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两个平时工作忙,难得有空闲时间见见面,好不容易凑在一起,我哪有心思去跟踪打探别人。”
夏崇祥满脸可惜的叹了口气,“这下有点麻烦了。”
“跟倪听南私下幽会的这名女子,咱们既不知道她在哪家单位上班,也不清楚她是什么来头,更不知道她家住什么地方。”
周文瑞在来之前已经想好了,从容说道:“没关系,这个女人肯定跟倪听南有七七八八的关系。”
“待会儿我跟科长讲一讲,咱们蹲守倪听南一段时间,准能找出这个女人。”
夏崇祥点头表示赞同,“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先用这种笨办法慢慢蹲守。”
这时候,科长赵虎和年轻队员田敬修,一起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夏崇祥一见赵虎回来,连忙笑道:“科长,你回来得正好。”
赵虎的神情带着几分疑惑,“厂里出什么事情了?”
夏崇祥笑嘻嘻道:“咱们厂里一切正常,是厂外面有人要倒楣了。”
接着,夏崇祥和周文瑞你一言我一语,把昨晚撞见倪听南和陌生女子私下结伴逛公园的经过,还有俩人刚才私下商量好的蹲守计划,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最后周文瑞特意着重强调道:“科长,我敢保证,昨晚跟倪听南在一起的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他媳妇!”
夏崇祥补了一句,“蹲守倪听南也没什么难度,每天一个人就能搞定,只是不能用咱们这些老面孔,要用新来的队员去跟。”
赵虎神色微微迟疑,“咱们保卫科不管开展任何调查行动,都必须事先经过李厂长批准同意才能开展。”
“厂里现在各项工作都很忙,李厂长可能懒得管倪听南这档子私事,随便他自生自灭。”
周文瑞连忙提议道:“科长,你可以跟李厂长好好说明一下情况。”
“倪听南自打离开咱们厂之后,心里一直对咱们厂充满不满和怨气,谁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又在暗中找机会给咱们厂制造麻烦事。””
赵虎当场否定了这个说法,“不可能因为我们猜测人家以后可能会找事,我们就提前主动出手柄人家给整了。”
“李厂长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这个想法的,李厂长最多是加强防范,等别人伸出爪子了再迅速打掉。”
夏崇祥脑子一转,立刻又想出一个好办法,建议道:“李厂长可能懒得管厂外的事情,我们可以先去找邱副厂长商量。”
“邱副厂长当初差一点被倪听南压了入谠时间的,这仇可不小。”
周文瑞也瞬间想起了过往旧事,跟着附和道:“没错!”
“倪听南抓住邱副厂长帮亲戚朋友托关系购买菜油这件事大做文章,给李厂长施压,差点就把邱副厂长的入谠时间硬生生往后拖延了。”
“也幸亏后来邱副厂长立大功了,才没真的被这件事眈误入谠。要是稍有差池,后面的事情还真不好说。”
那时候倪听南刚进厂里,能够得知副厂长邱昌吉被油贩子供出牵扯的内情,说到底,还是周文瑞、赵虎这帮人嘴快,私下闲聊把讯息传了出去。
细细算起来,赵虎、周文瑞他们这伙人当时心里多多少少都觉得有点亏欠邱昌吉。
夏崇祥笃定道:“只是安排人手悄悄蹲守一阵子,摸清倪听南私下作风的这点小事,只要邱副厂长点头同意了,李厂长那边肯定不会驳回。”
周文瑞跟着说道:“这么办绝对行得通!”
赵虎思索片刻,最终点头答应道:“那行吧,我先去找邱副厂长,问问他的看法和意见。”
邱昌吉本来就打心底里看倪听南不顺眼,觉得倪听南为人虚伪,再加之被倪听南拿来当作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靶子。
听完赵虎和周文瑞的完整汇报,邱昌吉当场同意了这个蹲守调查的方案。
厂长办公室。
邱昌吉带着赵虎、周文瑞两人,一同前来面见李子敬。
三人没有拐弯抹角绕圈子,十分直白的把来意说明,打算暗中摸清实情之后,揭穿倪听南私下作风不正的丑事。
李子敬听完前因后果,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是点头松口同意了,“行吧,这事你们要查就去查。”
“但是务必要记住一条底线,绝对不能眈误了厂里的正事,更不能闹出风波和乱子。”
邱昌吉接过话头说道:“整治倪听南只是顺手为之,我们主要是不想让老实人一直被蒙在鼓里。”
“更何况这种偷情的事情,可能还会涉及经济方面的问题。”
李子敬不太相信的问道:“就倪听南那样的人,还能牵扯出什么经济问题来?”
邱昌吉按照常理推测分析道:“象他们这种狗男女的瞎搞,不得送点礼物、吃吃喝喝什么的,倪听南不得额外花钱?”
“花销一多,手头自然就容易缺钱,手上没钱就容易动歪心思了,贪污盗窃什么的也就跟着来了。”
李子敬随口反驳道:“倪听南人模人样的,也可能是那个女人主动倒贴,用不着他花一分钱。”
邱昌吉的脑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