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比傻柱说的话更让人受用。
李子敬笑眯眯道:“别帮我吹牛了,让人听见该笑话我们了。”
许大茂信誓旦旦说道:“我刚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明天晚上有空没有?让你嫂子整几个菜,咱们好好喝一顿。”
李子敬婉拒道:“你知道我不爱喝酒,而且我厂里事情多没空喝酒,今天周末我都加班到现在。”
这一点真没得挑理,许大茂心服口服的称赞道:“市里的劳模都比不上你勤快。”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院子,各自回家去了。
第二天。
东直门厂区。
厂里被工艺品进出口公司副经理葛大杰摆了一道的讯息,在职工们的口耳相传中迅速传播开来,很快就传遍了全厂的每一个角落。
五星食品厂自建厂以来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闷亏,厂里的职工们相当恼火,到处都能听到愤愤不平的议论声。
有好些人扬言要去工艺品进出口公司讨说法。
车间干部和宿舍委员会的干部不敢怠慢,立即将这些情况汇报给了厂领导。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子敬和邓长玉特意召集了一批厂里有名的老刺头和小刺头开会。
食堂的角落里。
李子敬开门见山道:“我听说,有人提议去工艺品进出口公司闹事,给咱们厂讨个说法回来。”
“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我是坚决反对的。”
羽绒专案部的老职工章玉英第一个唱反调,“李厂长,咱们这次可是被人当猴耍了!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罐头专案部的核算员麻盼男,也是一名老刺头,“被人欺负了不还手,只会让人家觉得咱们好欺负,以后还不得骑到咱们头上来?”
羽绒专案部的小刺头陈婷愤愤不平的附和道:“就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以为咱们五星食品厂是软柿子呢!”
调味品专案部的石七秀跟着说道:“咱们从来不主动去欺负别人,但也绝不允许别人骑到咱们头上撒野!”
说来说去,都认为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子敬环视众人,语重心长说道:“你们的心情,我特别理解。”
“看到大家都有这么强的集体荣誉感,不是对厂里的事漠不关心,不是各扫门前雪,这非常好!”
“你们不想让咱们厂被人欺负了、被人瞧不起,想为厂里出一份力,我是打心底的高兴!特别高兴!”
章玉英撇了撇嘴,“您说打心底高兴,可又不许我们去讨个说法。”
李子敬耐心解释道:“主要是影响很不好。”
“把极个别败类的行为上升到一整个单位,你们这样就把打击面扩大化了。”
陈婷辩解道:“我们去了工艺品公司,只找那个葛大杰出气,不找其他人的麻烦。”
李子敬继续说理,“只有知情的人才晓得你们是讲道理的,是适可而止的。”
“但是,街头巷尾的风言风语可不会这么讲。”
“五星食品厂的人蛮横霸道,五星食品厂的女人不能娶,五星食品厂的业务都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
“到时候会冒出多少谣言,我都数不过来。”
邓长玉适时补充道:“你们一大群人打上门去,虽然出发点是想帮厂里,实际上会给厂里招黑。”
麻盼男不甘心道:“那咱们就这么吃哑巴亏了啊。”
张玉英郁闷道:“昨天星期天我在厂里加班加点的干活,都因为那个葛大杰在背后捣鬼,我咽不下这口气!”
李子敬斩钉截铁说道:“肯定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今天早上我向工业局庞局长汇报了相关情况,庞局长表态会帮大伙向工艺品进出口公司讨说法。”
“外贸局的田科长早上也给我打了电话,叫我下午去外贸局开会,就是为了专门谈这个事。”
邓长玉紧接着安抚道:“外面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李厂长都会安排好的。”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搞好厂里的生产,带好头、做好表率,给今年进厂的新职工树立个好榜样。”
李子敬接过话茬,“邓支书讲到了重点。”
“咱们厂的职工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作风,咱们厂能不能一直保持先进。”
“光靠我和邓支书肯定是不够的,我们才两个人,做工作主要还是靠你们这些骨干。”
李厂长把高帽子一顶一顶的往她们头上戴,哄着她们不要去闹事。
这次葛大杰的事情和上次汪春海的情况完全不同,李子敬真不能由着她们去闹事。
上次对付汪春海,那是全厂福利被大幅削减,个别人冲动的打击报复属于个人行为,虽然做的不对但可以理解。
也和前年李子敬带着岑大鑫他们去讨工程款不一样,那次去的人多是为了搬运货物,动静其实不大,建筑公司怕其他人有样学样,还帮着遮掩了。
这次一大群人聚集起来搞事,必然是泼妇骂街一样闹得沸沸扬扬。
如此声势浩大的事情,五星食品厂要是没有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