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墙上公之于众!”
“我就不信了!这么一搞,以后还有谁敢在咱们厂的地盘上随地小便!”
叶志远不由得侧目道:“队长,你这招太绝了!”
“姓名、单位、住址全都公开出去,这要是传出去了,绝对会丢大脸的。肯定没人敢再来咱们这撒尿了。”
周文瑞得意的挑了挑眉,“对付这些不自觉的人,就得给他们来点狠的才能治得住这些人。”
叶志远忽然说道:“队长!不对劲!那人没走!”
周文瑞同样注意到了,“我一直在看着呢!你瞧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东瞅西望的,看着就不象是个好人。”
果然,在两人的密切注视下,那名陌生中年男子并没有象之前的路人那样,尿完了就走。
中年男子先是贼兮兮的走到职工楼的楼下,慢悠悠的溜达了两圈,似乎在观察着什么,接着又缓缓退回了马路边。
紧接着,中年男子蹲下身,在路边的泥地上拾取了不少小石子,还特意挑了些个头匀称、分量十足的,攥在了手里。
看到这一幕,事情已经非常明朗,中年男子分明是冲着职工楼的窗户来的!现在就差一把弹弓了!
叶志远压低声音急切的询问道:“队长!他这是要砸窗户,咱们赶紧阻止他!”
周文瑞冷笑道:“不用!”
“修窗户的钱,这混蛋待会儿一分不少的都要赔出来!他想砸,就让他多砸几块!”
“咱们现在慢慢往前挪,一点点靠近他,等他砸得正起劲的时候,再冲出去一举擒拿!”
说话之间,‘哐啷’、‘哗嚓’的脆响接连不断地响起。
中年男子果然掏出了一把弹弓,将手里的小石子一颗颗填进去,对着职工楼的窗户狠狠射了过去!
眼看着中年男子一口气打碎了十几二十块窗户玻璃。
周文瑞觉得时机成熟了,猛的跳出来大喝一声,“住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握紧了手里的长木棍叶志远也跟着冲了出去,“不许动!住手!”
那名中年男子正砸得兴起,冷不丁听到这两声暴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慌乱之下,中年男子居然没有转身逃跑,反而象是疯了一样,举起手里的弹弓,对着冲过来的周文瑞和叶志远射了过去。
险之又险的躲过射来的小石子,惊出一身汗的周文瑞破口大骂,“狗日的!还敢负隅顽抗!”
“真是活腻歪了!叶志远,揍死这丫的!”
已经冲到近前的叶志远一声未吭,抡起长木棍,使出浑身力气横扫过去。
中年男子慌忙往后一退,堪堪躲过了这一击,刚想转身逃跑。
叶志远的木棍又带着劲风直捅了过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中年男子的眼睛没长在脑后面,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哎哟’一声惨叫,木棍结结实实的戳在了他的后腰上。
中年男子失去了重心,脚步一个跟跄的摔倒在地上,就这样了,还挣扎着爬起来继续逃跑。
周文瑞也已经冲到了近前,二话不说,抬起腿就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正踹在中年男子的后背上,也就又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周文瑞和叶志远这会儿正憋着一肚子火,俩人都没有开口问话,丢下手里的木棍,对着地上的中年男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显然,他们是在趁机报复,不用木棍是怕真把人打死了而搭上人命官司。
地上的中年男子被打得嗷嗷直叫,只能双手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嘴里语无伦次的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哎哟!疼死我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压根没管中年男子的求饶,打了好一顿,周文瑞和叶志远才停手。
周文瑞先喘了两口粗气,居高临下的盯着中年男子,厉声喝问道:“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地上的中年男子也松了一口气,老实回答道:“我叫刘元玉,是造纸厂的。”
周文瑞追问道:“你他妈的是造纸厂的人,不好好待在你们厂里,跑过来砸我们红星食品厂的窗户干什么?”
中年男子刘元玉讷讷无言。
周文瑞见他这副模样,顿时又是火冒三丈,怒声骂道:“妈的!看来刚才这顿打还是没把你打疼!还敢搁这装哑巴!我看你是”
“别打!别打!我说!我这就说!”
刘元玉生怕再挨一顿揍,连忙慌慌张张的大喊起来,“是因为这次统建房的名额,我们厂里没有分给我。我心里憋屈!”
周文瑞闻言,顿时愣住了,一脸的莫明其妙,“你们厂里分房没分给你,那是你们厂的事!关我们五星食品厂什么屁事啊?”
“你想要撒气,也该去找你们厂领导撒气!跑我们厂里来砸窗户算怎么回事?!”
刘元玉也是豁出去,可能也有减轻责任、祸水东引的打算,“是我们厂的谢厂长说的!”
“他说我这次分不到房子,全都怪你们五星食品厂!是你们厂把我们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