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四合院的前院内。
经过三大妈、应小凤等一众邻居的不断追问,许大茂断断续续的讲述了自己半路被人抢劫的经过。
站在东厢房屋檐下的李子敬,对整件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李子敬开口询问道:“大茂哥,你具体是在哪里被抢的?”
听见院里大能人的问话,许大茂立刻撇开身边的邻居,连忙上前回话道:“子敬你在家呢!”
“我是在去顺义赵全营的路上被抢的,就快到了,路上时不时也是有车经过,打死也没想到他们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李子敬屏蔽掉无效信息,追问道:“劫匪说话是什么口音?能不能听出是哪个县区的人?”
许大茂笃定道:“具体是哪里的口音我没听出来,但是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咱们京城附近的口音。”
“拖拉机司机和公社的两个年轻后生,他们也是这么觉得的。”许大茂补充左证道。
李子敬轻声思索推断道:“外地跑来的流窜作案!?”
“没错!”
许大茂接话附和道:“顺义分局的领导也是这么跟我讲的,说那仨孙子很可能是外地流窜来京城的。”
“分局的领导还跟我讲,因为线索不是很多,劫匪的脸都没看清,通辑都不好通辑,这个案子可能一时半会儿破不了。”
李子敬帮顺义分局解释道:“办案子要讲究真凭实据。”
“很多时候单独一起案子的线索太少,就算有怀疑物件也会因为缺少证据没法定罪,往往需要几个案子碰在一起了,线索多了才能锁定罪犯的身份。”
“你们几个人身上应该没带多少钱,一辆旧自行车现在也卖不了多少钱,那三个劫匪肯定不够分。”
“他们绝对不会就此收手,必然还会继续流窜作案,到时候就可以对他们一网打尽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分局的领导就是这么跟我解释的。”
“我们四个人一共被抢走了9块1毛钱,一根拖拉机的摇把,两个水壶,四套衣服,还有我那辆自行车。”
一旁的应小凤发现了其中的特殊漏洞,“许大茂,怎么你们被抢的东西里面没有粮票?公社派饭是要收你的粮票的吧?”
被当众戳穿,许大茂尴尬辩解道:“我特意多带了一块钱,我是准备多给公社一些现钱补偿的。”
“我自己剩下的那点定量粮票都用在我媳妇身上了,我家粮票不够用。”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鬼话。
李子敬懒得管许大茂占公社便宜的小心思,要管也该红星轧钢厂来管,他一个外单位的厂长不合适插手那么多。
没有继续戳破许大茂,李子敬吩咐道:“我正好要跟你聊个事,进我屋里说。”
“诶,好。”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许大茂心中有些忐忑的答应道。
李子敬和许大茂一前一后进了东厢房。
涂筠梅则留在院子里和邻居们闲聊议论许大茂被抢这件事。
屋内。
李子敬没有多馀寒喧,开门见山的说道:“胡同里的街坊邻居都说你媳妇,也就是我那巧凤嫂子。”
“这一年来,天天被你逼着喝药调理,她不仅没有养好身体,整个人的气色反而越来越差了。”
许大茂急忙解释道:“子敬,你听我说,我这也是。”
李子敬抬手打断道:“你的想法我完全理解,也是非常正常的做法,但是过犹不及啊。”
“我没记错的话,嫂子坚持喝药调理已经有一年了吧?”
“别人家是越调理身体越好,没有越调理越差的,所以你们这肯定是不对的。”
许大茂颇为尴尬的说道:“还差一点时间才满一年。”
李子敬没有迁就许大茂的侥幸心理,严肃说道:“一个人的身体变差了,可能更不容易怀上。”
“就算是怀上了,怀的孩子身体也是容易比较差的,甚至严重的话,出生就自带痴傻之类的身体缺陷。”
“这个风险是存在的,你也要提前考虑清楚,别到时候追悔莫及。”
优生优育的宣传,京城还是比较普及的,在宣传科负责放电影的许大茂自然是知晓这些知识。
之前可能是没有去多想,现在李子敬专门点出了其中的隐患,许大茂心里也会犯嘀咕。
心里想着事情,许大茂也就没有回话。
李子敬也不管那么多,反正该说的都说了。
要不是金巧凤立了大功,事情还和他有些渊源,不然他都懒得管别人家的私事。
李子敬话锋一转的吩咐道:“还有一个,你没事别惹傻柱。”
一提起傻柱,许大茂瞬间就来了情绪,立刻辩解道:“子敬,你也是知道的!”
“傻柱那个人向来蛮横不讲理,咱们这整个大院,没有谁是没有吃过他的亏的。”
“我就不一样,傻柱老是找我的事,每次都是他跟我没事找事,实在是太招人恨了!我是不得不收拾他。”
李子敬淡然反问道:“你不会是认为我不清楚你们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吧?”
一时间,李大厂长气势逼人,许大茂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