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点,也就是最后一点,写的是‘效果和立场’,这是对整件事情的一个总结。
“尽管在上面已经说过这个剧本是在1959年底到1960年11月写成的,但是《文艺》的发表,京剧团的演出,却是1961年年初的事,出单行本是在这一年的8月。”
“这一年,是客观存在的,在这样情况下,《海》的发表、演出、出版,在社会实践中,会给读者和观众什么效果呢?”
“读者和观众并不会去追究这个剧本是什么时候、年月写的,他们是在1961年读到、看到的,这是一个铁生生的事实。”
“他们读了看了以后,自然而然会把剧本连络起来。”
“这个剧本在社会实践、在社会大众中的效果是可想而知的。”
“甚至在京剧团演出几场以后,就停演了,为什么?没去想。”
“甚至在两年以前,有位同志向我指出这个问题,还是不肯动脑子,引起反省,只推说是1960年写的,便自以为了事了。”
“最后,我这个自我批评还只是初步的,不深入的,以后还要继续检查,。感谢并期待着同志们的批评。”
今天没有工作电话打进厂长办公室,李子敬花了半小时一口气看完这份以自我批评为名义写的自我辩解。
文章写得确实很好,算是成功驳斥了11月10日那篇文章的指责。
不过,就象之前编写剧本的时候有不符合事实的基础漏洞。
这次的漏洞同样很致命,早知道有比较严重的问题,你早干嘛去了?
确实啊,早干嘛去了?
亲友团解释为‘麻痹大意、无心之过’。
对手盘则认为‘故意为之、用心险恶’。
一般人看来,这基本上是看屁股坐在哪一边了。
其实,这时候是有比较具体的评判标准的,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铃铃铃铃铃铃。
办公桌上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李子敬伸手拿起电话听筒,“喂,你好,我是李子敬。”
电话里传来一名中年男子的热络嗓音,“子敬啊,我是纺织品进出口公司的老齐啊。”
李子敬瞬间反应过来,对方正是市纺织品进出口公司服装科的齐科长。
他曾经托齐科长帮忙打听对外贸易部货源材料司的尹副司长的相关情况,事后一顿酒喝下来关系拉近不少。
李子敬语气轻松的打趣道:“原来是老齐你啊。”
“刚才电话突然响起,我还心里一紧,以为是我们厂里又出了什么突发状况。”
齐科长在电话那头笑着夸赞道:“你管理的五星食品厂纪律严明、风气端正,稳得很,不可能闹出什么乱子。”
李子敬笑着谦虚道:“过誉了过誉了。”
“下面的人时不时的给我闯点祸,要我去收拾烂摊子,只是我们厂的人嘴严没有往外传,你才不晓得。”
齐科长哈哈笑道:“那你们厂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我听到的全是夸赞五星食品厂、夸赞你能力出众的好话,半点坏话都没听人提起过。”
“你就专挑好听的话跟我说了。”
李子敬心思通透,听出对方专程来电必然有事,主动开口点破,“咱们都是老熟人,不用这么客套,你今天特意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正事要谈吧?”
齐科长闻言便不再寒喧,顺势切入正题,“你们厂不是已经从城东工业局划转给市轻工业公司管辖了么?”
李子敬搭话道:“恩,各项工作都已经交接完毕了。”
齐科长仔细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咱们京城要抽调300辆汽车支持三线建设,,这项任务也是近期全市‘三查’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轻工业公司那边知道,他们之前有些做法很不妥当,有些对不住你们厂。”
“这次分配硬性抽调任务,实在拉不下脸直接给你们厂下派指标。”
“生产计划处的丁寻墨刚才找到了我,托我给你传个话。”
“希望子敬你能顾全大局,发扬发扬风格,在明天的任务分配工作会议上带头表态配合。”
李子敬直接问道:“轻工业公司打算让我们五星食品厂抽调几辆车?”
齐科长如实转告轻工业公司的安排,“两台车,一辆小轿车,外加一辆货运大卡车。”
李子敬进一步追问细节,“只抽调车辆,没有要求我们厂配套派出司机和维修工?”
齐科长回应道:“没有出人的任务。”
“司机和维修工的调配相对容易统筹安排,汽车才是最难协调的,这最重的任务交给你们厂了,哪还能再让你们厂出人。”
李子敬爽快答应道:“行!看在老齐你的面子上,这件事我接下了。”
“明天的会议上,我们五星食品厂会主动表态,全力配合市里的三线建设支持任务。”
齐科长高兴的提醒道:“子敬,我知道你在五星食品厂威望很高,厂里大小事务基本都是你说了算。”
“抽调车辆这样的大事,你最好提前和邓书记、许主席她们通个气,稳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