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五星食品厂在最短时间内澄清了谣言,解决了大麻烦。
李子敬点头道:“我已经让运输科准备小汽车了,到了厂区就能出发,眈误不了事儿。”
张技术员尤豫问道:“我们这四个人,加之你们厂的人,一辆小车怕是挤不下吧?”
李子敬大手一挥,“一辆小车不够,我们可以开两辆小车去嘛。”
刘副大队长也反应过来,“也对,你们厂有四辆小汽车。这可就太感谢李厂长了,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客气啥,都是为了愅命工作!”
李子敬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事不宜迟,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去东直门厂区安排车子。”
说着,他调转自行车车头,踩了两下踏板,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
张技术员第一次见到李子敬的好身手,不禁赞叹道:“李厂长真是猛啊!骑车跟一阵风似的,‘噌’一下蹿出去就没影了。”
刘副大队长幽幽说道:“李厂长的能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被刘副大队长几人在背后暗自夸赞的李子敬,此刻正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疾驰,没用多久就赶到了东直门厂区。
保卫科的周文瑞、湛守辰几人早已在门卫室前候着,见李子敬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等听完李子敬转述的城东分局讯息,保卫科几人算是稍稍放心了。
湛守辰满脸唏嘘道:“要说这唐俊福也真是倒楣透顶了!这种事情也能让他赶上躺。”
周文瑞蹙眉道:“现在还不知道这事儿牵扯多广呢。”
“万一密云那边的食堂、饭馆都出了同样的问题,换谁遇上都躲不过去。”
湛守辰迟疑说道:“应该不至于吧?”
“要是象你说的这样,那放毒的就不是一两个人了,得是个组织严密的大团伙才行。”
李子敬抬手打断两人的议论,“别瞎猜了,到了密云自然就清楚了。”
“周文瑞,你今天到点就正常下班,不用跟着去密云了。我带工具车间的两个人过去就行了。”
周文瑞当即点头应道:“好的李厂长。”
工具车间的工段长杨琴书,小心翼翼的请示问道:“李厂长,要不要再等等唐俊福的家人?”
“我刚才接到讯息就立刻给他们家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来厂里汇合。”
李子敬看了眼手表,“恩,时间还充裕,等他们来了一起走。”
他正打算安排一辆车先送城东分局的同志去密云。
唐俊福的家人也是很着急,他们的话音刚落,唐俊福的媳妇就已经到了大门口了。
人到齐了,五星食品厂的两辆小汽车又绕路接了城东分局的张技术员四人,朝着密云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头。
交接完工作,无事一身轻的周文瑞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
事有凑巧,周文瑞途径‘烤肉季’饭庄门口的时候,眼角馀光突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前任副支书倪听南!
接着,他又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贾时飞和吴理煜。
这两伙人凑一起肯定没好事情,周文瑞瞬间警觉起来,不动声色的随着大街上的人流继续往前行。
感觉离开的距离够稳妥了,他把自行车停靠在路边的老槐树下,想远远的观察倪听南一伙人的动向。
结果他什么也没瞅见,对方坐上了一辆等侯在旁的黑色小汽车走人了。
周文瑞在老槐树下琢磨了一会儿:
倪听南一直跟李厂长不对付,多次想揪李厂长的小辫子;贾时飞和吴理煜上次在厂门口闹事,明显是来者不善。
这两拨人凑到一起,指定是在谋划针对厂子或者李厂长的阴谋。
想到这儿,周文瑞再也没心思回家,绕路去了保卫科科长赵虎家,找他商量这事该怎么办。
赶到赵虎家把人喊出来,周文瑞在胡同里的僻静角落,压低声音把刚才在‘烤肉季’门口的见闻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赵虎轻声问道:“你确定跟倪听南见面的,就是上次在咱们厂门口跟蔡研究员吵架的那两个人?”
周文瑞拍着胸脯保证,“绝对错不了!”
“那天我和老沉就守在交道口厂区的大门口,本来都准备上前赶人了。”
“许主席亲自出面,三言两语把他们打发走的。”
赵虎暗自握了握拳头,“看来这两伙人是同流合污了。”
“倪听南在厂里待了一段时间,知道不少内部情况;贾时飞他们看样子有背景,这俩伙人凑一起,怕是要搞大动作。”
周文瑞笃定道:“绝对是了!”
“我估摸着他们在憋什么坏水,准备对李厂长、对咱们厂不利!”
“要不咱们先查查?提前把他们的底细摸清楚,也好有个防备,免得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赵虎果断否决道:“不行,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稳妥的办法,是先向李厂长汇报,听他的指示再行动。”
周文瑞一听就急了,“可李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