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围路人围观,才没有用力强行挣脱,暂时忍着没发作。
安泰这会儿也来了脾气,语气特别认真的说道:“我就不松手!”
“你现在分明是被别人当成枪来使,傻乎乎往前冲,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步步走错,彻底毁了自己。”
张凌风没办法,只能暂时妥协,“行,你松手吧,我不走就是了。”
“别再拉拉扯扯的,会惹人注意。”
安泰松开了手,“表哥,我是真心为你着想,不想看你被人利用。”
张凌风心里不服气,随口反问道:“你倒是说说,我能被谁当成枪使唤?”
安泰理直气壮的掰扯道:“退一万步讲,真的是五星食品厂举报揭发,出事的又不止姑父一个人。”
“当初一起搞钱的人一大堆,怎么偏偏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其他那么多人呢?”
“别的暂且不说,问题最严重、贪得最多的财务副科长马锡嘏,他家怎么没人出头?”
张凌风满脸嫌弃的说道:“你别提这个人了。”
“马锡嘏偷偷在外面养女人,现在事发了,马锡嘏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连给看守所的马锡嘏送衣服都没人送。”
安泰又接着追问道:“那原来的财务科长家里呢?他们怎么也一点动静也没有?”
张凌风不耐烦的回话道:“同样的毛病,因为牵扯到乱搞男女关系,刘增林家也是乱成一锅粥了,根本没空管这些。”
“剩下那些一起出事的,你也不用再提了。”
“现在他们所有人,反倒全都把脏水往我爸身上泼,张口闭口的说,都是我爸当初跟五星食品厂私下交易,才连累所有人出事,把过错全推到我们家头上。”
安泰愣了一下,很是生气的说道:“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太不讲理了!”
“明明是他们自己贪心,私底下贪污侵占、倒买倒卖赚钱,这早晚都会被查出来的事情,怎么能把所有责任,全都赖到姑父一个人身上?”
张凌风咬牙切齿道:“你现在知道我的苦衷了吧。”
“怕我妈气坏了身子,这些事情,我都没让我妈知道。”
“所以,我必须要给五星食品厂一点颜色瞧瞧。”
安泰反应过来的纠正道:“你这思路根本就不对!”
“咱们现在应该去找厂里那些推卸责任的人理论清楚,讲一讲道理,而不是盯着五星食品厂不放。”
张凌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讲道理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安泰则反问道:“你都知道有警察了,那你就不怕自己乱来,最后被抓进去吗?”
这话怼得又直接又实在,张凌风一下子被问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安泰抓住机会,再次耐心劝道:“哪怕真的是五星食品厂举报的,人家也没有凭空害人、故意栽赃,只是揭发问题,并没有做错什么。”
“再说他们那边刚查了一遍,干干净净没毛病,说明里头办事的人确实都是一些比较讲原则的。”
“遇上这样讲原则的人,咱们只能自认倒楣,别再硬扛着往前撞了。”
看着表哥张凌风慢慢松了心思、有点被说动了,安泰干脆半扶半推着他,一步步往长途车站里面走,准备一起坐车回昌平。
张凌风之所以能听进去劝,最关键的原因,还是清楚五星食品厂警剔性实在是高。
从头到尾一点空子都钻不到,压根没机会动手搞破坏。
平时偶尔加强警剔、做好安保,随便哪家单位都能做到,算不上稀奇。
五星食品厂是长年累月坚持严格防范,越是逢年过节、人流杂乱的时候,防备抓得越紧。
能做到这一点,又主要是因为厂长李子敬带头以身作则。
就拿这次国庆来说,李子敬上午参加国庆观礼活动,仪式一结束,下午立马赶回厂里坐镇,牢牢盯着厂区安全。
有李大厂长这么认真上心,保卫科的赵虎、张龙这帮人自然是半点都不敢偷懒放松,时刻绷紧神经守着厂区。
转眼到了傍晚时分。
天色慢慢暗下来。
95号四合院。
涂筠梅这会儿正在东厢房的屋子里,忙着生火做饭。
李子敬没在屋里待着,在前院的空地上和邻居们闲聊天。
阎埠贵打听问道:“子敬,我听人讲,马上要轮到咱们城东精简机关单位的工作人员了?”
李子敬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市里面也下了文档了,给的任务是精简三分之一的人员。”
“等国庆假期结束,正式上班之后,区里面会开始逐层征求大家建议和意见。”
坐在旁边的包大爷听得有点纳闷,“他三大爷,这事跟你关系不大,你怎么这么上心?”
双手抱在胸前的傻柱,当场拆穿说道:“还能是为啥?”
“眼看着二大爷一家子要搬去张家口了,三大爷这是怕精简的名额最后落到自己头上,心里慌得很,能不着急打听吗?”
自己的小心思被傻柱当场戳破,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