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进塑料薄膜技术少走弯路、大跨步的升级产业能力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但在1965年这个时间点,想要顺利实现这一目标,并不容易。
除了我们自身要有引进这项技术的强烈意愿、具备充足的外汇储备之外,更需要考虑其他国家的态度,就是那些国家是否愿意出售、是否能够出售这种关键技术。
此时的国际贸易环境,不是自由贸易,充斥着各种严苛的限制措施和配额制度。
作为被镁国重点封锁的物件,我国在获取关键技术方面相比其他国家和地区更为艰难。
只有当镁国自身陷入困境,无力继续严格管控盟友和仆从国,我们受到的封锁才能松动一些。
李子敬一直按兵不动,没有对驻扎在东哑的镁军采取任何行动,就是在耐心等待一个关键时机,镁国全面介入南越战事。
如今,他心心念念的事情马上要成了,镁军正源源不断的向东哑地区增派兵力。
有人也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想找李子敬麻烦。
京城南郊一条昏暗的小巷中。
被通辑了的逃犯张玉诚对同伴压着声音说道:“梁秀山,你二舅那里估计是不能回去了,咱们今晚该去哪儿落脚?”
身形高大的梁秀山同样小声回应道:“居然严查外来人员,确实不能冒险回去。”
“没事,我还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哥们住在大红门那片,咱们先去我铁哥们那里凑合一晚。”
张玉诚不满的抱怨道:“大红门在南边,还要继续往南走?离城东越来越远了,我报仇的事越来越没影了。”
梁秀山随意说道:“明天坐车去城东也不差这一两里路,眈误不了你多少工夫。”
张玉诚左右张望了一下,“我是担心去大红门的路上被盘查。”
梁秀山皱眉道:“你不要畏畏缩缩的啊!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换谁都会怀疑你,那些民兵肯定会盘问你。”
“你赶紧挺直腰板正常走路,记住了,咱们已经换了衣服了,再加之手里的酒瓶子作掩护。”
“就算遇到巡逻的民兵,他们也不会怀疑咱们,顶多问咱们一句,‘看见可疑人员没有’,绝对不会起疑心。”
张玉诚深吸两口气,抬头挺胸,还是懊恼说道:
“一开始就该听我的,不去拦路抢劫那些路人,就不会闹出这么大动静,咱们也不用象现在这样东躲西藏。”
梁秀山冷哼一声,“不抢?你身上有钱吗?”
张玉诚辩解道:“那起码也不要抢那么多人,连续抢了三拨人把事情闹大了,恐怕现在全京城都在搜捕咱们两个。”
梁秀山也颇为郁闷,“谁知道那些人个个都是穷光蛋,出门在外居然都不多带点钱在身上。”
“妈的!我们再干一票大的,然后陪你去城东报仇,接着咱们扒火车南下广州,再想办法偷渡去港城。”
张玉诚警觉的问道:“干票大的?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梁秀山直接说道:“拦路抢劫搞不到多少钱,找一家单位财务室,弄笔够咱们去港城的盘缠和起家的本钱。”
张玉诚大吃一惊,“你还想抢财务室?你疯了吧你!”
梁秀山解释道:“现在风声紧,硬抢肯定不合适。我打算趁夜里没人的时候摸进去‘拿’钱。”
张玉诚勉强接受的说道:“偷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梁秀山立即纠正道:“什么偷?多难听!我这叫‘拿’。”
张玉诚敷衍道:“行行行,是‘拿’。只要不是去送死的明抢就行。”
梁秀山信誓旦旦的说道:“你放心,这次跑出来,我是要远走高飞的,我可不想去送死。”
“你也不要纠结报仇的事情了,早点去港城发财才是正经事。”
张玉诚咬牙切齿道:“五星食品厂,特别是那个李子敬,把我一家人都送进去吃牢饭。”
“这么大的仇要是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
梁秀山满脸嫌弃的说道:“兄弟的我跟你说实在话,你家那点事情,纯粹是你们家理亏。”
“提着刀冲进人家的厂里,事后还放火把人家的房子烧了个精光,人家把你们全家送进去也是合情合理。”
“这人啊,是自己的错就得认。”
张玉诚只顾闷头赶路,没有回怼。
梁秀山继续唠叼,“你看我,我就从没想过去找那些举报我的人报仇。”
“我抢信用社的钱,确实是我自己不对,我是在干坏事,人家举报我那是在做好事,我不该记恨人家。”
张玉诚忍不住揭短,“上午你还想开枪杀人呢。”
梁秀山理直气壮说道:“谁叫他要反抗!他老老实实配合我就没他什么事情的。”
“除了找他要钱要大衣,别说打他了,我连骂都没有骂他。”
“他明知道我手里拿着枪,还要跟我对着干,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张玉诚不耐烦道:“行行行,你都是对的。反正我这口气非出不可。”
梁秀山劝说道:“我还是最后劝你一句,不要节外生枝了。”
“咱们早点去港城发财,你多寄些钱回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