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多,坝河附近。
李子敬和东直门的梁所长带着一大帮人,上演了一场深夜追捕赌徒的戏码,顺利的控制了疑似盗墓团伙的自行车。
已经掌控住了局面,梁所长继续演戏,大声呵斥道:“跑什么跑?叫了你们不要跑,还跑!现在跑不动了吧!”
保卫科队员田敬修配合的嚷嚷道:“我也不想跑的啊!”
“实在是没办法,你们抓捕的阵势太吓人了,换谁都会吓个半死的想跑。”
梁所长听出了声音,半真半假的骂道:“好嘛!刚才就是你这个臭小子胡说八道,造谣我们治安所会随便拿人顶数!”
田敬修陪着笑脸道歉,“我错了,刚才是一时嘴快说顺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纯属无心瞎说,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梁所长没好气的说道:“以后不要乱讲了。”
由于刚才众人一路全力奔跑追赶,耗费了很多体力。
为了待会儿有力气开展抓捕,李子敬这群人没有立刻转向盗墓团伙躲藏的局域,而是全员就地休整恢复体力。
在这种万籁寂静的夜晚,说话的声音能传很远。
保卫科科长赵虎压低声音说道:“咱们控制住了这3辆自行车了!盗墓的那伙人跑不了了。”
梁所长仔细瞅了瞅眼前的三辆自行车,“从车况、车牌和保养状况看,这些车应该不是盗抢的自行车,确实是十拿九稳了。”
所有正经的自行车都在车管所登记了车主的身份信息,有车有车牌,查车主是一查一个准。
李子敬小声提议道:“现在乌漆嘛黑的,我们待会儿直接冲出去抓捕,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受伤。”
“我看不如换一个方式,我们以查找自行车主人的名义喊话,把他们骗过来,兵不血刃拿下?”
这个思路巧妙又稳妥,梁所长眼前一亮,轻声说道:“可以试一试!”
接着,梁所长朝四周漆黑的旷野朗声喊话问道:“这是谁的自行车啊?”
“谁的自行车?没人出来认领的话,我们就搬走了。”
李子敬跟着喊话问道:“这些自行车有没有人的啊?车主是不是临时去解手了?”
“大半夜的,随便乱停自行车也不怕被人顺走了啊!?”
他这是主动帮疑似盗墓的团伙想好了理由,方便对方顺着台阶出来认领自行车,免得对方狗急了跳墙,还得他们辛苦追一趟。
梁所长心领神会,故意喊道:“我估计车主人不在这附近!”
“你们几个烂赌鬼负责把自行车扛回所里,回头再让车主自己到我们所认领。”
李子敬搭话道:“3辆自行车呢,车主应该就在附近才对。”
说到这里,他惊呼道:“啊呀!会不会是这里刚刚发生了凶杀案?3名车主已经被害了!”
“梁所长啊,咱们必须要在附近找到自行车的车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前面用话递了梯子给疑似盗墓团伙用来脱身,他现在又开始丢掷可能的凶杀案来施加压力。
梁所长顺着话头继续施压,“很有可能是发生了命案!人应该确实是已经死了,不然不可能3辆车的车主都不回话。”
李子敬最后通谍式的喝问道:“到底有没有人啊!?有人就赶紧吱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
再不现身就会招致搜查了,到时候只会更加被动。
走投无路之下,隐藏在黑暗中的疑似盗墓团伙成员只能回话道:“有人!”
“有人的,我们都在,刚刚只是找地方拉屎了。”
梁所长故意装做毫不知情,也没问对方为什么会跑得那么远去方便。
他只是貌似很生气的呵斥道:“喊你们老半天了,一声不吭!你们的耳朵全都聋了?听不到我们喊话啊?”
在远处黑暗中开启手电筒的男子大声回答道:“刚才你们正在抓赌,我们怕被误会成聚众赌博的人,不敢回话。”
“我们三个胆子小,怕惹上麻烦,我们就躲起来了不敢说话。”
梁所长按照平常的问话流程,很正常的询问道:“你们有几个人,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单位的?”
黑暗中3名男子依次回话道:“我们就三个人。我叫曹邦德,是印刷厂的工人。”
“我叫曹邦兴,是造纸厂的工人。”
“我叫张永虎,也是在印刷厂工作。”
曹邦德三人的回话很干脆,一边说话一边朝李子敬这群人走来,一整个言行举止看起来很正常。
象是真的深夜赶路的工人一样,只是因为怕事才躲了起来。
梁所长没有再出声询问,一直等曹邦德三人走到了附近。
他才又开始发问道:“刚才,你们当中有两个人说是在印刷厂工作,这个时间不是正忙着的时候吗?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质疑,在印刷厂工作的曹邦德解释道:“领导,您说的是专门负责印刷报纸的班组。”
“他们都是每天晚上11点、12点才开始干活,他们这时候确实很忙。”
“不过,我们两个人不是负责印报纸的,我们是到点下班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