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不由得问道:“不是诬告吧?”
张所长摇了摇头,“诬告的可能性不大!”
“那位女同志的名声一向很正派,在单位里和街坊邻里间的口碑都很好,不是那种会随便诬陷别人的人。”
“反倒是那两个被举报的守夜人员,平日里的名声就不是很好。所以这个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就是人心向背的道理,在双方的证词相互冲突的时候,两个名声不好的人说的话,也抵不过一个名声好的人说的话。
大家在潜意识里,会更愿意相信品行端正的人。
李子敬轻轻啧了一声,“只要参与守夜的人数上去了,从几率上来讲,以身试法的情况必然会出现,可能还不止一起两起。”
张所长叹气道:“但是这种事情,哪怕是只发生了一起,性质也是极其恶劣的,会严重败坏我们夏季联防工作的声誉!”
“要是群众对咱们的联防队员失去了信任,那后续的工作可就很难开展了!”
“所以市局要求各个治安所,把全部参与联防守夜的人员,都仔细排查一遍。”
“重新审核他们的身份和品行,提高参与守夜人员的准入门坎,尽量杜绝这种恶劣事件的再次发生!”
作为‘夏季联防’方案的提出者,李子敬语气里满是赞同与支持,“提高准入门坎这个好啊!”
“搞蹲守本就是为了守护附近胡同巷子的安宁,只有把队伍筛得干净了,剔除掉那些品行不端的人,才能真正把守护工作做好。”
张所长赞同道:“是啊,只有队伍纯洁了,才能把工作做好。”
这种‘队伍纯洁是做事根本’的想法,在这年头,是大多数人的共识。
和张所长、小周寒喧道别后,李子敬回到了95号四合院。
一进院门,就听见院子里人声鼎沸,比往常热闹了不止一倍。
平日里忙着上班、很少在院子里露面的何雨水,此刻正被一群邻居围着问东问西,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站在洗水池旁边的三大妈问道:“雨水,你嫂子已经生啦?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何雨水笑着回答道:“生啦生啦,刚在医院生完没多久,是个大胖小子。”
一旁的应小凤立刻打趣道:“哎哟,是男孩啊!那傻柱这回指定要乐上天了!”
刚下班回来的陈文茂,见状连忙替自家媳妇找补,“瞧你说的,男孩女孩不都一样金贵嘛,不管是啥,傻柱都得开心坏了!”
何雨水不以为意的笑道:“是啊是啊,我哥也是这么说的,还说只要娘俩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包大爷问道:“傻柱今天不是要上班吗?他也在医院里等着了啊?”
没等何雨水说话,应小凤搭话道:“包大爷,瞧您这话说的,生孩子可是天大的事,关乎娘俩的安危,傻柱哪还有心思上班啊!”
包大爷却摇了摇头,“嗨,又不是傻柱生孩子,他一个大男人,该上班还是得上班。医院有雨水和一大妈照应着,稳妥得很。”
雨水笑着解释道:“我哥今天上了班,是我打电话把他叫到医院的。”
“我不跟你们唠嗑了,我得赶紧回家拿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给我嫂子送去补补身子!”
说完话,她便推着自行车快步往中院走去。
正巧这时,李子敬走进了前院,刚好撞见这一幕。
包大爷看到了他,乐呵呵道:“子敬回来啦!跟你说个好讯息,傻柱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李子敬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我在外院也听到了。真是件大喜事!”
“我正琢磨着,这两天找个时间买些鸡蛋送过去。”
应小凤眼睛一转,询问道:“乡下鸡蛋的价钱比咱们城里能便宜好些吧?”
这么问想干嘛,李子敬心中了然,直言道:“现在城里商店卖的鸡蛋、鸭蛋,其实都是赔钱往外卖的,价格压得很低。”
“你要是想从乡下集市买,还要计算路上磕破打碎的损耗,再加之来回的运费,算下来说不定比在城里买还贵。”
“我有个城南的朋友在专门制作皮蛋、咸蛋的合作小组里当组长,他们合作小组现在都不下乡收鸡蛋、鸭蛋了,因为不划算。”
三大妈也跟着说道:“可不是嘛!”
“我昨天去商店买鸡蛋,听售货员念叨,现在仓库里的鸡蛋、鸭蛋都堆得快放不下了。”
“食品公司已经通知乡下的供销社,让乡下的社员不要全都卖鲜蛋,可以做多些松花蛋和咸蛋卖给他们。”
包大爷补充道:“今年的鸡蛋价钱降得也早。”
“这还没到6月份的大热天呢,一斤鸡蛋就已经降到6毛钱了,比去年便宜了不少。”
今年春天格外的暖和,鸡鸭产蛋期比往年提前了不少。
光是截止到3月10日,全国就已经收购了8332万斤鲜蛋,比去年同期足足增加了5000万斤。
但是鲜蛋的销量却没能跟上产量的增幅,导致仓库里直接库存了4179万斤鲜蛋。
这还只是产蛋旺季来临前的数字,等到6月10日,鲜蛋库存更是飙升到了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