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要是死在那就好了,就不会有后面的麻烦事了。”
葛副经理笑着点头道:“你还真说对了!孙占元那老小子要是死了,不仅咱们公司没什么事,还够李子敬喝一壶的。”
薛光熙附和道:“真是可惜。”
葛副经理摆摆手,“算了,不提这个扫兴的玩意了。”
“五星食品厂的事情你这几天盯紧点。”
薛光熙不想得罪五星食品厂太狠,斟酌着说道:“要是我催得太急了,会不会适得其反?”
“万一他们放弃自己攻关,转而去请教其他工厂,打听到了长臂缝纴机的讯息,让他们顺利完成了样品的试制。”
葛副经理胸有成竹道:“订单又不是非给他们厂不可。李子敬他们不敢找其他厂帮忙的。”
“他们要是找了其他厂帮忙,我就把订单交给其他厂做。”
“丢失这么一大笔订单,我就不信李子敬和罗少纯不需要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
薛光熙顺着话头说道:“几百万块钱的订单,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厂里肯定要有人做检讨,还会被厂里的工人念叨很久。”
葛副经理得意道:“我正等着他们去找其他工厂帮忙呢。”
薛光熙试探的问道:“我还以为您是想先把订单交给他们厂,等他们生产出来产品了,再严格审查他们的产品质量。”
葛副经理冷笑道:“这招对李子敬他们没什么用,最后受苦的还是工人。我跟工人又没仇,为难工人做什么?”
貌似不用直接和李子敬他们起严重冲突,薛光熙暗自松了口气,赔笑道:“是我想岔了!”
“工厂的工人全都是直肠子,一般只会怪验收的人过于严格,不会想到去责怪他们的厂领导。”
葛副经理挑了挑眉,“就是这么个理,我才不会替李子敬、罗少纯担下工人的埋怨。”
而被他们议论的罗少纯,此刻也正在向李子敬汇报被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催进度的情况。
缝纴车间门口。
罗少纯认真回忆道:“那位薛科长态度跟之前一样挺和气的,说话也很客气。”
“不过他并没有帮忙出主意,说是他以前主要负责木器和木制家俱的业务,对床垫这方面的事情不了解。”
李子敬若有所思道:“轻工业部、手工业局的产品目录上没有,物资交流会上也没有见过羽绒床垫,想来之前应该没有厂家生产过这类产品吧?”
罗少纯搭话道:“咱们国内应该是还没有厂家生产过这种产品。”
李子敬转而问道:“我们自己这边有什么新的进展吗?”
罗少纯详细汇报道:“车间的正常生产秩序没有被打乱,羽绒服的生产按原计划进行。”
“加班的同志们热情都很高涨,虽然昨晚提出的几个方案被否掉了,但是又提出了好几个新颖的方案,我们已经开始着手尝试了。”
李子敬鼓励道:“老办法行不通,那就大胆尝试新办法,尽管尝试。”
罗少纯继续补充道:“还有一些同志认为,这次的任务可以先想办法变通解决,后续还是要给车间增添设备。”
工业用缝纴机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需要计划的配额。
李子敬沉稳道:“设备的事情先不急,当务之急是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正说着话,水福生骑着自行车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他们身旁,“李厂长,罗副厂长。”
李子敬等他停稳自行车后才开口问道:“打听到工艺品公司的情况了吗?”
水福生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打听到了。”
“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林经理去广州还没回来,还有一位廖副经理被抽调去通县参加‘四清’工作了。”
“现在工艺品公司在京城的大小业务都是由葛副经理一个人说了算。”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孙占元当时担任副主任的仓库正好是由这位葛副经理分管的。”
“上次的事情,主要也是这位葛副经理做的检讨,听说他被廖副经理批评得挺厉害的。”
李子敬敏锐的追问道:“葛副经理和廖副经理不对付,那林经理呢?”
水福生确认道:“这两位副经理确实不太对付。”
“林经理比较喜欢往外面跑,因为京城附近的几个省都是他们公司的货源地,所以林经理经常在周边城市出差。”
不是最坏的讯息,李子敬又问道:“床垫业务归谁分管?”
水福生回答道:“这位葛副经理分管家俱。”
罗少纯眉头一皱,“看来我们以后有得麻烦了。”
水福生也深有同感,“是啊,象是验货,他们只要稍微严格一点,要求咱们多返工几次,咱们厂的产值可能增加了,利润却降下来了,甚至出现亏钱的情况。”
罗少纯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他们连借口都不用费脑筋去想。”
“随便一个‘为了国家的信誉’,‘对外商负责’,‘为了后续的订单’之类的理由,他们都能讲得冠冕堂皇的。”
水福生接过话茬,“这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