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31年的时候曾经当过叛徒,出卖过同志。
牵涉到一位大领导,李子敬直接找了市局侦查处的关系,后续又是对谁也没有提起过。
想必如今调查结果已经出来,毕竟是一名副篰长,需要在一定的范围内进行通报,以稳定相关方面的工作。
只要通报了,讯息就不可能做到绝对保密了,些许风声必然会在私底下悄悄传开来。
庞局长身居城东工业局局长一职,讯息渠道比普通人更广,应当是听到了一些相关传闻,这才特意叫李子敬过去核实情况。
城东工业局。
局长办公室内。
等李子敬赶到这里的时候,庞局长果然问道:“李厂长,我听人说,前些日子你出面揭发了薛向晨?”
李子敬坦然说道:“庞局长,您都已经知道了,估计我也用不着保密了。”
“首先,向您透露这个讯息的那个人,肯定是听岔了。”
“您想想,就我这个年纪,1931年的时候我都还没有出生呢,怎么可能认识那个薛向晨?”
“别说我了,我们五星食品厂上上下下那么多职工,没有一个人跟薛向晨有旧交,更谈不上熟悉。”
“这其实是江西羽绒学习小组的高可亭组长认出了薛向晨,跟我们厂没有直接关系。”
庞局长微微一怔。
当初羽绒学习小组刚到五星食品厂的时候,他还亲自出面主持过欢迎仪式,对组长高可亭有几分印象。
庞局长回忆了片刻,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他。”
李子敬压低了一些声音说道:“1931年的时候,高可亭组长被当时名字还是叫孙斌的薛向晨给出卖了。”
“落到敌人手上,高组长不仅吃尽了苦头,当年还被判了个无期,在牢里蹲了好几年,后来才被组织上营救出来。”
“刻骨铭心,所以薛向晨一出现,高组长一眼就认出来了。”
庞局长恍然说道:“我刚还纳闷你是怎么发现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子敬继续详细解释,“这个事情的性质太过重大,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敢轻易下结论。”
“高组长找到我之后,我第一时间咨询了市局侦查处的方见深副处长,请教他这种情况该如何调查处理才符合程式。”
“方副处长听完之后十分重视,立马向市局领导做了汇报,市局领导吩咐我要严格保密,确保整个调查工作能够顺利进行。”
“至于后续的调查进展,我遵守纪律没有再去打听,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具体结果。”
“事情到底是确凿无疑还是另有隐情,我说不准。再加之不是咱们系统内的事务,我也就没有贸然向您报告。”
庞局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跟着放低,带着几分内部讯息的隐秘,“人已经被抓起来了,调查结论已经坐实,证据确凿,没有反转的可能了。”
“我是听人跟我讲,说是你举报的,心里觉得奇怪,所以才叫你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子敬再次摇头否认道:“这事真不是我。”
“可能是讯息在中间传递的时候以讹传讹,让人产生误会了,我只是连络了一下方副处长,其他什么都没做,整件事跟我关系不大。”
庞局长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啊,在咱们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破案能手,处理棘手问题的名声在外。”
“别人一听到案子办得这么干净利落,自然而然都会往你身上想,这也是大家对你能力的认可。”
这就是所谓的口碑效应。
李子敬苦笑道:“我平白占了高组长的功劳,传出去恐怕不太合适,也显得我不厚道。”
庞局长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该知道内情的人自然都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不该知道的人,就让他们随便误会去吧,不必过多解释。”
“我们只要做好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就好。”
话题一转,庞局长询问道:“对了,前段时间安排你们厂职工代表核查供销科的计划外帐目,进展怎么样了?”
李子敬简要介绍道:“整体推进还算顺利。”
“大部分兄弟单位都很配合我们的工作,相关帐目已经逐一核查清楚,暂时没有发现采购员私下参与倒买倒卖、牟取私利的情况。”
“不过也有个别单位态度消极,不太配合,相关的申请流程还在慢慢走,效率比较低,眈误了不少时间。”
庞局长颇为意外的问道:“哦?还有不肯配合的单位?”
李子敬很肯定的说道:“确实有。”
“象是第二毛纺织厂,他们财务科的一位马副科长说找不到去年的交易单据了,可能已经没了,这种情况完全没法往下查。”
庞局长皱眉道:“交易单据说没就没了?这借口也太儿戏了,明摆着就是不想配合。”
李子敬接着说道:“所以我判断,他们那边很可能是觉得我们厂的这项核查工作是在小题大做,不值得他们耗费精力配合,所以故意找个借口推脱了事。”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