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期满出来之后依旧照常逍遥自在。
靠着这种有恃无恐的想法,这群年轻人才敢在公共场所肆无忌惮的动手打人。
只是今天他们运气极差,偏偏撞上了李大厂长。
李子敬身手利落、反应速度远超常人,不等五人冲到近前,一人一脚,转瞬之间就把冲上来的五名男青年全部踹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方才动手偷袭的矮个子和抬脚踹萧处长的小胖子都被他重点照顾了,整个人滚出去好几米远,疼得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
矮个子青年疼得连声惨叫,捂着自己的左腿,“哎哟!我的骨头肯定断了!”
小胖子疼得脸有些扭曲,呲牙咧嘴的痛呼道:“我的手也断了!”
五人一同联手都没能近李子敬的身,反倒尽数倒地负伤。
剩下三名青年心生畏惧,再也不敢贸然上前自讨苦吃,围拢到矮个子和胖青年身边,蹲在地上视图两人伤势。
其中一名圆脸青年色厉内荏的抬起头,质问李子敬,“你这人怎么随便动手打人!下这么狠的手,你等着吃牢房吧!”
李子敬失笑道:“我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没有主动招惹任何人,是你们一伙人一窝蜂冲上来想要围殴我,我还不能还手了?”
“刚才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在场所有围观群众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是非对错自有公论,我懒得跟你们多费口舌争辩。”
平白无故挨了一脚的萧处长满心怒火,咬牙道:“完全不用跟这伙人多做解释!”
“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李子敬向来是讲究占据大义名分,定下整件事处理的基调,“确实很猖狂。”
“他们先是当众调戏排队的女同志,被您劝阻制止之后,非但没有半点悔改之意,反而蓄意寻衅挑事,不仅偷袭您,还想围殴您。”
“整件事性质十分恶劣,确实应当从严从重进行惩处。”
萧处长多补了一句,“说得没错,这群人的主观恶性非常强!”
就在两人商议处置办法的时候。
从围观人群里当中挤过来的一名年轻人,快步走到李子敬身旁,关心问道:“李厂长,您没事吧?”
李子敬认出来人是厂卫生科的卫生员,当即吩咐道:“查太恒,你来得正好,你的专业现在刚好能派上用场。”
“我刚才出手的时候没收住力道,你去检查一下地上那两个人的伤势,看看伤情严不严重,要不要马上送医院。”
查太恒是五星食品厂交道口厂区的卫生员兼体育员,处理伤口、磕碰、跌打损伤是他的本职工作,现在这种有人受伤的场面,也算是专业对口。
不过,李子敬和查太恒的对话倒是让在场的很多人浮想翩翩。
‘20岁出头的年轻人’、‘打架很厉害’、‘力气特别大’、‘称呼是李厂长’。
这几样不相干的线索凑在一起,围观的很多人立马想到了大名鼎鼎的五星食品厂厂长李子敬。
地上躺着的矮个子青年也不哼哼的喊痛了,惊疑问道:“你,你是李子敬!?”
李子敬淡淡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李子敬!你们要是还有别的手段,尽管全部拿出来使。”
一旁的查太恒见状也暂时放下前去检查伤势的念头,主动站到李子敬身侧,时刻留意五名青年的动静,帮忙防备对方再次偷袭。
其实查太恒完全没必要这般紧张戒备。
李子敬去年当街击毙仇人的事情在街面上传得非常广。
这种猛人,在喜欢追捧猛人的闲散年轻人当中是非常受推崇的,李子敬的事迹想不听都不行。
矮个子青年显然也听过,心里瞬间慌了,立马放低姿态主动服软认错,“李厂长,今天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不懂规矩冲撞了您。”
小胖子一脸郁闷懊悔,低声赔罪道:“李厂长,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您,全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的身份,才闹出这场矛盾。”
其他三人也接连跟着低头求饶,“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李厂长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这一次。”
“是啊,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想过要故意得罪您。”
“就算借我们100个胆子,我们也万万不敢跟李厂长您作对。”
这几个意识到今天踢到铁板了的年轻人嘴上讨着饶,心里面其实是满肚子的埋怨。
在他们的印象里,像李子敬这种大单位的书记、厂长是不可能跑到什刹海来滑冰的。
而李子敬一声不吭的到这种年轻人游乐的地方来,白龙鱼服,在他们看来,属实是让人猝不及防,平白让自己撞上硬茬。
站在一旁的萧处长见到这群人欺软怕硬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
他怒斥道:“普通人拿你们没办法,你们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你们这是什么错误的低阶思想!”
小胖子嘟囔的辩解道:“我们其实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坏事,不过就是吹了几声口哨,开了点小玩笑。”
“那些更过分的人,也没见您上前出面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