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着白天工作中遇到的各种琐事和见闻。
下午工厂门口发生的那场争执,李子敬也当作一件平常事,自然而然的讲给了涂筠梅听。
涂筠梅点评说道:“那个微生物所的方副所长也太轻信别人了吧?”
“贾时飞和吴理煜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打听清楚,就贸然上门说情,最后闹得那么尴尬。”
李子敬随口道:“可能是专门搞研究的人,心思都扑在学术上了,比较单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没想那么多人心险恶吧。”
涂筠梅不同意的说道:“那可不一定,搞研究的人心思也未必单纯!”
“我听我同学说,那些研究所内部的矛盾其实挺多的,一点都不比工厂里少。”
“就说研究经费吧,僧多粥少,大家都抢着要;还有实验室和仪器设备的使用权,谁都想优先用最好的、最新的。”
“除此之外,研究方向、研究理念不一样,也能吵得不可开交,有时候甚至会互相使绊子。”
李子敬喝了两口汤,嗯了一声,“我也听微生物所的孙研究员、唐研究员他们聊过一些工作中的矛盾。”
“虽然他们的研究专案对经费的须求不算高,但研究所里的经费实在是太少了,有时候为了一点小钱都能争好些天。”
“我们厂提供研究经费和实验材料,唐研究员他们不用再在所里争夺那点少得可怜的经费,跟我们厂的合作一直非常愉快,和他们所里的同事也很少起矛盾了。”
涂筠梅停下扒饭的动作,“除了这些常规的矛盾,还有一些人纯粹是见不得别人好。”
“别人研究出点成果,他们就嫉妒得不行,暗地里搞小动作、说闲话。”
“唐研究员他们估计是不想让你看他们微生物所的笑话,没跟你讲这些龌龊事。”
李子敬随意问道:“这是嫉妒心发作了?”
涂筠梅用筷子夹了一丁点腐乳,一边继续吃饭一边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反正就是专门搞研究的人心思也挺复杂的。”
李子敬笑了笑,“人嘛,不管做什么工作的,都有好人和坏人,有心思单纯的,也有心思复杂的,不能一概而论。”
“工业研究所的书记贾时飞,下午就派了人到厂里来问蔡清在我们厂的情况。”
涂筠梅讶然道:“打击报复来得这么快?”
李子敬点头确认道:“蔡清也算是替我们厂得罪的贾时飞,所以我特意找她谈话了,问她需不需要厂里出面帮她。”
“她家里好象有些背景,挺有底气的,没跟我提要求。”
涂筠梅蹙眉道:“蔡清只是厘清了吴信芳盗窃案子的缘由,又没专门针对他贾时飞。”
“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没有等,就立刻搞打击报复那一套,可见贾时飞这个人的人品是真的不好。”
李子敬解释说道:“新仇旧恨凑一起,估计也是气得够呛。”
他接着把贾时飞和女大学生万玲的事情,包括万玲怀孕、其母上门讨说法等,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后,涂筠梅沉思了片刻,“我猜他奸污万玲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
李子敬好奇问道:“哦?你有什么根据吗?”
涂筠梅坦言道:“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根据,就是听完你说的这些事,对贾时飞这个人的印象特别不好,觉得他就是能做出这种龌龊事的人。”
李子敬替她解释道:“靠的是你的直觉。”
涂筠梅轻轻“恩”了声。
想到自己男朋友破案很厉害,主意也特别多,涂筠梅望着他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查清楚这件事的事实真相?”
李子敬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反问道:“你是想替那个叫万玲的女学生讨个说法,对吧?”
“是的,她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遇到这种事,最后还没人能替她做主,也太可怜了。”涂筠梅语气里满是同情。
李子敬啧了一声,“不是我不想帮忙,直觉不能当作证据,没有相关的人证物证,我也分不清事情的真假。”
“好吧。”涂筠梅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
李子敬宽慰道:“生物学的最新发现,细胞的细胞核里有一种叫脱氧核糖核酸的遗传物质,像指纹一样能进行分辨。”
“港城的京港贸易公司正在研发一种新设备,说是能识别人类的遗传物质,能准确鉴定出遗传物质属于哪个人。”
“等这个设备研发成功了,像父子关系这种,就能有可靠的技术证据支撑了。”
“到时候再遇到贾时飞这种情况,鉴定报告甩在他脸上,他想狡辩都没地方狡辩。”
涂筠梅眨着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识别人类的遗传物质?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设备?”
李子敬含糊说道:“我也说不准是真的假的,这种技术听着就太过玄乎了,京港贸易公司给我们厂寄来的信里是这么讲的。”
“除了这个,他们还建议我们厂多往生物制品领域发力,研发一些高阶营养品。”
“说现在欧洲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