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
马文渊摇了摇头,“我不明白您指的是什么。”
王大队长嘲讽了一句,“别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
“我明确告诉你,我们请了协和医院、地质院等兄弟单位协助,用最先进的仪器检测了你给陈丽娟注射葡萄糖的注射器。”
“已经确定了你清洗过的注射器内仍然有大量氯化钾残留。”
“我们还测出了你媳妇遗体的全血钾含量为94毫克,而我们普通女同志只有40多不到50毫克。”
马文渊急赤白脸的争辩道:“血钾含量比一般人高,这也不能算到我头上啊。”
“我媳妇她生病了,最近都在吃药打针,说不定是她吃的那些药品里面含有氯化钾。”
王大队长说冷笑道:“你这种狡辩,我们早预料到了!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这么狼心狗肺!”
“诊所的开的药,我们全部拿去化验了。”
“你可能还想狡辩,血钾含量高一倍也不一定会致人死亡。”
“在众多专家的指导下,我们用健康的兔子做了几组对照实验,血钾含量快速升高30就能心脏骤停,升高一倍无一存活。”
“我们的证据是非常扎实的,是经得起质疑的。”
一句又一句,辩解的各种角度都被堵死了。
马文渊无言以对。
王大队长又改为循循善诱的说道:“证据都已经查清楚了,你继续顽固抵抗也没有用,现在是你最后的坦白机会了。”
马文渊还是没有说话。
王大队长又猛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不交代就别怪我们动粗了!”
马文渊最后挣扎的辩解道:“我也不想这样!都是她们逼我的!”
王大队长立即追问道:“是谁在逼你?”
马文渊唠唠叼叨的诉说道:“鲁小贞一直逼我离婚,要是我不离婚娶她,她就要上我家自杀给我看。”
“我跟陈丽娟好声好气的商量离婚,她是死活不同意,反过来要求我跟鲁小贞断绝往来。”
“她们两个人,一个天天在单位逼我,一个天在家里逼我,我实在是被她们逼得没办法了,我才出此下策的。”
王大队长刚才还以为马文渊的背后另有主谋,结果只是马文渊的一些狡辩之词。
气得王大队忍不住爆粗口,“这都是什么狗屁借口!”
“到了这种地步了,你还要把自己的错误、自己的责任怪到别人的身上,真是狼心狗肺的玩意!”
挨了两句骂的马文渊现在是心如死灰,没有反驳辩解。
王大队长继续审问道:“我们已经问过医生了,快速注射氯化钾的时候,当事人的心脏会感觉很难受。”
“我相信,陈丽娟在临死之前肯定说过让你不要再注射了,你是怎么讲的?”
马文渊如实供述道:“当我推注了20的时候,她确实对我说了‘心里不好受,不要打了’。”
“我说‘知道你不好受,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然后我又推注了70,她的嘴已经一动不动的不会说话了。”
“最后的10推注完了,我才拔掉针头。”
“等了没一会儿,看她真的不行了,我才开始喊人。”
王大队长放缓语气的问道:“氯化钾是从哪里弄来的?”
马文渊回答道:“我头天晚上值班的时候,从医院化验室带了5克氯化钾回家。”
王大队长追问道:“用什么装的?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马文渊有问必答,“就我们医院开处方的那种普通用纸,没人知道我拿了氯化钾,只是少个5克而已,根本不会引人注意。”
可能马文渊觉得再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通过一问一答,很老实了交代了整个犯案过程。
傍晚。
五星食品厂。
保卫科办公室内。
光头陈小二从城南打来电话找副科长张龙。
“昨晚的那个案子进展怎么样了?”
张龙回应道:“李厂长亲自出手从没有失败,案子已经破了。”
“凶手就是马文波他哥马文渊,借着打针的机会,新增了不是毒药的氯化钾把人杀害的。”
陈小二听不懂为什么不是毒药还能把人害死,他只是关心的问道:“马文波知不知情?”
张龙如实说道:“马文渊交代只是他一个人做的。”
“注射氯化钾这事也用不着别人帮忙,马文波应该确实是不知情。”
陈小二颇为遗撼的说道:“便宜马文波那孙子了。”
张龙是旁观者清,分析道:“他嫂子死了,他哥是凶手,留下的两个孩子怎么办?”
“他这个当叔叔是不是应该承担起来?还有父母亲以后是不是他负责了?”
“上有老下有小,马文波以后有得麻烦了,这么重的负担,找媳妇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陈小二顿时壑然开朗,“既然他这么惨,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他计较昨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