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一边倒酒,一边问道:“到底是谁动手打你的?”
陈小二接着说道:“我今天准备约我物件晚上一起看电影的,我一大早就去她家找她。”
“当时我和她在胡同里正说着话,结果来了三个混球,其中一个叫马文波的人居然警告我,要求我不能和庄吟秋谈物件。”
“作为男人,我肯定不能忍!”
“可惜我寡不敌众,他们三个打我一个,我没能打赢。”
“那仨孙子下手相当狠,要不是庄吟秋和恰好路过的邻居帮忙拦着,我可能都没法象现在这样全须全尾的来见你了。”
李子敬直接问道:“你找我,是想让我去揍他们一顿,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陈小二摆了摆手说道:“要是单单只是揍他们一顿,不用你出马,我叫上我哥还有我那些兄弟,我照样能找回场子。”
李子敬疑惑问道:“恩?不是让我出手教训他们?”
陈小二压低了一些声音说道:“你前段时间不是特意告诉我,形势有些复杂,要我低调一些。”
“我现在要是带一伙人去揍那个马文波,我担心有人会借题发挥,把我的组长位置撸掉了。”
李子敬嗯了一声,“有人故意找茬算计你,让你应对失当,这个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
陈小二继续说道:“就算没人在背后算计我,这次我揍了马文波他们仨,保不齐他们下次又回想方设法堵我。”
“要是以前,我挨顿打也没什么,我再打回去就是了。”
“关键是我现在手底下管着一大帮人,要是经常上班的时候鼻青脸肿的,我就不好服众了。”
“思来想去,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我就来找你拿个好主意。”
李子敬分析说道:“私斗,确实有可能冤冤相报得没完没了。”
“这件事的关键还是要看你的物件庄吟秋,她的态度是站在你这边,还是怎么样?”
陈小二立即说道:“她肯定站我这边的。”
李子敬宽慰道:“这就好办了。”
“你们是正常的谈物件,那个马文波不仅言语恐吓威胁还动手了,我们可以动用组织的力量去解决他。”
陈小二疑问道:“组织的力量?是保卫科吗?”
“我那个合作小组没有保卫科啊,就算有,我让保卫科的人去教训人,会算成我是在以权谋私吧?”
李子敬没好气的说道:“我知道你那没有保卫科,我怎么会让你找保卫科?”
陈小二嘿嘿笑问道:“那应该怎么办?”
李子敬仔细说道:“等明天上班了,我给你们街道办打电话批评他们。”
“竟然连你被人打了都不关心一下,对年轻干部遭遇到的困境采取漠视的态度。”
“街道办那边不想事情闹大,他们一定会跟进处置。”
“你物件家那边的治安所,我明天也给他们打一个电话,质问他们辖区的治安怎么那么差。”
“光天化日之下,恐吓威胁殴打他人竟然能逍遥法外,他们还无动于衷。”
“治安所这边也会把那个马什么的抓起来。”
陈小二补充道:“马文波。”
李子敬继续说道:“不是普通的报警。”
“要是这个马文波背后有人指使或者蛊惑,经过这么一折腾,估计也能暴露出来了一些蛛丝马迹。”
“要是没有人指使,马文波那三个人的家里人也会知道,跟你作对的成本非常高。”
“他们三个的家里人会主动劝他们别再惹是生非。”
陈小二连忙追问道:“要是不听家里人的,他们出来之后继续找我麻烦呢?”
李子敬冷哼道:“那他们就是冥顽不灵,劳动教育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他们最好是保佑你从今往后别被人套了麻袋,除非他们有很可靠的不在场证据,不然就是他们干的。”
“哪怕不是他们做的,在找不到其他罪犯的情况下,那么就是他们做的。”
李子敬这话虽然很操蛋。
但实际情形很可能真的会这样。
这也是这时候的人特别重视自己的名声的缘故。
名声好,相当于叠了一层护甲,说出来的话,哪怕没有任何客观证据,也是比较可靠的。
而有前科的这种名声差的人,那就是完全相反了,可信度低得可怜,说出来的话首先是被质疑,证据确凿了才会采信。
所以出现了一种情形。
不管是男女老少,在吵架的时候都喜欢先给对方戴上一顶帽子,主要目的就是打击对方的名声,使得对方讲出来的话不可信。
只有这么做,才能最大程度的争取到旁人站在己方这边,从而赢得这场吵架。
而不这么做的人容易吃亏,因为对方有很大的可能会先使用这一招。
绝大多数的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意识。
大家都害怕对方先用这个大招,所以都抢着用这一招。
这也是谣言很多的一个原因,平常的时候造谣仇家,在下一次吵架的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