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这边怎么样?馀天远有没有找您的麻烦?”
阎埠贵差点没反应过来,“我这边?我没事啊。
“这个馀天远又在背地里散布你的谣言?去年国庆节之前,我们学校才让他做深刻检讨。”
张龙佐证道:“辨认了好几个人,错不了的。”
李子敬追问道:“还有谁跟馀天远有过节的?这些人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
阎埠贵思索片刻,“要说跟馀天远有过节的,我们学校老师都跟他不对付。”
“最近很多人提了个建议,要把馀天远清理出教师队伍,让他转业去参加劳动。”
李子敬略带责备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三大爷,这个事情您之前怎么没跟我提过一嘴呢?”
阎埠贵略显局促的解释道:“这不是看你天天都忙得脚不沾地的,再说这事也还没个准信,我就想着等你有空了再慢慢跟你说。”
李子敬长吁一口气,“行吧,那您最近自个儿多留个心眼,指不定馀天远什么时候就找上您了。”
阎埠贵闻言一惊,连忙问道:“子敬,你不打算亲自处理他?”
李子敬耐心道:“这种冥顽不灵的货色,您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他不是我厂里的人,要处理也得你们学校出面才合适。”
阎埠贵若有所思的重复道:“我们学校处理。”
李子敬进一步解释道:“没错,要么是你们学校处理,要么是学区处理。”
“我顶多是和交道口治安所一起,给你们学校发一份公函说明情况。”
阎埠贵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把他调走?”
李子敬想了想,开始出谋划策,“我这个外人都被他在背后搞了小动作,您觉得他会放过你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不成?绝对不可能的。”
“您和您的同事应该联合起来,要么找学区反映,要么找‘五返’工作组举报。让他们查一查馀天远最近都做了什么。”
“看看是不是该给他来个‘管制教育’,让他好好反省一段时间。”
李子敬心里盘算着,先走正规程式,要是结果不尽如人意,他再另想办法收拾这个家伙。
阎埠贵讶然道:“管制教育?!”
李子敬说道:“这只是我的个人建议。馀天远也就只能给我放些谣言,对我的影响不大。
“但他会怎么对付你们这些老同事,那就不好说了。”
“简单一点的,挑拨离间大家的关系;严重点的,往茶水里下毒什么的,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阎埠贵失声叫道:“下毒!”
李子敬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三大爷,您往后可得多注意安全呐。”
这番话说得阎埠贵心惊肉跳,他匆匆告辞,火急火燎的去找红星小学的第一书记和校长汇报去了。
东厢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李子敬和涂筠梅两人。
涂筠梅蹙眉问道:“那个馀天远没有去找三大爷的麻烦,反而先来针对你,难道真的是在谋划一个大阴谋?”
李子敬分析道:“馀天远作为老同事,应该很清楚三大爷的能力有限。”
“估计他认为上次把他搞下去的那个稿子不是三大爷的手笔,认为是我在背后指使的。”
涂筠梅不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因为三大爷能力不足,所以反而没在他的报复名单上?”
李子敬说道:“他要是对三大爷下手会太明显了。”
“大伙不是傻子,象三大爷这种胆小怕事又没什么能力的人,要是突然出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报复了,到时候第一个被调查的就是馀天远。”
涂筠梅反应过来了,“你刚才是在故意吓唬三大爷?”
李子敬严肃道:“不全是吓唬。下毒、放火、杀人全家的事情可不少。谁知道馀天远会不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涂筠梅握住自己男人的双手,“要怎么样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李子敬郁闷道:“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老是被人下黑手了。”
真无解,这种事几十年后都很常见。
强奸犯出来后又强奸了当年的受害人。
故意伤害案的犯人出来后又报复当年的受害人。
类似这样的事情不是一起两起。
一晃眼。
几天时间过去了。
交道口厂区。
李子敬准备下班之后去港城弄些资料回来。
他走到厂部一进院的时候,遇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副厂长水福生。
“李厂长,这是准备下班了?”
“是的,你这是到哪里忙活了?”
水福生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夹,笼着手说道:“我刚从市轻工业局回来,去跑马口铁的配额。”
厂里的重点大事,李子敬也在关注着,“轻工业部食品局那边的配额已经下达了吗?”
冷风嗖嗖,水福生缩着脖子回答道:“我这是提前去诉诉苦,打打预防针。”
“不过正好让我听到了一个重要讯息,前几天已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