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考得好。”
阎解放嚼着苹果干,打击道:“老三,你可别在这儿瞎嘚瑟。”
李子敬笑眯眯道:“你二哥说的没错。”
“要是期末考真考砸了,不说三大爷三大妈念叨你,春节走亲访友的时候,也有你好受的。”
每个人都来问一句考得怎么样,对于考得不好的人属实难受,阎解旷顿时蔫了,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李子敬看了下手表,“行了,你们嫂子应该快到了。你们俩赶紧把衣兜装满,回家吃饭去吧。”
阎解放手里正剥着花生,“今天又不用上班,这么冷的天,嫂子没这么早过来吧?”
阎解旷也想赖着不走,“就是啊,嫂子不是还没到么?我们哥俩在这陪你聊天多好。”
阎家兄弟俩都不想现在离开。
这东厢房暖气充足,暖烘烘的比自己家舒坦多了。
再说衣兜的容量有限,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还能多吃一些零食。
李子敬抿了一口茶,“我上午约好要带你们嫂子去逛公园,时间都定好了。”
阎解旷嘟囔道:“这大冷天的逛什么公园啊,要我说还是去电影院看电影更好。”
阎解放歪着嘴说道:“你懂什么?尽是瞎出主意。”
李子敬懒得跟他们掰扯,作势要收拾零食,“你们赶紧装兜,不装的话,我就收起来了。”
阎家兄弟只好装了零食回家去,临走还不忘多抓了两把在手里。
西厢房。
阎埠贵正伏在餐桌上批改作业。
阎解放和阎解旷把捧着的花生和苹果干往桌上一放,“爸,您尝尝。”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这一大早的,你们给李子敬帮的啥忙?”
阎解放反问道:“阎解娣她没告诉您啊?”
阎埠贵回应道:“她只说了李子敬要她有空的时候注意着点胡同里的异常,你们说你们的。”
“就这事儿,没别的了。”阎解放顺手从桌上摸了两颗花生剥着吃。
阎埠贵追问道:“你们领着那么多人进进出出,全是因为这个事?”
“是啊。”阎解旷也抓了把桌上的苹果干塞进嘴里,自己兜里的留着慢慢吃。
阎埠贵继续问道:“突然来这么一出,你们没问问他为什么?”
阎解放歪嘴道:“问那干啥?李子敬那人一向大方,路上瞧见了都会给颗糖吃。”
阎解旷补充道:“就算我们问了,子敬哥也不一定会告诉我们。我们只管按他说的做了就行。”
阎解放接着补充道:“还要复习功课呢,我们哪有闲工夫管那么多。”
阎埠贵自言自语道:“奇了怪了。”
由于李子敬的行动很果断迅速,莫副所长吸取了嘴不严的教训,造谣的事情还没怎么传开。
胡同里像阎埠贵这样满腹狐疑的人不少。
李厂长平时也就是路上遇见给颗糖,这次专门把人叫到家里发零食,叮嘱这些孩子们要留心注意胡同里的异常。
很明显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李子敬乐得让他们猜,正好加深‘李厂长很大方’的印象。
以后这些家长要是知道些什么,自然会主动来告诉他。
自行车哐当作响。
涂筠梅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子敬,在家么?”她把车停在东厢房屋檐下,拎起车筐里的小挎包。
“在,等你老半天了。”屋里传来李子敬带着笑的声音。
涂筠梅笑吟吟的掀开门帘进屋,“我以为你还在厂里忙呢。”
半躺在床上的李子敬把杂志放床头柜上,“厂里没什么事,我随便转了一圈回来了。”
把小挎包放在门口橱柜上,涂筠梅吸了吸鼻子,“锅里热着的是早饭么?”
李子敬起身下床,“三鲜汤,米饭,酸黄瓜。”
阎家兄弟走后,他把准备好的早餐弄进炉子里温着。
涂筠梅眨着大眼睛,“三鲜汤?你又乱花钱了呀。”
李子敬轻笑道:“不是上海那种用海参做的三鲜汤,是用猪肝、瘦肉和猪小肠做的,也叫三元及第汤。”
涂筠梅莞尔道:“我没听过呢,是你做的么?”
李子敬岔开话题说道:“先把饭菜端出来吧,一直饿着肚子等你,我现在已经饿得两眼昏花了。”
涂筠梅抿嘴一笑,“你饿了就先吃嘛。”
李子敬一本正经道:“那怎么行?再饿也要等你一起,和你一起吃饭才香。”
涂筠梅心里甜滋滋的,哼着小曲用抹布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
两人在餐桌前落座,正准备动筷子,涂筠梅突然想起来说道:“对了,我有份笔记要给你看。”
李子敬随口问道:“什么笔记?”
涂筠梅已经起身去拿小挎包,“上次你不是告诉我,有一份重要通知突然停发了吗?”
“我回去后,特意让在综合处研究组的邹火炎留意新通知的动向。”
“新通知已经发下来了,邹火炎昨天把文档拿给我看了,我做了一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