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实际上都停下来了。”
“孟科长那边的情况更复杂,想来是更难以开展工作,他应该也是闲着了。”
李子敬懒得猜,“给他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说打就打,他放下报纸,给孟茂生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正好孟茂生今晚也有空闲,俩人愉快的约定了一起喝小酒。
今晚同样约了朋友一起喝酒的人,还有市文联的萧德生。
此人先后因为公文包里夹带小黄书,和表哥李荣富一起吃喝,练气功成了的外围组织成员,等等事情遭到多次批评教育。
之前抱着搏一把的心态,想依靠‘雪中送炭’获得特别的赏识关注,结果现在是彻底的鸡飞蛋打,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晚上。
在萧德生家里。
餐桌前坐着萧德生,以及两位好朋友,高个头的魏伯翰,戴眼镜的夏唯。
魏伯翰劝慰道:“德生,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在你前面有那么多人要做检讨,等轮到你这的时候,大家的耐心都消磨掉了,你稍微检讨一下就能过去了。”
夏唯比划着名小拇指,“咱们就是这样的小虾米,有那么多大鱼在呢,没人会注意到你的。”
萧德生呲牙道:“你们说的都对。”
“按往常的惯例来讲,我也确实能这么滑过去了。”
“但是,有些人看我不大顺眼,现在机会摆到他们面前,他们指不定已经计划好了要怎么折腾我了。”
魏伯翰接话道:“谁看你不顺眼了?你私下单独跟人家认个错赔个不是,先把过节解开了。”
没等萧德生回话,夏唯抢先说道:“老魏,你这是馊得不能再馊的馊主意。”
“自古以来都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当面没有撕破脸,暗地里看德生不顺眼的大有人在,德生就算想上门低头,把恩怨解开,也不可能把人全都找齐了。”
“只要有一个人没在道歉名单里,这事就没完,还更加深了对方的怒火。”
“哦,你萧德生给那么多人都上门去认错了,就我这里不来,看不起人是吧,我就给你萧德生多添一点乱。”
夏唯惟妙惟肖的模仿萧德生对头可能会有的反应。
萧德生郁闷道:“夏唯说的就是我担心的情况。”
魏伯翰迟疑问道:“只是看不顺眼而已,他们顺手推一把是有可能的,但不至于会专门来找德生的麻烦吧?”
“再说折腾德生这里,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可得,岂不是白忙一场。”
夏唯反驳道:“有的人就喜欢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现实生活当中确实有这种人,魏伯翰一时之间没有了主意。
萧德生趁机提出了自己的打算,“你们说,我也以青年作家的名义给报社写‘读者来信’,怎么样?”
魏伯翰惊讶道:“你还写啊?现在的形势你又不是不知道。”
萧德生连忙解释道:“之前的时候,我那是被人蒙蔽了,上当了,我现在是认识清楚了,我是要改正了。”
夏唯尤豫道:“这个,这个。”
“你现在立马跳反,会不会被人认为首鼠两端?”
萧德生摆手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是要抢先成为改邪归正的典型。”
哪一边有利就倒向哪一边,现实当中还挺多的墙头草,萧德生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魏伯翰没有再劝,只是说道:“你写了也不一定能被挑选出来。”
萧德生自信满满的说道:“就现在那些文本不通的‘读者来信’,我们写出来的更出彩得多,在一大堆信里很显眼的。”
夏唯却说道:“我上午看报纸的时候仔细看了一下,那些‘读者来信’的职工所在单位,很多都是有名的先进单位。”
“虽然各行各业都有,主要还是工业企业。”
“德生你写的‘读者来信’,可能人家连内容看都不看就直接先排除掉了。”
魏伯翰回忆了一下,点头道:“好象确实是这样!”
“那些人主要是来自工业交通方面的企业单位,很多署名都是车间的工人。”
萧德生显然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顿时气恼道:“他妈的,在搞什么鬼嘛!”
夏唯总结道:“我估计,现在是要下里巴人,不要阳春白雪了。”
恼火之下,萧德生没有招呼两位好友,自己举杯一口闷。
相比于萧德生这种墙头草,下注失败之后的恼羞成怒,和急于补救。
李子敬的好朋友孟茂生是认真履职,不得不一条道的直直往前走,从而踩进坑里。
在李子敬的东厢房内。
孟茂生并没有气恼,也没有长吁短叹,很是怡然自得的喝着小酒。
李子敬拿起酒瓶给孟茂生刚喝完的杯子上倒酒,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很郁闷呢。”
孟茂生回味美酒的好滋味,“我有什么好郁闷的啊?”
“不就是工作做错了嘛,我原本就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一直