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也只是针对个人,没有这样杀人全家的。”
“连10个月的小孩子都不放过,这些凶手的残忍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李子敬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说道:“城里没有宗族,找不到这么多齐心协力的同伙。”
“三两个人作案的话,会被附近的邻居发现,除非凶手打算同归于尽,正常人不会做这种蠢事。”
“要是暴大姐他们家不是单家独户,周边能多几户邻居,今天这种事情也很难发生。”
涂筠梅接话道:“有邻居,左邻右里不是凶手就是知情人,那些凶手嫁祸不了别人也就不敢作案了?”
李子敬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是的。”
“甭说只是同个宗族了,哪怕是亲兄弟,面对这种杀人大罪的屎盆子盖在自己身上,也必定会检举揭发以求自保。”
“真正的凶手除非把周边邻居也灭了,不然就等着被告发。”
涂筠梅多想了下,“可是农村还有很多像暴大姐家这样的独门独院,暴大姐的邻居徐应清家就是,这该怎么防范呢?”
李子敬也没有好办法,“只能是多加提防吧,晚上不留宿与自家有过节的人,更不要轻易给有矛盾的人开门。”
“我以前听莫副所长他们讲,这种直接动刀的比较少,害人全家的一般是下毒和纵火,这两种办法也能把一家人全部撂倒。”
想到东厢房现在不是很怕被人纵火了,涂筠梅叮嘱道:“你平常要多留心饮食。”
李子敬胸有成竹的说道:“我每天在哪里吃饭并没有规律,别人很难在饮食上给我做局。”
“年初那个汪春海想给我下泻药,结果反倒把红星轧钢厂和京西矿务局的人给祸祸了。”
涂筠梅仍不放心的劝说道:“还是要多加小心些,你得罪的人也不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李子敬郑重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小心的。”
身怀大秘密的李厂长,一点都没有放松对自身安全的警剔。
在住处方面,95号四合院,附近胡同的小孩都被他用糖果饼干收买了,全是他的眼线。
在厂区方面,交道口厂区的厂长办公室,他每次都把工作人员帮忙打的热水换成他自己小世界里的热水。
东直门厂区,他更是让保卫科在办公楼的楼顶设置了望岗哨,保密工厂不知道,其他厂没有一个厂这样做的。
农副业基地,连负责人陈远辉都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下乡。
李子敬现在是一手的好牌,健健康康的活个100多岁应该不成问题,他可不想中途因为疏忽大意而被迫下线。
安全工作做得可谓是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
东直门汽车站。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一片热闹繁忙的景象。
车站对面绿化带的大树下,一场隐秘的交易刚刚完成。
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对戴着狗皮帽的年轻男子说道:“六子,再过两个月,‘退赔期票’就能开始兑现了,现在乡下不好收了。”
被称为六子的戴狗皮帽年轻男子说道:“收不上来就算了,现在囤的已经够多了。要是贪太多了被抓了典型,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满意道:“跟你合作就是爽快。”
戴狗皮帽的六子笑了笑,“老陈,你自己也留了不少吧?”
三十岁左右的老陈承认道:“我本钱少,收了一点点,赚点辛苦费。”
六子意味深长说道:“我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买卖。”
老陈呵呵道:“我就说嘛,这些期票上面都清清楚楚写着姓名和生产队,还要去定点的银行支取,你一个人怎么把钱全部取出来。”
六子嘿嘿笑道:“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大量吃进这些记名登记的‘退赔期票’!”
退赔期票,是1961年的时候,分期分批退赔‘一平二调’的集体和个人的财产。
折算出来是25亿元,其中15亿元直接发放现金;剩下10亿,财政上没这么多钱,就发了退赔期票。
不许流通、不许买卖抵押、不许转让,不得提前支取。
急用钱的人,也就会想着把期票转让了。
而有些手里有闲钱的人就打个折扣把这些期票买走了。
六子和老陈就是这类人。
生意谈完,老陈掏出一包烟,递了一根给六子,貌似随意的问道“六子,跟你打听个人,李子敬,你知道吗?”
六子接过烟,扶了扶头顶的狗皮帽,反问道:“哪个李子敬?是不是五星食品厂的李厂长?”
老陈划着火柴给六子点烟,“没错,就是那个李子敬。”
六子深吸一口烟,吐着烟圈说道:“城东这一片没有人不知道那位李厂长的。你打听他做什么?”
老陈给自己也点上烟,“这么出名?就算他上过几次报纸,也不至于人人都知道吧!”
六子拍了拍身上鼓鼓囊囊的羽绒背心,得意道:“瞧见没?我身上这件羽绒背心,就是他厂里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