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掀翻的,说白了就只有两件事,一个是钱财,一个是女色。
钱财方面,他的钱都是过了明路的,当初连捉泥鳅卖钱的收入,他都是分分毫毫的展现给左邻右舍知晓,基本上没有对手查找他钱财方面的问题。
女色方面,他时刻注意同厂里的女职工保持着距离,不给她们占他便宜的机会,不给谣言滋生的土壤。
偶尔传出一些捕风捉影的闲话,也通过倪听南、贾时飞这些对手的跟踪盯梢,进行了强有力的辟谣。
他们查了这么久这么多次,都没查实他和哪个女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厂里的职工知晓了,只会更信服他。
厂外面的同僚,知晓有人一直在找他的麻烦,有了看笑话的心态,心理可以平衡一些,不会对他羡慕嫉妒恨。
李子敬也就一直任由这帮人在背后瞎忙活,懒得搭理这些人。
此时此刻。
另一边的旅社里。
贾时飞、吴理煜还不知,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跟踪盯梢行动,早就被李子敬的保卫科摸得一清二楚。
没有在单位坐班的贾时飞,正坐在吴理煜包下的旅社房间里,悠闲的喝着茶。
吴理煜好歹也是个有点家底的主,再加之现在正是五一劳动节之前的空窗期,同时京城的大批人员下乡参加抗旱保春耕,城里的旅社房间不算紧张。
他直接包下了一间宽敞的双人房,不用跟别人挤在一起合住,既方便说话,又能保证私密。
吴理煜给贾时飞斟茶,“老贾,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收获。”
“你说,会不会是咱们安排的人,不小心被李子敬那小子察觉了?”
贾时飞微微摇头,“应该没有。”
“以咱们打听来的李子敬的脾气,那小子可是个出了名的火爆性子。”
“他要是真察觉到被人跟踪了,依他的性格,早就带着他们厂保卫科的人,气势汹汹的打上门来了。”
吴理煜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坐下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咱们的人已经跟了这么多天了!”
“李子敬不是待在厂里处理上班,就是去市里、区里开会,每天按时回家睡觉,最多还有就是去城南找他物件。”
“天天都是这样,一点异常的猫腻都没有!我说老贾,你说倪听南给的讯息,会不会根本就是不准的?”
毕竟儿子一直在吃牢饭,吴理煜显然是很心急的。
贾时飞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倪听南的讯息应该是准的!”
“他以前好歹也是五星食品厂的副支书,对李子敬的情况应当很了解!”
“还没查到线索,只是因为咱们跟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抓到李子敬的狐狸尾巴而已!”
吴理煜皱着眉头说道:“时间不短了吧?”
贾时飞放下茶杯,“这才哪到哪?还早着呢!想要抓一个人的把柄,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你放心,已经托人打过招呼了,信芳的案子没这么快处理。”
吴理煜脸上依旧满是愁云,叹了口气,“我就是怕倪听南给的讯息是错的,咱们这么一天天耗下去,纯粹是在眈误时间!”
“毕竟倪听南他自己以前在厂里,也偷偷查过李子敬两三次,结果也是没查出东西。”
贾时飞安抚道:“你不用太担心了!咱们不是还请了市里的范局长帮忙嘛,咱们是双管齐下,两条腿走路,保险得很!”
吴理煜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贾时飞接着笃定道:“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
“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李子敬有问题,也不是完全听信倪听南的情报!我是从李子敬的日常行为上,自己分析判断出来的!”
“老吴你好好想想!李子敬那臭小子,没有家里长辈的教导,年纪轻轻就对女人各种防备!你说,他在防什么?”
“要知道,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喜欢在女人面前显摆、出风头的时候!”
“他之所以这么反常,绝对是暗中还有别的女人!只有他身上藏着事,他才会一直防着。”
吴理煜点了点头,“说得也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吴副总工!吴副总工!是我,小刘。”
吴理煜立刻站起身来,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对贾时飞说道:“小刘秘书这个时候找过来,应该是你单位那边有什么急事!”
贾时飞挑了挑眉,随口说道:“估计是我那老对头,又在研究所里兴风作浪,搞什么小动作了!
吴理煜开启了房门,看到来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确实是贾时飞的秘书。
秘书小刘躬敬问候道:“吴副总工好!”
吴理煜侧身让他进屋里,“小刘,快进来吧,你们贾书记正在喝茶。”
秘书小刘一边快步走进房间,一边解释道:“贾书记在就好!事情比较急,我就直接找到旅社来了。”
进门后,秘书小刘没有半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