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伙伴王晨阳的低声嘀咕。
当事人葛小刚更加抑郁了,自己亲爹扯的谎让他很丢份,这感觉比挨打还要难受。
戴着狗皮帽子的李志恒也是嘴角直抽抽。
他们这伙人之前把话说得太满太绝了,结果不仅没能收拾李子敬,反倒是自己被人家轻松收拾了,这脸打得啪啪响。
高个的刘德一边拍打棉衣棉裤上沾到的尘土,一边郁闷的说道:“李子敬那家伙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根本不需要偷袭,咱们四个人一起上都防不住。”
李志恒回想起刚才的交手,“我第一波冲上去的时候,连李子敬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我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刮子了,耳朵嗡嗡作响,然后我就被他放倒在地上了。”
刘德辉也回忆道:“我第一波冲上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第二次冲上去的时候,我想抱住他的腿摔他一跤,结果根本摔不动他。”
矮个的王晨阳心有馀悸的补充道:“李子敬的力气大得吓人,单手就把我整个人提溜起来了,跟拎小鸡似的。”
刘德辉总结道:“速度快,力气还很大,这还怎么打?”
李志恒用力拍了一下自行车车座,“草他大爷的!咱们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葛小刚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心里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
刘德辉转头对葛小刚说道:“小刚,咱们哥几个也就是挨了两耳光,其他没啥大不了的。”
“看这情况,李子敬明显是放了咱们一马,我是不好意思再去找人家的麻烦了。”
李志恒啧了一声,“别人手下留情了,咱们要是继续不依不饶,这事传出去,那就真是在四九城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在圈子里丢人现眼,更怕的是被人指指点点说他们输不起、没品。
王晨阳弱弱的说道:“就算咱们再多叫些人,10个人、8个人一起上估计也不顶用。就李子敬那样的身手,应该是个真正的练家子。”
葛小刚强打精神说道:“这次是我连累哥几个了。”
“这样,明天我做东,咱们去老莫,酒菜管够,就当给哥几个赔不是。”
刘德辉摸了摸脸,婉拒道:“小刚,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还是过两天再说吧。”
李志恒也怕明天脸上的肿没有完全消掉,在人多眼杂的餐厅里出现,要是被不对付的人盘问了,那可就太尴尬了。
他附和道:“是啊,以后再说吧。我这两天要在家陪我爸吃饭。”
葛小刚看了眼王晨阳,对方也是摆手不去,“那行,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了就什么时候去。”
四人意兴阑姗的骑车返回城西,各自回家后自然是免不了被家里人一番盘问。
其他三人暂且不提。
城西,葛家。
给葛小刚开门的是他母亲。
葛母一见儿子两边脸上都有明显的红手印,心疼得要死,“小刚啊,谁打你了!”
葛小刚回来路上已经编了个借口,“跟李志恒他们打球打赌,输了的人要挨巴掌。”
“我就挨了两下,他们每个人都挨了我两下,最后算起来我还赚了。”
葛母将信将疑道:“你们这些孩子,也真是的,打球就打球,怎么还兴挨巴掌的了?”
葛小刚继续圆谎说道:“省得有人说放水啊,要挨巴掌的就没有谁会放水了!”
见葛小刚想要进屋,葛母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说道:“你爸正在接电话,等他说完电话再进去。”
葛小刚好奇问道:“谁打来的啊?”
葛母回答道:“一个年轻人,说话挺有礼貌的,应该是你爸公司的下属。”
事实上,这个电话是李子敬特意安排在交道口厂区值夜班的施平安打过来的。
李子敬今天下午在揍葛大杰之前,可是展现出了单手举起木桌子的实力。
葛小刚居然只带了3名同伴就敢来找他的麻烦,不仅不搞偷袭,还没有带长木棍之类的家伙。
这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相当的愚蠢,葛小刚显然不蠢。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葛大杰在挨打这事上对外、对儿子撒谎了,严重贬低了李大厂长的实力。
作为诚实可靠小郎君,李子敬自然要戳穿这个谎言。
施平安按照李厂长的指示,预留了葛小刚他们回城西的时间,掐着点打电话,“葛副经理,我是五星食品厂保卫科的。”
“你儿子葛小刚带了3名同伙,在东直门路口埋伏我们厂李子敬厂长。”
“现在你儿子跑掉了,我们李厂长大人有大量,不打算计较。”
“但是,养不教父之过,熊孩子会犯事,一般都是父母没管教好。所以,葛副经理请你务必管好你的儿子。”
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术,施平安也是按李子敬要求讲的。
听到了想听的内容,葛大杰误以为李子敬挨打了,得意的笑道:“孩子的教育不劳你们费心!我儿子打了李子敬,那是他李子敬活该!”
施平安故意笑出声来,“葛副经理,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李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