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福生强调道:“东郭庄大队在曲阜当地很有名气。”
李子敬在小世界里找到了相关资料,“东郭庄大队上了好几回报纸,最近一篇是《东郭庄大队的经验在曲阜开花》。”
“这个大队的社员收入都在100元以上,公共积累已经有30万元。”
“明年能实现全村‘排房化’,敬老院、幼儿园、保健站这些设施一应俱全。”
“在劳模郭守民的带领下,他们村的集体经济很稳固,不比山西的大寨差多少。”
上了《r日报》和《京城日报》的先进典型,李子敬让四合院的小孩子们帮他剪报整理成册,存放在小世界当中随时待查。
不明就里的岑大鑫和水福生俩人打心底羡慕李厂长的记性好。
水福生接过话头,“没错,就是这个生产大队。”
“大队支书郭守民最近几年外开会、参观的活动比较多,参加集体劳动的时间有所减少,也差一些。”
“大队干部有些的错误,从总的来讲,是一个很不错的生产大队。”
“但是外贸篰的工作队进驻东郭庄之后,。”
“的同志,还有工作总团的同志,都对工作队提了不同意见,可这支工作队就是不听,按他们自己的主观判断行事。”
曾在9月至11月参与过工厂工作组的岑大鑫震惊道:“他们这么拽!”
李子敬年初的时候也参加了轧钢厂工作组,同样有经验,“地方的意见不听,倒没什么,毕竟要防着他们搞地方上的保护。”
“他们连工作总团提的意见都置之不理,这就不是一般的拽!”
水福生重重的点头,“拽得很!”
“郭守民是全国的代表,现在不是正在开大会吗?工作队居然不让他来京城参加会议。”
三届一次会议,会期从12月21日到65年的1月4日。
这一届的任期最久,历时11年,一直到75年,但是11年里只开了这一次会。
李子敬蹙眉道:“不让参会,这就有些离谱了!这种决定起码要省里才能说了算。”
岑大鑫接着问道:“那个郭守民最后来京城了没有?”
水福生摇头道:“这个倒是不清楚,外贸局传的闲话只说了外贸篰的事,其他的没提。”
按提示,全部删除了。
水福生搞供销工作,接触的人更多,讯息很灵通,“我听说,通县那里。”
岑大鑫叹息道:“我也听说了一些通县的传闻,不知道其他地方的是不是也这样?”
不是所有,确实还有一些地方也这样。
按提示,全部删除了。
象是生产队的记工员、饲养员、车把式、副业队员,曾经给食堂烧火、做饭、买菜的人(凑足一章4000字以上。)
李子敬在五星食品厂,费了那么多心思,为的就是尽最大努力的搞团结,争取大多数人的支持。
象是今天下午,他特意去秦家村农副业基地发放工资现金。
在路上他还助人为乐,帮忙调解了宋大叔、宋春花父女俩的家庭矛盾。
此刻,宋家庄。
宋春花家的院子。
一名跑腿的小孩在院墙外高声喊道:“春花姐,赶紧去大队部接电话!”
正在院子里修理架子车的宋大叔抬头问道:“谁打来的电话?”
跑腿的小孩站在门口,喘着气说道:“支书没说,就让我赶紧喊春花姐去接电话。”
下午被李子敬手枪吓唬了的戴帽子男子扶着架子车,阴阳怪气道:“还能有谁?肯定是那个陈伟强打来的。”
宋大叔沉着脸说道:“我们家跟他没有来往,让支书直接把电话挂掉。”
红着眼圈的宋春花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爸,挂了再打来也麻烦,还是我去跟他说清楚,让他以后不要再打来了。”
觉得女儿说得更在理,宋大叔便点头道:“那行,我陪你一块去”
跑腿的小孩催促道:“你们快着点啊!电话一直占着线,其他电话打不进来,我又得挨支书的骂。”
宋大叔没好气的抱怨道:“支书他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我家离大队部这么近都要催,那些住得远的人家接电话,还不得飞着去大队部!”
发牢骚归发牢骚,宋大叔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没一会,几人很快走到了一座看着象是庙宇的建筑前。
正是他们村的大队部。
进屋后,宋春花接起了电话听筒,“喂?”
电话那头的男人急忙问道:“春花,你不是说要来找我吗?怎么没来啊?”
强忍着眼泪的宋春花狠下心说道:“陈伟强,咱们以后别连络了。”
“你离不了婚,我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跟你处物件。”
陈伟强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番话,惊讶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很快就能把婚离了。”
宋春花咬牙道:“你不要再骗我了!”
“我问过人了,吃公家饭的人想要离婚,必须单位领导批准。”
“你们领导让你去支持密云水库林场,就是要把你支开,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