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们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起码15年内是绝对行不通的。”
生产这种玩意肯定是为了出口,田厂长这下是彻底懵了,追问道:“李厂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不成?你快给我们讲一讲。”
李子敬一字一顿的说道:“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专利权!”
“娄经理眼光看得非常长远,她不光在日本、欧洲地区、东南亚地区给这款新式行李箱申请了发明专利,还在苏国和东欧那些国家也一一申请了专利保护。”
“而且娄经理还很有商业头脑,她把行李箱在各个国家的专利权,分别授权给了当地有实力的企业,双方一起赚钱。”
“除了那些没有法律秩序的小国家,在国际市场上,没有哪个正经的贸易商人,会冒着违法的风险向你们下订单。”
东欧国家、苏国都是有明确的发明人和发明专利,外国人也可以申请。(具体的专利授权费不详)
都是一些从没有听过的词,田厂长请教问道:“李厂长,这‘专利权’是个什么玩意?听着挺玄乎的。”
李子敬耐心解释道:“说白了,专利权就是一些国家为了奖励发明人的创新和付出,赋予发明人的一种权利。”
“简单来讲,就是一款新发明的产品,只有得到了发明专利授权的工厂才有资格组织生产。”
“如果其他企业没有得到授权,私自生产和售卖这款产品,不仅要赔偿发明人的经济损失,还会被相关部门罚款。”
“娄经理的公司在港城、薪加坡、日笨这些地方,都安排了专人盯着市场,一旦发现有仿造的新式行李箱出现,立刻就会激活法律程式。”
“你们说说看,这么多的麻烦事还可能赔钱,哪个贸易商人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向你们这些没有专利授权的工厂下订单?”
“难怪说出口行不通,这中间居然还有这么多门道,今天我真是长见识了。”
陈厂长泄气道:“搞得这么麻烦,看来是没戏了。”
在场几人都放弃了,包括脸皮很厚的田厂长也没有提出让娄晓娥给一个授权的无理要求。
李子敬又丢掷了一个更让人惊讶的讯息,“这款新式行李箱,只是娄经理众多发明创造当中的一款产品而已。”
“她手里还有好多款新奇产品,都取得了各个国家的发明专利,单单是依靠出售专利授权,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制药一厂厂长莘承平盯着李子敬问道:“李厂长,我冒昧的问一句,这些产品的主意,该不会是你想出来告诉她的吧?”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其他几位厂长也齐刷刷的看向了李子敬,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
在他们想来,这事还真有很大的可能,毕竟李大厂长的能耐,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而李子敬,早就料到众人会有这样的猜测。
不说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很多,三个臭皮匠还能顶个诸葛亮呢。
他也就想早早的把事情讲清楚,免得传来传去,最后传出一些离谱的、无法辟谣的小道讯息。
舆论的风向一旦歪了,再想要扭转过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几十年后那些互联网大v的经历,无不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面对众人的目光,早有准备的李子敬淡定从容笑道:“莘厂长,您可别太抬举我了。”
“娄经理还发明了一款女人专用的产品,我一个大老爷们,打死也想不出来这种东西,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琢磨出这种点子来。”
“所以啊,莘厂长,您就不用多想了。”
“人家娄经理本身就是个非常聪明、很有商业头脑的人,这些发明创造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跟我没什么关系。”
莘承平打了个哈哈,摆手笑道:“没有多想,没有多想!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
“主要还是李厂长你向来足智多谋,眼光还非常独到,让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些联想。”
“要是你们厂有什么用不上的好专案、好点子,可千万记得分享给我们哥几个。”
陈厂长暂时不管以后没影的事,惦记着问道:“李厂长,你刚才说的那款女人专用的是什么产品?”
“我们厂是服装加工厂,说不定能生产呢!你给透个底呗。”
李子敬故意露出了几分尴尬为难的神色,“那款产品跟服装行业没什么关系,那东西,我一个大男人实在是不好说出口。”
“你们要是真感兴趣,回头让你们厂里的女干部,去问问我们厂的邓书记、许主席她们,请她们讲解一二。”
陈厂长大大咧咧的说道:“这有什么不好讲的!都是大老爷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李厂长,你就别卖关子了。”
李子敬含笑道:“真不是我卖关子,实在是我这个小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
“总之你们只要知道,娄经理的革新发明能力是真的非常强,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就够了。”
“在她最近寄回京城的书信里还提到,她已经在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