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老人家、不懂事的小孩,要不就是要忙家务活的,没心思留意旁边的动静。”
段大妈接着补充道:“你们7号楼住着好几位领导,平常的时候,经常有各种各样的生面孔来串门。”
“我们在楼下乘凉就算见到了生面孔,也早都习以为常了,一般都以为他们是来找领导讨人情、汇报工作的,根本想不到会是搞那种事情的。”
其他邻居们也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的撇清自己的干系:
“咱们这一片的路灯比较亮,经常有外人抄近路从咱们这路过,来来往往的人多,要不是专门盯着,谁也分不清他们是路过的,还是进了楼里面的。”
“咱们这的路也好走,全都是硬化了的水泥路,平平整整的,不象附近那些坑坑洼洼的碎石路,四通八达的,去哪里都方便,外人来来去去都很自在。”
“自行车一阵风就过去了,压根注意不到人。”
“而且咱们这一片住着好几个厂的职工和家属,人多眼杂,彼此之间也不是全都认识,认人也不是那么好认,就算他是外人,我们也未必能分辨出来。”
邻居们找出了一大堆理由,总而言之,有很多客观因素导致大家没有防备,并不是知道了还故意瞒着张家乐。
旁听的李子敬没有插话,只是默默把邻居们说的这些客观问题,记在了他自己小世界的工作记事本上。
这是他的工作习惯,从别的单位吸取经验教训,提前修改五星食品厂的各项规章制度,免得日后也出现类似的问题。
今天这趟李子敬算是没有白来。
他不仅帮着侦查处拦下了程光明,还意外发现了家属区管理上的漏洞,也算是收获满满。
五星食品厂家属区的围墙是不可能拆除的了,非但不能拆,以后只会建得越来越坚固。
现在的土砖墙将来全部改造成为更结实的红砖墙,安保制度也会越来越完善,严格把控人员进出,杜绝类似的隐患。
没过多久,侦查员曹振辉带着东直门治安所的民警赶到了现场。
李子敬见现场已经有人接手处理,便朝着不远处隐蔽等侯的贺临舟科长远远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骑自行车回了家。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
上午,多云的天气。
95号四合院。
一个光头男子鬼鬼祟祟的溜进了前院的院子里,脚步轻轻,探头探脑,来人正是陈小二。
西厢房的屋檐下,三大妈低头拾掇早上买回来的长豆角。
似乎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三大妈抬起头,朝着垂花门方向看了一眼,笑问道:“你是来找子敬的吧?”她对贼眉鼠眼的陈小二有些印象。
陈小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的陪笑道:“大妈您好!我确实是来找李子敬厂长的。”
小年轻太有礼貌了,三大妈乐呵呵笑道:“客气啥,都是街坊邻居的。”
“子敬他不在家,他刚刚拿着东西去了中院,我帮你喊他一声,让他赶紧回来。”
陈小二笑着摆手道:“不用不用,大妈您忙您的,别眈误您干活,我自己来就行,我自己去中院找他,不麻烦您了。”
见陈小二这么坚持,三大妈也没有再勉强,便笑着点了点头。
陈小二快步走到中院门处,往院子里瞅了瞅,没看到李子敬的身影,大声喊道:“李子敬!李大厂长?你在不在啊?”
李子敬拿了两块布料送到秦淮茹家里,拜托她帮忙给做两条合身的长裤。
小事一桩,很快说完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刚好把李子敬送到家门口。
听到陈小二的声音,李子敬走到院子中,没好气的说道:“陈大组长,你可真是会挑时间。”
“我在家等了你好半天,左等右等都不见你的人影,刚踏出家门没两分钟,你就来了,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啊?”
陈小二连忙一溜小跑,到了李子敬身旁,嬉皮笑脸说道:“哎呀,这事真不怪我!”
“我这不是来你们城东了嘛,我这做外甥的,不得先去交道口粮店看看我那小舅嘛!”
“结果你猜怎么着?”
李子敬哈哈笑道:“不用猜,你肯定挨骂了。”
陈小二叹气道:“被我小舅好一顿训,劈头盖脸骂了我半天,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应付过关,摆脱了他。”
“这不,一挣脱我就立马来找你了,怎么样,够兄弟的吧!”
说到这,陈小二重重一拍胸脯,以示很讲义气。
李子敬没搭这一茬,边走边说道:“活该你,袁主任那都是为了你好,要是换做别人,谁愿意费口舌训你?你就偷着乐吧。”
陈小二苦笑道:“我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我大小也是个组长了,手下管着好几十个人呢!”
“我现在比他管着更多人,他还是把我当小时候的毛头小孩一样训。”
李子敬幸灾乐祸笑道:“没关系,这里是城东,不是你那个生产合作小组的地盘,你那些下属看不到你的糗样。”
陈小二亦步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