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抓不到人的心理准备。
他诚恳说道:“能抓到是最好,抓不到也是客观条件所限。我主要是想避免更多人被这个骗子骗。”
刘副大队长感叹道:“防骗指南发了,防骗宣传也做了,可还是不断有人中招。”
“象这种冒充干部亲属的案子,是目前的两大主要诈骗型别之一。”
李子敬好奇问道:“另一类是什么?”
刘副大队长回应道:“谎称能帮忙代购、套购物资,实际上是骗钱的。”
李子敬恍然大悟,“哦!我们厂也遇到过,就是上次那个帮忙采购电动机的案子。”
“要不是财务科审核付款手续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差点就被骗了。”
刘副大队长补充道:“骗企业的相对比较少,企业有渠道可以核实真伪。主要是欺骗群众,特别是农村群众。”
“骗子们向来是大吃大喝挥霍无度,即便我们抓到了骗子,赃款也很难追回来。”
李子敬感慨道:“骗子,简直是社会顽疾!”
甚至可以说是个无解的难题,只要人有所求,骗子就有机可乘。
晚上。
95号四合院。
中院,西厢房。
秦淮茹刚收拾完桌上的碗筷,正用抹布擦拭着桌面。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一边逗没有去院子里玩耍的小孙女槐花,一边闲聊唠嗑。
“淮茹,我下午听胡同里的人讲,娄晓娥从五星食品厂辞职,是去了港城!就是比上海还要更南边的那个港城!”
秦淮茹手上动作一顿,“真的假的?”
贾张氏肯定道:“这还能假得了!讯息是从他们五星食品厂传出来的。”
“说是去港城治头疼的毛病,不过胡同里的人没一个相信的。”
“大伙都认为这只是娄晓娥的一个借口,去了港城不会再回京城了。”
秦淮茹奇怪问道:“五星食品厂的人怎么突然会说起娄晓娥去了港城?之前那么久都没讯息传出来。”
贾张氏一拍脑门,“我刚忘记讲了!”
“娄晓娥今天寄了一封信回来,是写给厂里人的,好些人都看过了那封信。”
秦淮茹追问道:“信里都说什么了?”她把抹布搭在盆沿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显然对此事很感兴趣。
贾张氏绘声绘色道:“问候的话,问了一大堆人。”
“信上还说港城那边乱得很,跟旧社会的京城差不多,不过好在她在那边有熟人照应,日子过得还算凑合。”
“另外好象还给厂里提了很多建议,李子敬暂时没有给大家看。”
秦淮茹接话道:“估计跟传达文档一样,有传达的范围,只有一部分人能看。”
涉及保密的事没什么好聊的,秦淮茹又问道:“娄晓娥一个人去的港城么?”
贾张氏回答道:“听说她亲大哥也跟着一起去了。”
秦淮茹若有所思道:“我就说呢,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敢去那么远的地方讨生活。”
贾张氏回想道:“李子敬当初说娄晓娥是有一件大喜事才气色好,估计李子敬早知道娄晓娥要去港城。”
秦淮茹轻叹一声,“现在做什么事情都要找单位开证明。”
“去港城这么大的事,肯定要五星食品厂开证明,子敬是厂长,他要不知道那就没人知道了。”
贾张氏突然来了精神,压低声音说道:“现在看来,娄晓娥和李子敬还真是清白的。”
秦淮茹失笑道:“您还惦记着这档子事呢?”
贾张氏切了一声,“可不光是我一个人还惦记着。”
“娄晓娥放着好好的副总监不当,那么干脆的辞职走人了,一开始说有更好的去处,结果后面一直没声没息的。”
“你说大伙觉得娄晓娥为什么要辞职?还不就是为了保护她的情郎么!”
秦淮茹忍俊不禁道:“妈,交道口治安所的张所长应该请您去上班,有您在那坐镇,交道口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贾张氏不乐意了,“你先别打趣我。你自己心里多琢磨琢磨,要不是现在知道娄晓娥去了港城,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秦淮茹糊弄道:“行行行,您说得对。反正人家现在已经去港城了。”
李子敬身上的这颗定时炸弹算是彻底拆除了。
至于以后的竞争对手会给他胡乱造谣生事,他倒是不担心。
在这个位置上,谁身上没点风言风语?要真是一点谣言都没有,反倒显得不够分量了。
第二天。
上午。
庞局长带着娄晓娥从港城寄来的信件,到宫副区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宫副区长接过信件,仔细审阅着每一页内容,不时点头。
看完后,宫副区长放下信纸说道:“这封信的内容没有问题,可以安排五星食品厂的相关干部传阅,让他们研究一下这些建议是否有参考价值。”
庞局长立即回应道:“好的,我回去后就把您的指示传达给李子敬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