更好的新宿舍楼,比我那些同学的单位好得不得了。”
穿碎花棉袄的年轻女工小声说道:“这事可能也不全是好事。”
赵晓燕惊讶的转过头问道:“陈丽华,能住上有暖气有厨房有卫生间的房子,这怎么会不是好事?”
不仅赵晓燕疑惑不解,其他只顾吃饭没参与聊天的人也望向了穿碎花棉袄的陈丽华。
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年轻女工陈丽华没敢卖关子,“你们想想,我们现在住的宿舍楼,从打扫卫生到简单的维修,全都是我们自己管理。”
“厂里把所有事情都下放给了宿舍管理委员会。”
“我估摸着,以后住4人间的暖气费到时候要我们自己掏腰包。”
赵晓燕不以为然道:“交暖气费不是很正常嘛!”
穿碎花棉袄的陈丽华再次详细说道:“我的意思是,厂里很可能不发暖气补助。”
“我们搬去有暖气的4人间宿舍,没暖气的8人间宿舍留给新来的人住。”
“这么一来,扣掉全厂人人都有的取暖费,咱们住有暖气的4人间可能还要垫一些钱进去。”
长得很壮实的林桂枝笃定道:“绝对会这样!”
“李厂长经常挂在嘴上的,好处不能让一个人全占了,要讲究公平。”
“占了有暖气的宿舍楼的好处,肯定享受不到暖气费差额的补助。”
长辫子的徐金梅补充道:“还有维修费那些杂七杂八的开支,肯定也得咱们自己承担。”
李子敬的做事风格,厂里的大聪明都帮他总结出来了。
赵晓燕是深受李厂长影响的,不慌不忙说道:“只要大伙爱护公物、小心使用,用不着经常维修,厂里补助的维修经费就够使的了。”
“要是不当一回事的乱用,维修费蹭蹭的往上涨,自己要多出一些钱是应该的,我觉得这个规矩很合理。”
穿碎花棉袄的陈丽华指出道:“我觉得现在的宿舍管理规定有个漏洞,没有专门的维修文档。”
“应该创建详细的维修日志文档案,把每次维修的专案和费用都记清楚。”
“等年底的时候张榜公布,哪里的维修费多、哪里的维修费少可以一目了然。”
“对对对!”长辫子的徐金梅特别赞成这个新建议,“维修费是怎么花掉的要搞清楚,不能是一笔糊涂帐!”
赵晓燕同意道:“是要搞清楚。到底是设计问题、施工问题,还是使用不当,都得弄个水落石出。”
长得壮实的林桂枝补充道:“还要搞楼和楼之间的评比,找出差距和不足。”
作为管委会成员的赵晓燕郑重说道:“下次宿舍管理委员会开会的时候,我跟她们提一下这个事。”
李子敬设立的宿舍管理委员会,除了负责卫生管理和生活秩序,还负责安排日常的小修小补。
这套制度实际上融合了业主委员会和物业公司的部分职能。
日常事务由职工自主管理,厂部只进行宏观指导和监督。
这种模式既让青年职工有了当家作主的感觉,又减轻了工会、总务科等部门的工作压力。
厂里能降低职工不爱护公共设施的损耗率,顺带着还可以减少脱岗的行政人员数量。
暂时算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下午上班。
厂长办公室。
负责青年工作的团支书常景辉找到了李厂长。
他和副厂长卞淑娟两个人最近负责了厂里第一届文艺晚会的筹备工作。
常景辉翻开笔记本,“李厂长,咱们请各个学校和工厂的表演队到东直门厂区表演,他们表演结束后的返程交通需要厂里帮忙解决。”
李子敬蹙眉问道:“东直门公交站不是有很多公交车和电车线路经过吗?”
常景辉仔细解释道:“经过东直门的公交和电车线路虽然说有4条。”
“但是东酒线无轨电车是从东直门去酒仙桥的,还有一趟公交车是从东直门去机场的长途线,这两都不进城里。”
“真正进城的实际上只有18路和24路两趟公交车,这两条线路平时就很拥挤,到了周六下午和晚上更是人满为患,经常出现挤不上车的情况。”
李子敬若有所思的反问道:“你们是打算安排专车接送参加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