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冬兰的农家小院外。
魏春明交待只抢劫了一次,还建议三人小团伙只用吓唬人的方式打劫,不能伤人更不能闹出人命。
听到他这番开脱罪责的辩解。
王副所长沉声质问道:“听你的意思,我还要表扬你了!?”
魏春明连忙否认道:“领导,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坦白交代,完完整整的交代,我不是那种罪大恶极的人,我还是能改造好的。”
对方态度端正,王副所长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说完,他不再理会急于减轻罪责的魏春明,转头看向韩守义,“你刚才说乱哄哄的,也不止你一个人。老师交代,还有谁跟你一起逃出来的?”
韩守义回话道:“我就一个人逃出来的,没有人跟我一起。”
“刚才我说乱哄哄的,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那里不止我一个人犯罪了,不是说我还有同伙一起逃出来了。”
王副所长盯着韩守义的眼睛直接问道:“杨希林,李增强,这两个人你不认识吗?”
韩守义毫不尤豫的摇头道:“我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名字,更不认识您说的这两个人。”
王副所长放缓语气,引导着规劝道:“你仔细想一想,不要错过了这个难得的立功赎罪机会。”
“你现在主动交代有用的线索,对你后续的量刑审判有很大的帮助。”
韩守义依旧坚持原本的说辞,“领导,我真不认识您刚说的那两个人。
“我当时逃跑的时候,整个人心慌慌的,也没时间去找朋友,就我一个人扒的火车。”
“在火车车厢里躲了一段时间,魏春明就上来了,魏春明知道我身边没其他人,只有我一个人。”
魏春明撇清干系的说道:“领导,我直到现在才知道他叫韩守义,一路上他一直刻意隐瞒身份,糊弄我说他叫魏忠。”
“我只能说,在保定火车站碰到他的时候,确实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在保定之前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有没有同伙,我并不清楚。”
“我当初只是看他年纪轻轻,孤身一个人出来想办法赚钱,又和我同姓魏,想着五百年前是一家,我好心提携他一把,这才带他来京城这里的,压根不知道他是通辑犯。”
王副所长并不相信他这番说辞,责问道:“他扒火车,身上还带着手枪,你敢说你从头到尾都不清楚他的身份有问题?”
“我看你是想把我当傻子耍。”
魏春明急忙辩解道:“领导,他藏得严严实实的,我不知道他带枪了!我真不知道他是逃犯。”
“他的手枪,还是我们三个聚在一起商量该怎么搞钱的时候,他才拿出来,我那时候才知道他身上带了枪。”
年纪最小的魏春林补充道:“我可以作证!”
“真的是我们坐一起商量该怎么搞钱的时候,我和我哥才晓得这个人身上带枪了。”
“也是因为他有枪,我们才最终决定选择拦路抢钱。”
韩守义解释道:“他们兄弟俩对我没有恶意,所以我就没有说我带枪了。”
“领导,我一个人逃出来,带枪只是为了防身,我一枪都没开过,没有伤害过任何无辜群众。”
王副所长气笑了,“你们都抢劫了,还敢说没伤害无辜群众!”
从韩守义这里没有突破,王副所长打算顺藤摸瓜多揪出两名通辑犯的想法落空了。
这本来就是碰运气的事情,有线索就来,没有也不可能强求。
站在一旁静静旁观的李子敬觉得赵全营抢劫案的事情基本上就这样了,具体的细节他不用知道得很详细。
他给张龙使了一个眼神。
张龙会意的插话道:“王副所长,麻烦您帮忙问问,他们怎么敢霸占我们暴大姐的房子。”
王副所长当即呵斥魏春林三人,“听到了没有?你们怎么敢霸占人家的房子!”
韩守义率先开口辩解,“我之前并不知道这里有空房子,我是稀里糊涂的跟着他们兄弟俩过来的。”
“住在这里,我只是为了避一避风头。”
魏春林则辩解道:“是我带他们过来的,但是我从没想过霸占房子。”
“我外婆家那里人来人往,不好藏人,我们仨个要是一起暴露了,很可能会被人举报。”
“我们只是临时在这落脚几天,等风头过去了,我们就会立刻离开这里,绝对没有长期霸占的想法。”
魏春明也连忙跟着附和道:“没错。等外面追查的风声过去了,我们就会走的,我们没想占房子。”
张龙撇嘴道:“说一千道一万,你们就是破门进屋了,这个事实不容狡辩!”
“待会儿在村里游街示众的时候,你们三个都给我老实一点。”
“今天就要暴海子村的人明白,我们五星食品厂的人,绝对不会任由外人欺负。”
李子敬亲自带五星食品厂的一群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震慑暴海子村的村民。
游村示众的效果最好,也是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商量过了的,王副所长没有出声反对。
三名劫匪更没有反对的资格。
既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