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不知,就算厂里真的有对李子敬心存不满的人,我也绝对不会贸然拉拢。”
“万一看人不准,一不小心被人利用的带进坑里,我以后就甭想在厂里树立起威望了。”
“我与其冒险去试水,倒不如象现在这样沉下心来,什么都不主动做、什么都不强行管,安稳蛰伏,静等时机。”
丁寻墨闻言对此深表赞同,点头附和道:“新到一个陌生环境,少说少做、多听多看确实是最恰当的做法。”
赵诚却说道:“关键是老秦已经呆了一段时间了,现在该有所作为了,不然就会被人看扁了。”
秦朗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确实是该有一些作为了,可是我始终没找到一个很好的着手点,参与进厂里的具体工作。”
“要不,你们俩帮我出出主意?我今天回单位来,也是想请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赵诚眼珠轻轻一转,脑中瞬间有了一个主意,开口问丁寻墨,“老丁,五星食品厂是不是向咱们公司提交了扩产的申请报告?”
丁寻墨斜睨了赵诚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讯息倒是够灵通,怎么,偷偷在我们生产计划处安插探子了?”
赵诚呵呵一笑,坦然解释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哪有那本事。”
“五星食品厂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公司上下关注,这个讯息是我听办公室的曾晖随口提起的。”
得知讯息来源是办公室的曾晖,并非生产计划处内部泄密,丁寻墨便不再打趣计较。
他点头确认道:“他们厂确实提交了一份扩产计划书,里面的内容写得很详细,各项资料、规划都罗列得十分完整,我直接上报给市计委等待审批就行了。”
赵诚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五星食品厂可以说全部业务都是出口外销。”
“现在国外的经济普遍箫条疲软,这种行情下,他们厂还在申请扩产是不是有些盲目乐观了?是不是太过冒进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朗,顺势点拨道:“老秦,你仔细琢磨琢磨,这是不是你切入厂里具体工作的一个突破口?”
暗自沉吟思索的秦朗还没有应声。
丁寻墨先接过话头,“最近的报纸上讲,几个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形势全都不容乐观,衰退迹象十分明显。”
“法国、意大利的经济更是常年没怎么好,一直都不是我们的主要出口市场。”
赵诚进一步佐证当下的严峻形势,“日笨今年中小企业倒闭和企业负债创战后最高纪录。”
“日笨经济企划厅在总结今年的经济形势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今年尽管实行了一系列的刺激景气的对策,但仍然是一个找不到长期回升办法的箫条的一年。’”
秦朗对外贸工作不是很了解,迟疑问道:“报纸上的这些报道我也看过,海外的这些情况会直接影响我们的出口么?”
丁寻墨通俗直白的解释道:“道理很简单,别的国家的经济不好,为了保住他们自己的产业,会加大他们自己的商品的出口力度,同时严控进口额度、减少外来商品的输入。”
“这样一来,我们的商品想要进入他们国家的市场就变得更困难了,我们的出口工作也就变得更难了。”
“除此之外,镁国虽然嘴上说要和谈,但实际上是继续增兵越国,狼子野心不小,后续势必会波及港城以及整个东南亚的市场,给我们的出口工作再添阻力。”
赵诚直接提议道:“老秦,你简单的算一算。”
“西欧市场不行,日本市场不行,东南亚和港城的市场也不行,五星食品厂的出口销路必然会受到严重冲击。”
“你回到厂里之后,专门把这个风险问题提出来,等扩产计划被打回你们厂的时候,你就是有先见之明。”
“这么一来,你在厂里的威望自然就能立起来,站稳脚跟也就不成问题了。”
秦朗越听越觉得靠谱,顺势说道:“那老赵你把计划打回五星食品厂的时候,多加一些评语进去,把隐患点明。”
赵诚立刻推脱道:“我管的是财务,这事你要找老丁。”
丁寻墨咬牙道:“赵诚啊赵诚,你那个‘赵泥鳅’的外号可是一点都没叫错!遇事就溜,万事不粘身!”
赵诚理直气壮说道:“老丁,五星食品厂的扩产计划跟我的财务处有什么关联?没有关联的!”
“扩产审批这本来就是你们生产计划处的事情,我掺和什么啊?”
事实如此,丁寻墨争辩道:“就算是我们生产计划处的工作,但我也不可能直接给他们打回去。”
“五星食品厂是咱们京城排名第一的出口大户,他们一家工厂就占了30以上的出口额。”
“他们厂上报的扩产方案,我这只有文本性的工作可以做一做,最终决定权在市计委和市工业生产委员会。”
赵诚继续补充道:“这个情况我也清楚,你没有直接驳回的许可权没关系。”
“你可以在上报的扩产报告上,备注上你们生产计划处的保留意见,把外销的风险和扩产的隐患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