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推个几十年,银行的业务弯弯绕绕,各类套路更是防不胜防,寻常百姓一不留神就容易踩坑。
眼下这年头,银行业务还远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套路,就算是普通老百姓,只要不贪心,也能一眼瞧出其中的不对劲。
更别提娄晓娥大哥这种在商场摸爬滚的商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那些小门道。
李子敬自己都是开银行的人,一听娄晓娥提到‘贪图高利’,他就明白娄大哥被骗的路数是什么了。
也正因如此,他没有指责银行为什么不肯为娄大哥的损失兜底。
李子敬伸手接过娄晓娥递到跟前的酒杯,开口问道:“你大哥怎么会主动把他自己被骗的事情告诉你?这可是有些丢人。”
娄晓娥没往旁边的空座上坐,身子微微一倾,顺势窝进了李子敬怀里。
她语气随意又自然的说道:“是他自己找上门来跟我借钱。”
“我心里清楚他手里攥着不少私房钱,就追着他问,那些钱花哪里去了。”
“他起初还想编瞎话糊弄我,装糊涂不肯说实话,到最后见实在编不下去了,他才老实交待。”
李子敬抬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小蛮腰,嘴角的笑意一点都没藏,“你刨根问底的追问,是担心你大哥在外面染上了赌钱的坏毛病么?”
娄晓娥举起酒杯,与他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抿了一小口香醇的红酒。
“赌钱这事,我倒是从来没听说过,也没察觉到有这样的苗头。”
“我原先还疑心,他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或是被外头不怀好意的女人哄骗,把钱都搭进去了。”
“谁能料到,他竟然是贪图所谓的高利存款,被人狠狠坑了一把,手里的钱全都打了水漂。”
李子敬一脸无所谓的神情,轻描淡写的说道:“钱没了就没了,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以后再赚回来就是了。”
“你用不着一直生大哥的气,免得伤了兄妹和气。”
娄晓娥却强调道:“我气的不是他的钱被人骗走了,那点钱别说对咱们来讲不算什么,对大哥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
“我气的是他手里有闲钱,偏偏不存进咱们的永兴银行。”
“自己亲妹妹开了银行,他反倒是把钱存到别人家的银行去了。”
“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旁人指不定怎么嚼舌根,对咱们永兴银行的名声和生意,影响都很不好。”
这年头就是这样,不管做什么生意,讲究互帮互助抱团发展。
好比李厂长,每次需要做手工缝制的衣服,从来都不找旁人,专门去找邻居秦淮茹。
风俗习惯如此。
大家都缺省要优先照顾自家亲友的营生,要是还有其他亲友也在做同样的生意,这就可以按平日的亲疏关系,自己看着办了。
当然了,要是亲友的名声实在是臭不可闻,旁人也会理解不照顾亲友营生的举动。
永兴银行显然是名声还可以的,娄晓娥大哥的钱,按理就应该存在娄晓娥的银行里。
李子敬见她还在气头上,柔声劝慰道:“好了好了,别气了别气了。”
“大哥会做出这种事,我随便琢磨两下就能猜到缘由,他肯定是怕你知晓他私房钱的具体数额后,转头把这事告诉你嫂子。”
“只要大哥公司的账户一直留在永兴银行,保证大头的资金在我们银行里,他那点零花钱存在别家银行,影响不大。”
娄晓娥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红酒,眉头依旧微蹙,“话虽是这么说,可这事听着就是不顺耳,很容易被有心人造谣的。”
“咱们永兴银行的信誉,还不够坚实,很容易因为一些谣言被挤兑垮了。”
免得她一直揪着这事生气,李子敬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澳洲那边的相关资料,你整理好了没有?”
娄晓娥瞬间舒展眉眼,脸上漾起笑意,脆生生答道:“早就整理好了,放在我房间里了,等会儿拿给你看。”
李子敬微笑道:“这就好,现在万事俱备,我筹划已久的计划,终于可以正式激活了。”
娄晓娥往他怀里又凑了凑,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大事了吧?”
李子敬白了她一眼,“我上次就想跟你聊一聊的,你自己只顾着脱我衣服,压根没给我说话的功夫。”
娄晓娥娇嗔的回瞪了他一眼,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嘟囔道:“还不都怪你!”
“隔了好久才来看我一次,我心里高兴,哪还顾得上别的。”
李子敬指尖轻轻摩挲着,宠溺道:“都是我的错!是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了。”
“港城不是很多人没工作嘛,居住条件也很差,我打算给他们找个好差事,把他们分批送去澳洲,去澳洲开荒、挖矿赚钱。”
娄晓娥脸上露出疑惑神色,不解的问道:“开荒、挖矿?这都是又苦又累的重活,算不上好差事吧?”
李子敬耐心解释道:“评判一份工作好不好,不能单看活儿累不累、脏不脏,更关键的是要看薪资待遇够不够优厚。”
“只要工钱给得足够多,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