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公司现在这些研究专案全都是你想出来的。”
“你之前还骗我,说是组织上研究出来的呢。”
李子敬白了她一眼,也没接话,但他心中还是有些小得意的。
娄晓娥见状,索性站起身,走上前亲昵的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的往他身上贴,眉眼间满是娇俏。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两个人粘在一起还是有些热。
李子敬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故意调侃道:“哎哟哟,这么烫人,娄总你这是发高烧了啊?小脸都这么红了。”
娄晓娥对他这样的言语调侃早已经习以为常,反而仰起脸,眼神带着几分挑衅,“是啊,烧得老厉害了。”
“李大医生,你还不赶紧给我打一针,治治我的病!”
“既然娄总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好好给你治治这病。”
李子敬懒得再去想那些关于研发、关于资金、关于人才的繁杂琐事,当下一把将娄晓娥打横抱起。
他现在要把这只小妖精镇住,才能让她安安心心的在港城打理公司事务。”
一夜无话。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李子敬抽身离开,他并没有立刻回京城,而是先开快艇去公海,换了一艘快艇后绕到三门岛附近,把一艘运输船放了出来。
这艘运输船上没有武器设备,是一些雷达等辅助的电子设备。
确认船是随着海水往海岸飘去的,他才瞬移回到京城95号四合院。
李子敬没事人一样开启房门。
院子里,阎埠贵正在给花草浇水,包大爷伸骼膊抬腿的活动身体,院里的其他人也都是各忙各的。
包大爷看到李子敬出来了,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问道:“子敬啊,你们五星食品厂的大喇叭是不是坏掉了?”
“这两天,我从早到晚都没听见你们厂的大喇叭播广播了。”
李子敬笑着解释道:“7月10号到13号,这几天不是今年考大学的日子嘛?”
“我们厂的大喇叭声音大,要是象往常一样开着播广播,难免会吵到那些考生,影响他们的休息和复习。”
“所以我就让厂里的广播室先停播几天,等考试结束了再恢复。”
包大爷当即竖起大拇指,满口夸赞道:“这事做得对!”
“连外面的考生的休息都顾及到了,没有谁做工作是比你还更细心的了。”
这么尊师重教,阎埠贵也是打心底的好感,乐呵呵道:“要我说,就不该让子敬当厂长了,完全可以提拔当工业局的局长。”
李子敬连忙摆了摆手,“三大爷,您可别打趣我,管好我们厂里的那点事就够我手忙脚乱的了。”
阎埠贵却一脸认真,“我可不是跟你打趣,我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你看看,那么多大小干部,谁都没想着考大学这茬,没考虑到考生会被喇叭吵到,就你想得周到,还特意让广播室停播。”
“你去当局长,那绝对是绰绰有馀!”
李子敬笑着谦虚道:“我也是被人提醒了才想起来的。”
“我们厂的邓书记、高副厂长,家里都有孩子参加今年的考试。”
“她们家的小孩的学习成绩比较一般,可能想的比较多,心里也比较紧张,晚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精神头不是很好。”
“十年寒窗苦读,全看这几天了,我想着能为考生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就让广播室先停播了。”
包大爷搭话道:“要是考不上大学,往后的工作就不好安排,孩子的压力确实会比较大。”
阎埠贵接过话茬,打听问道:“子敬,你们厂前段时间不是说,今年还要新招300名职工吗?”
“厂里老职工的家属,有没有一些优待?”
李子敬耐心回答道:“三大爷,招工这事我们厂里做不了主。”
“前些天市里刚下了一份文档再次强调,所有单位的招工许可权全都归市劳动局管理,任何单位都不能私自招工、破格招工。”
“甭说我们五星食品厂了,就是街道办下属的那些生产合作小组招人,还有各个单位临时工的招用,所有的招工全都是要经过市劳动局的批准才行。”
包大爷以为阎埠贵是要帮人请托,帮李子敬婉拒道:“老阎啊,你就别问了,子敬他们厂你还不了解吗?”
“向来都是按规定做事,从不搞那些走后门的歪门邪道,招工这个事有劳动局管着,他们厂也没办法破例。”
阎埠贵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子敬比咱们懂政策,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政策范围内的办法,能按规定给职工家属谋点便利。”
“以前那个娄晓娥,在辞职之前,不是就进了五星食品厂了嘛。”
李子敬轻轻摇了摇头,“这次是真的没办法,要是有办法,我早给大家安排了。”
副厂长高二红为了大女儿的前途,还真的私下问过他,李子敬当时只是叫她先安心让孩子考试,其他的事情等考完了再说。
五星食品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