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队长说的这么简单。”
李子敬抬眼望向他,眼神带着探究,淡淡示意他继续分析,“哦?你说说看。”
赵虎条理清淅的拆解其中疑点,“李厂长您看。”
“如果吴仁德真的只是因为个人隐私、私人琐事想不开自杀,压根算不上什么重大案件,刘副大队长他们根本没必要对我刻意保密。”
“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们大几率会跟我透露一些内情,只是再三叮嘱我不要对外传播而已。”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他们含糊其辞的刻意回避关键问题,草草就把我打发走了。”
“这就足以说明,现在对外公布的自杀缘由,只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烟雾弹,这起案子绝对另有隐情。””
李子敬低声沉吟道:“另有隐情。看来,这事跟广州寄来的那封信有很大的干系。”
“应该是这样!”
赵虎打心底的有些好奇,“那封信到底写了一些什么东西,能活生生把一个年轻有为的技术骨干逼到自我了断?”
李子敬倒是没有过多好奇,吩咐说道:“你不用胡乱猜测了。”
“现在这件事的牵扯到的人和物,已经超出了我们厂能够干涉和插手的范畴。”
“你们保卫科也不用花力气在这了,稍微跟一下后续情况就行了,把主要精力重新放回今早公主坟发生的那起当街抢劫案上,全力摸排线索。”
赵虎还没说话。
赵虎刚应声准备回话,办公室忽然传来清淅的‘咚咚咚’敲门声。
李子敬朗声说道:“请进。”
轻轻推门而入的是秘书肖继业,进门后第一时间反手关上房门。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李子敬笑问道:“小肖,啥事情啊?”
肖继业认真回话道:“李厂长,市局侦查处的方见深副处长刚刚打来电话,特意询问您现在是否有空。”
“他说造纸厂吴仁德自杀的案子有新的排查须求,想邀请您前往吴仁德的住处协助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出被遗漏的新证据。”
“我正好在总机值班室,我就跟他说我也不清楚您有没有空,我要先过来请示一下您再答复他。”
李子敬眉头微蹙,低声重复了一句,“特意请我去吴仁德家里搜查新证据?”
一旁的赵虎立刻插话,“李厂长,这下能确定,这件事绝对不简单了,连市局侦查处都亲自介入了,不是小案子。”
李子敬嗯了声说道:“看来是牵扯到敌特相关的问题了,难怪刘副大队长他们对你严格保密案情。”
赵虎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推测道:“肯定是敌人盯上了吴仁德手里负责的涉密科研专案!这是冲着咱们的涉密技术来的!”
肖继业听完两人的对话,瞬间满脸震惊,“这么说,造纸厂的吴副科长根本不是简单的自杀,是被敌特害死的?”
李子敬正色叮嘱道:“小肖,这件事务必严格保密。”
“市局侦查处现在大几率是想顺着这条线索搞顺藤摸瓜,深挖背后的敌特,你可别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肖继业连忙郑重点头道:“李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对外透露半个字。”
李子敬对于打击敌特的工作向来很积极,哪怕手头有琐事,也会优先腾出时间配合办案,更何况他此刻正好有空闲。
确定情况后,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动身前往吴仁德的住处。
赵虎带着李子敬赶到现场的时候,市局侦查处的方见深副处长仅仅比他们早到片刻。
现场早已拉起了警戒线。
李子敬刷脸通行,顺利穿过外围警戒局域走到吴仁德家门口,和现场办案的众人简单寒喧了两句。
方见深没有多馀客套,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李厂长,今天辛苦您专程跑一趟。”
“主要是麻烦您仔细查一下吴仁德的家,重点看看有没有暗藏的暗格、夹层,看看是否有被遗漏的线索和证据。”
李子敬爽快答应道:“没问题,现在就可以开始吧?”
方见深说道:“现在就可以。”
没有使用贺临舟科长递来的鞋套、头套,李子敬用的是他自带的。
穿上鞋套进入屋内,李子敬仔细勘查每一处角落。
从屋内退了出来,他笃定说道:“我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应该是没有暗格夹层。”
方见深十分认可李子敬观察能力和搜查本事,这次特意邀请他协助搜查,也是出于十足的信任。
听到李子敬的结论,他没有半点怀疑,“既然您排查后确认没有暗格夹层,那基本可以确定,吴仁德遗书上的内容真实完整,没有隐瞒关键线索。”
李子敬顺势追问道:“逼迫他自尽的幕后凶手是他那位溙国来的妹夫?”
对于李厂长能猜出来,方见深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李厂长您已经猜到了?”
李子敬坦然道:“刚才赶路的时候我简单梳理了一遍线索。”
“吴仁德这人平常与世无争,不是厂里的矛盾,他那个妹夫嫌疑就显得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