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可能都没有车可用。
即便如此,他们分局现在使用的车辆还是和其他几个单位一起共用的,平日里使用起来十分不便,有时候遇到紧急情况还得临时协调车辆。
两相对比起来,五星食品厂是真牛逼,实力雄厚,不愧是近两年在京城声名鹊起的先进集体。
年初元旦的时候,因为暴冬兰家的灭门案,李子敬和虞局长打过交道,两人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李子敬落车后主动说道:“虞局长,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大半夜的打扰您休息,还让您亲自跑到现场来,辛苦您和各位同志了。”
虞局长也还记得李子敬这个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看到他主动上前打招呼,连忙上前迎了几步,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
“李厂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的本职工作,谈不上辛苦。”
“倒是你们大半夜的从市区赶过来,一路奔波,更为辛苦。”
李子敬苦笑道:“听到他们跟我汇报,有罪犯想破坏秦家村农副业试验基地,我是实在睡不着觉,必须亲自赶来看看。”
是自己辖区内发生的案子,虞局长连忙宽慰道:“李厂长,您尽管放心。”
“在罪犯实施纵火破坏行为之前就被你们厂的同志及时阻止了,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你们厂的物资和基地设施都完好无损。”
李子敬直入主题的问道:“搞破坏的那名罪犯,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虞局长回应道:“李厂长放心,罪犯也没什么大碍。”
“他就是腿上中了枪,出血比较多,看着显得有些吓人。”
“医院的大夫已经看过了,说是没有伤到要害,问题不大。”
李子敬点头道:“问题不大就好。”
“来昌平的路上,我还担心罪犯伤势过重死了,他的家属后续说不定会找我们厂闹事,到时候我们厂有得烦。”
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反而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旦罪犯死了,他的家属完全可以颠倒黑白,辩解说罪犯只是来偷东西,并非故意搞破坏,是被厂里的值班人员打死的。
等于是反咬一口,诬陷五星食品厂的值班人员在教训小偷小摸行为的时候,故意或者不小心把罪犯打死了。
这样一来,罪犯的家属不仅不用背负上反愅命亲属的包袱,不用受到牵连,还能名正言顺的向五星食品厂索要一笔丧葬费,以及一笔赔偿金。
这两种情形下,家属的待遇可谓是天差地别,一边是可能被牵连、一无所有;一边是全身而退、还能拿到两笔钱。
哪怕是颠倒黑白、无理取闹,很多家属都会试一试后者。
这种情况,即便是几十年后也依然存在。
不管自身有没有过错,一旦出现人员死亡,家属一般都会先把所有有关联的人和单位全部告一遍,说不定就薅到了一大笔钱。
此刻,对于李子敬表现出来的烦恼,虞局长早已见怪不怪,工作多年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
虞局长直接说道:“李厂长,您放心,绝对死不了的。”
“他的伤势真的不重,顶多就是恢复之后,腿上会落下一点残疾,不会给你们厂带来后续的麻烦。”
李子敬又问道:“虞局长,那名罪犯的身份,你们现在问清楚了么?”
虞局长轻轻摇了摇头,“还没有问清楚。”
“可能是腿上失血比较多,罪犯现在的状态比较虚弱,意识也有些模糊,我们没有强行追问他的个人身份。”
“我们打算等他伤势稳定一些,精神好点之后,再慢慢询问。”
“其实我们也是刚刚赶到这里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展开详细调查,江队长正跟你们厂的陈主任他们了解具体情况呢。”
说着话,虞局长顺手指了指陈远辉等人所在的角落位置。
张龙也在那边。
刚才落车的时候,张龙就已经凑过去了,李子敬这才放心的和虞局长攀谈。
陈远辉看到李子敬望了过来,连忙小跑到了他的跟前,躬敬喊道:“李厂长。”
李子敬点了点头,直接问道:“陈主任,那名罪犯的身份搞清楚了吗?”
陈远辉立刻回答道:“还没有搞清楚他的具体身份。”
“我们在把他送来医院的路上,就尝试着询问过他的名字、住址,还有为什么要去基地搞破坏。”
“但他好象是故意装死、装糊涂,不管我们怎么问,他都一言不发的,拒不回答我们的任何问题。”
“可惜咱们厂的人都不认得他,红星公社的人也说不认得,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着不象是附近村子的人。”
说到这里,陈远辉顿了顿,“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任何线索。”
“我们在秦家村路口的草丛里发现了一辆自行车,不是秦家村的车子,应该就是罪犯骑来的。”
“后续通过排查那辆自行车,应该能查到罪犯的身份。”
一旁的虞局长闻言,点了点头的赞同道:“没错。”
“只要这辆自行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