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大伙先静一静!子敬人都已经站在这里了,你们急什么嘛。”
李子敬把自行车停好,转过身来,面带温和的笑容,对着众人说道:“文茂哥说得很对!”
“大伙压根不用这么着急,也不用这么担心,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三大妈辩解道:“子敬,我们也不想着急啊!”
“可自从解放以来,我们这些人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章程,心里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就怕一不小心出什么差错,连累了家里人。”
包大妈也附和道:“就是啊,我们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总是会怕出什么岔子,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应小凤则开口抱怨道:“要查也应该去查那些当官的领导干部,查我们这些普通小老百姓有什么用,我们能有什么问题可查的。”
李子敬环视一圈在场的邻居们,笑着安抚道:“你们尽管放心,这次不查你们。”
“一不查个人的隐私旧事,不干涉大家的私人生活;”
“二不查前几年在黑市买东西的小问题,毕竟那时候物资紧张,大家也是为了过日子;”
“三不查私下出售自己家粮票、工业券的小事,不是参与倒买倒卖,些许小错误不值一提。”
“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工作队只会进行正面教育,引导大家规范自己的行为,一律既往不咎!”
李子敬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的把她们心里最担心害怕的事情讲了出来。
果然,听到李大厂长亲口说出这‘三不查’,院子里的家庭妇女们瞬间都松了一大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只要不查这三样,对她们来说,街道的‘四青’工作基本上没她们什么事了。
贾张氏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子敬,我那啥,我前两年一时糊涂,搞封建迷信,被那些骗子骗钱了。”
“这件事,这次会不会被翻出来,让我挨批评啊?”
秦淮茹帮腔道:“上当受骗的人应该是从轻吧?”
李子敬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还是以正面教育为主,主要是引导大家认清封建迷信的危害,不会特意翻旧帐批评人,更不会追究什么责任。”
“像张大妈您这种年纪比较大的大爷大妈,就算是工作队组织开会,你们也可以不用去。”
“当然了,您要是有时间有精神,想去听一听学一学也挺好的,既能增长见识,了解一些政策知识,也能给工作队的领导留个好印象,对你们也没什么坏处。”
贾张氏这下彻底放下心来,连忙表态道:“到时候他们要是叫我去开会,我保准会去,一定好好听、好好学。”
李子敬直言道:“也不用太勉强自己,精神头好就去听听。”
“要是觉得累就在家歇着,不用硬撑着去报到,怎么舒服怎么来。”
虽然李子敬这么讲了,贾张氏还是觉得到时候老老实实去报到比较合适。
一旁的应小凤插话问道:“子敬,你刚说了‘三不查’,那这次街道的‘四青’工作主要是查什么?”
包大爷跟着打听问道:‘是啊,这些都不查,好象也没什么好查的了?’
李子敬也不瞒着众人,语气直白的说道:“整个‘四青’工作会持续好几个月,分为好几个步骤,跟你们有关系的主要是三样事情。”
“第一样,是开展忆苦思甜活动,回忆过去的苦日子,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组织大家学习思想,分清敌我界限,做到心里有数,不被坏人蒙蔽。”
“第二样,是鼓励大家揭发潜藏在群众当中的敌人、,工作队下来了,什么情况都不知道,需要大伙给他们提供线索。”
“第三样,是帮助街道干部、居委会的同志们发现工作中的问题,对社会上一些不好的现象提提意见。”
李子敬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还有一个事情也跟你们有关系,跟大家说一声。”
“这次‘四青’工作期间,居委会、卫生委员会、治保委员会、妇女代表会,全都要进行重选。”
“你们当中要是有谁有意向参选,想为大家做点事,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不妨可以试着报名参选。”
很会算计的应小凤显然是不会想去做这些没有报酬的义务工作的,“还是留给那些积极分子去选吧,我家孩子还小需要我照顾呢,哪有精力去做这些事。”
包大爷也不想麻烦,“我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行了,就不跟他们争表现了。”
阎埠贵斜着眼睛看了包大爷一眼,调侃道:“下象棋的时候,你可没说身子骨不行了。”
“鼓楼苑的居委会主任胡大姐,我记得好象跟你同岁吧?人家都能把居委会的工作干得好好的,你怎么就不行了?”
包大爷避开下棋的事情,理直气壮说道:“鼓楼苑的胡大姐我当然知道。”
“她那是在硬撑着的,她早都跟治安所的莫副所长提过,说她自己年纪大了,精力不够,想辞掉居委会主任的工作。”
“莫副所长跟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