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睁大眼睛说道:“我只是不答理他们而已,又没有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就要骂我!?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李子敬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类似这种不讲道理的事情多得很。”
娄晓娥撒娇道:“我不管!谁要是敢骂我,你去帮我收拾他们。”
李子敬笑嘻嘻道:“必须的!我的女人也敢骂,反了他们了。”
娄晓娥玩笑着试探问道:“哼哼,五星食品厂那么多漂亮姑娘,你有没有勾搭上几个!”
李子敬并没有多费口舌的加以解释,坦然说道:“要说起漂亮姑娘,京城的北方昆曲剧院上个月解散了。”
“安置剧团工作人员的时候,市里还真打算分配一些人给五星食品厂。”
“这种不是搞生产的人,我一个都不想要,我直接推掉了。”
娄晓娥果然没有继续纠缠,顺嘴问道:“好好的剧院,干嘛要散了啊?”
李子敬随意道:“还能是什么原因,因为不好呗,大家不爱听。”
“京城的人大多是听京剧,要不就是评剧、河北梆子、越剧什么的,没什么人会去听北方昆曲。”
“演出票卖不出去,剧院一直亏损,每年都需要20万元左右的资金补助才能维持正常运转。”
娄晓娥的会计技能没有变生疏,立马计算出来说道:“一年补贴20万,这笔钱都够五星食品厂支付800多个学徒工一整年的工资了。”
李子敬继续说道:“你这么算也没错。”
“每年都要投入这么多钱,很多人觉得太浪费了。”
“3月份的时候,好象是谁发了话了,既然观众不喜欢的昆曲,那就不要再搞了,剧院也就直接解散了。”
“昆曲的演员分流了一部分人去京剧团成立一支演出队,一边排演昆曲一边排演京剧养活自己,剩下的大部分人则由各个单位接收了。”
因为昆曲戏的演出票一直销量惨淡,前两年就已经打算解散昆曲剧院了。
65年1月份的时候,北方昆曲剧院解散的申请报告都已经批下来了。
到5月份的时候,剧院人数已从高峰时期的242人减为100人。
只是有一些人还想保留剧院,一直在想各种办法拖着,甚至提出了搞歌剧+昆曲的路子,名字改成‘崐剧歌剧团’。
这才一直拖到今年3月份才解散。
昆曲剧院实际上是因为经营困难而解散的,但10多年后,基本上把剧院解散的责任推给了小青。
这种背锅的情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稀奇。
五星食品厂今年生产任务很重,非常缺人,对于职工是多多益善,可他们缺的是在车间一线干活的人。
昆曲演员对于车间生产没有帮助,反而会多一批脱产职工,李子敬也就没有要这些人。
娄晓娥听完前因后果,结合港城的情况说道:“港城这里也有很多人听京剧、听越剧、听黄梅调。”
“确实没怎么见有人听昆曲的,报纸上也没有昆曲的演出信息。”
李子敬闲扯道:“黄梅戏的电影也很不错。”
娄晓娥接过话茬,“港城这边还是用‘黄梅调’这个老名字,确实很好看,我也爱看。”
“黄梅调的电影票房很不错,我大哥还提议我们也搞一个电影公司。”
“就他那点花花心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都不稀罕搭理他。”
李子敬莞尔笑道:“一部电影的票房也就几十万港元,了不得100万,七扣八扣剩不下多少钱,不值得我们去花心思。”
“你大哥要是真的想进入电影行业,你可以建议他去开电影院。”
娄晓娥疑惑问道:“拍电影都赚不到多少钱,电影院更不赚钱吧?”
李子敬解释道:“那是现在的电影院,规模不大座位不多,还就只有一个卖电影票的收入,这当然是收入不多了。”
“让你哥建一座规模大一些的电影院,附带建一批商铺,这些商铺既有租金收入,又有增值的收益,起码能稳赚三四十年。”
娄晓娥琢磨说道:“听你这么一讲,电影院的生意确实是稳赚不赔。”
“咱们的‘扫盲基金会’的资金来源就两样,一是京港贸易公司转一笔钱,二是你卖黄金给永兴银行得来的钱。”
“现在京港贸易公司赚得多,这些钱只是毛毛雨,要是碰上公司困难了,资金紧张了,这笔钱很可能就必须要停掉。”
“你也不可能一直拿出黄金来变现吧?”
“我们趁现在资金比较宽裕的时候,提前给‘扫盲基金会’置办一些象电影院这样的营生,基金会的长期运营风险就降到很低的水平了。”
李子敬一直认为自己不可能缺钱,不说各种新产品的推出,实在没钱了他还可以去打劫欧美国家。
但是娄晓娥既然有这样的长远打算,他也不打算反对。
李子敬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着赞同道:“你这个安排挺好的。”
“不仅‘扫盲基金会’可以置办一些有稳定收益的物业,‘免费药品基金会’也置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