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傻柱讲你天天忙厂里的事情,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来,傻柱他就回家去了。”
“我怕傻柱在家喝酒睡着了,眈误了你的事,我特意在家一直等你回来,好告诉你一声。”
阎解旷家学渊源,知道帮傻柱跑腿拿不到好处,只有把人情做到李子敬这边才有好处。
这几年时间,他从李子敬这里拿到的好处,数都数不清了。
李子敬没有点破阎解旷,笑眯眯道:“那你现在再帮我去中院喊一下傻柱。”
阎解旷美滋滋的说道:“我这就去通知傻柱。”
话音落下,阎解旷撒腿往中院正房跑去。
李子敬没管他,把自行车停在东厢房屋檐下,开门进屋,等傻柱上门。
没一会儿。
傻柱到了东厢房,“子敬,你回来得真是够晚的,我都正准备睡觉了。”
李子敬拿起水壶给傻柱倒了一杯茶水,“实在是没办法啊,我们厂今年的生产任务非常重。”
“全厂的工人都很辛苦,我在车间里多待一些时间,工人心里的怨气能少一些。”
“只要大家干活心气顺畅,生产就不会落下,我也能少挨一些批评。”
傻柱搭话道:“你这个厂长当得,有够麻烦的!”
李子敬开门见山问道:“刚才阎解旷跑过来跟我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傻柱也顺势进入了正题,直接说道:“我听到一个讯息,市里面的领导要换人了。”
李子敬面带笑意的看着傻柱,“这么机密的讯息都被你知道了,你的讯息还挺灵通的嘛。”
听语气貌似有些揶揄。
傻柱以为李子敬不相信,加重语气强调道:“你别不信呐!这个讯息千真万确,是有来头的,不是那些街头巷尾闲言碎语的小道讯息。”
李子敬含笑道:“我相信你,而且你的讯息很准确。”
傻柱不傻,听出李子敬的话里有话,讶然道:“这事你已经知道了!?”
“也对,你们这些当领导的讯息都是很灵通的。”
李子敬笑着解释道:“不是我们的讯息灵通。”
“是我们能看到更多文档和通知,结合整体局势的综合分析,我们能通过那些通知文档的内容推断出一个大概的方向。”
傻柱打个哈哈笑道:“嗨!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李子敬摆手道:“你这次可是帮了我的忙!”
“我之前仅仅只是推断,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也是有可能分析错了的。”
傻柱乐呵呵道:“你错不了,你知道了就好。明天还要早起干活,我先回屋休息了。”
两人也算是做了多年的邻居了,李子敬以前也对傻柱多有提携,象是到五星食品厂兼职炒菜赚合情合理的外快。
李子敬也就没有多加挽留,只是客气的把傻柱送出门了。
第二天。
4月20日,清晨。
五星食品厂东直门厂区。
科长赵虎例行巡视保卫科分布在全厂各处的岗哨。
当他巡查到1号行政楼楼顶的观察哨的时候,随手翻看值班人员填写的登记簿,一行标注异常情况的字迹映入眼帘。
赵虎立刻询问道:“叶志远,你在本子上记录的手电筒光照异常,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队员叶志远回答道:“科长,情况是这样的。”
“凌晨1点整的时候,我看到东北方向大概3到4里的位置,同时亮起了三只手电筒,并在其中有一处位置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移动。”
“在这期间,手电筒可能关了两盏,只剩下微弱的一点光亮,最后在凌晨2点半的时候,他们一伙人才离开。”
赵虎顺着叶志远指向的东北方位眺望过去,“今天是农历三月的月末,天上没有月亮。”
“外面乌漆嘛黑的不说,还很可能会下雨,起码是3个人以上,三更半夜的在野外溜达?他们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
叶志远把望远镜递到赵虎手中,“可惜被遮挡了视线,我当时用望远镜也没办法看清对方具体有几个人,到底是在做什么。”
“但肯定不是正常行为,生产队收地里的蔬菜不可能是半夜1点开始,更不会一下子动用三支手电筒来照明干活。”
赵虎举起望远镜仔细扫视东北方向的局域,没看到任何可疑踪迹,“恩,手电筒的电池也是要钱的。”
叶志远接着补充说明道:“情况不明,我不敢随意主观揣测,只能把看到的情况做个简单登记。”
下属工作认真负责,赵虎表扬道:“你做得很好!看到什么就记录什么,不多写也不漏写。”
李子敬向来格外重视工作留痕,从来不依靠干部职工模糊的个人记忆来判断问题。
毕竟仅凭人的大脑回忆很容易出现偏差,一旦记错了细节就会误导后续的所有工作。
相关例项一抓一大把。
在李子敬的严格要求下,整个五星食品厂从上到下,各个车间、科室全都推行了纸质台帐登记制度。
保卫科的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